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犄角相缠/Like Locked Horns

慢慢:

之前翻的旧物, 迎接第五季开播撒花~~


@子非鱼 童鞋已经翻译过(http://zifeiyurstay.lofter.com/post/1d232ad0_7ef85b9)。重新向作者要授权但是一直没回应,侵删。


原作者:journaliar,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4002928?view_adult=true




犄角相缠





Root出现时仿佛正在坠入地狱的复仇天使。




她浑身血迹,挥舞的双枪就像身体的自然延伸(复仇心切,冷血野蛮以及该死的迷人)。她不是直接将Shaw从Samaritan手里救出来,而是把Samaritan的手指一根一根向后掰断直至让Shaw离开成了它唯一的选择。




Shaw经常回想起当时的情形。炮火带来的噪声和恐慌都在血液里药物的作用下柔和起来,Root就站在面前,影子落在她身后像巨大的翅膀,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来不及滴落的泪花。




“起来。”Root命令,声音却不可思议的温柔,好像随时都会变成碎片四处散落,言语中却同时充满了千百万种其他含义。“我们有45秒”。




于是shaw站了起来。






Root沿着走廊大步前进,伸开两条手臂好像正在展翅飞翔(又好像正在向下坠落),双枪一路扫射,Shaw光着脚一瘸一拐地跟在她背后。




不断有人在面前倒下,他们一路畅通无阻,直到走廊的尽头,Root犹豫了一下,下巴微微抬起听着The Machine在她耳朵里说话。




Shaw有过和这场景类似的幻觉(Root总是在的),但这次当她试着触碰Root时,她没有像烟雾般在指尖消散。




她摸到了Root夹克上光滑的皮料,于是抓住,将额头靠她的肩上。




Shaw靠上来时,Root没有回头但是身体僵直了一会儿。




“John和Lionel在等我们”Root终于说,“准备好了吗?”




“是的。”Shaw回答,站直了身体。




(她对自己发誓,如果他们能从这里活着出去,那该死的“有一天”可以马上开始。)




Root将武器坚定地举起来,Shaw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听到了她刚才的想法。






//


Samaritan跟所有巨人一样最终轰然倒下,霎时化作残骸。




她被拦膝剁脚无情斩首,Root就是那个行刑人。Finch连看她一眼都不忍心,Shaw却无法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




我从未要求任何人为了我违背上帝。




(Shaw一点都不领情。)




我从未要求任何人吻过我后去送死。




(Root也一样。)




他们本来计划先到Finch豪华的秘密安全屋呆一段时间,Shaw的身体因为枪伤仍然很虚弱(潦草的伤疤像毒蛇一样盘踞在她的肋骨上),而且地下铁里的行军床也变的越来越冷。




但此刻,他们仍待在地下铁中,被昏暗的灯光和凉爽的空气包围着。Root看起来十分疲惫和糟糕,仿佛几天前才重新找回她原来的模样。




“我们什么时候走?”Shaw顾左右而言他。Root由着她,身体靠在Finch的书桌上,与放松的姿势相反,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桌沿。“你也会待在安全屋吗?”。




“很快。只要你准备好了,任何时候都可以走。”Root说,目光穿过地下铁看着Shaw在小床上舒展身体。“我会尽量和大家一起呆在那里。Harold想集中我们所有力量对付敌人。”




“或者让我们变成一个更容易被攻击的目标。”Shaw对着天花板说,双手在头底薄薄的枕头下面交叉。




“Sameen,我们不需要再躲躲藏藏了。”Root说话的声音如此轻,好像这是她长久以来第一次呼吸。


(她看着Root,知道她说的是事实。)




Shaw小心地将自己从床上撑起来,她的肌肉酸痛,骨骼也因为疲惫而脆弱,但她还是挪到Root的身边,靠近Finch的桌子。




“你看起来好多了。”Root说,困倦地看着Shaw走近。




“而你看起来糟糕透了。”Shaw回答。Root听到轻声笑了,转开视线并将身体又倚在桌上。(她的指关节因为用力抓着桌沿而发白,好像Shaw会成为她沦陷的原因。)




“你的嘴巴真甜。”Root呢喃着,视线回到Shaw身上,接着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我从来没有要求任何人为我违抗他们的上帝。”Shaw又说了一次,伸出手抓住Root放在两侧的手腕,Root看着她满脸愧疚。




“她的计划不包括把你找回来,那……”Root吐了一口气,肩膀下垂,目光却因为决心而变得坚定。“那不可接受。”


(Root擅长奉献。Shaw想她也可以做的很好。)




“The Machine简直就是爱上你了,或者说是一台超级计算机所能达到的最接近的程度。她想保护你。”Shaw说,Root将眼睛转开,看着地下。




Shaw一点一点地靠近,直到他们胸口相贴,Root试探性地向前倾身,将她们的额头相抵。“我停不下来。”




“好吧,每个人都见鬼去吧,包括The Machine,因为你是对的。”Shaw皱了皱眉,伸出手用拇指抹去Root脸上泪水流过发着光的痕迹。




她心不在焉地磨擦着指尖的湿润,看着Root的笑容。




(他们不会要求对方永远不要再这么做。虚假的承诺毫无意义,真的。)




///




Samaritan的阴云笼罩了他们太久,以至于Shaw忘记了Root是一个为追逐目标而流浪的游牧者。她就像不平的针脚,在Shaw的生活中来回穿梭。




“我只在这里呆一天……一周……一小时……”是Shaw渐渐习惯的咒语。




“以前更好。”Shaw说,距Root离开这里到地球另一端,他们仅剩下几个小时可以分享。午餐时间的繁忙过后餐厅空空如也,Shaw从卡座的另一端看着Root。她肩膀上新添的瘀伤从毛衣领口探出头来,一把发亮的新枪塞在后腰,Shaw两者都想摸摸看。“我们试着打败Samaritan的时候见到你的机会更多。”




“怎么啦?你想我?”Root调笑着,倚着他们之间的桌子,轻浮的语气下,问题却是无比真挚。(Root有很多很多层,Shaw知道地很清楚。)




“你不在的时候有点逊,John很无聊。”Shaw直白地说,环顾餐厅想找服务员,无视Root盯着她的方式。她经常想起Root,想起她大腿之间的味道以及那些让她知道Root仍在某处呼吸着的帮她入眠的午夜电话。Shaw能够分辨Root渴望的是什么,于是尽力满足,因为她有充分的能力。




不是很多但是不管怎样她给Root。




(有时候她在想,被Samaritan抓住那段时间是不是改变了她最根本的一部分。她有了一些闪着粉红色光泽的狰狞伤口,好像一些陌生的东西将她填满了,一个全新的她正在从伤口缝合处挣脱出来。)




Root表达感情的方式就像一根折断的骨头那样赤裸裸,断裂的骨头刺破皮肤,肌肉和骨髓清晰可见。和一次恐怖的骨折相同,Root的感情让人难以直视。




凌乱和疯狂,Root的感情通过幸福的泪水,悲伤的笑容以及任何类似的Shaw无法辨认的东西溅得到处都是。(但是Shaw想如果她一直尝试的话,她能学会Root的语言。)




她不介意弄脏双手。




Shaw最近试着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想法,每当她这么做的时候,Root的表情总是耀眼的刺目。这点与以往倒是没什么不同。




“我也想念你,当然。”Root思考了一会,小心翼翼地说,眼中闪着光芒。Shaw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然后又把目光移开了。“我会尽量呆在你在的地方。如果那是你想要的。”




“好。”Shaw答道,因为那的确是她想要的。






“Root,你忙吗?”




Shaw不需要任何东西。




不是真的需要。




冬天的寒气正透过外套啃咬着她的皮肤,她跟着号码沿着繁忙的人行道畅通无阻地走着,电话几乎马上就接通了,Root不平稳的呼吸就像静电一般模糊了Shaw的听力。




“对你永远都不忙,Sameen。”Root呼了一口气,枪声却泄露了她的秘密。Shaw笑着咬了一下唇,抬起手调整了一下毛线帽。“我能为你做什么?”




“没事。”Shaw咕哝着,将手放回外套口袋,听着Root激烈的呼吸声。“就是问问。那边事情还好吧?”




大声说出这句话感觉有点傻,她摇了摇头,脸因为愤怒而挤痛。但她想起当他们决定别无选择必须让Shaw在归队后第一次出外勤时,Root脸上显而易见但又马上被她吞进肚子深深压下的焦虑。




Root并没有为此争论什么,没有站在她面前用乞求的目光看着她,她只是挂着担心的笑容,将从裤腰上抽出仍带着体温的枪塞到了Shaw身上。




(她的沉默,在那一刻,是Shaw听过最响亮的声音。)




当然,她们给了她一个无聊的号码,跟踪这个家伙在城市漫无目的地穿行让人感觉度日如年。但是Shaw记得那时Root脸上的表情,记得Root紧咬着双唇的样子,她想片刻的不爽也许是值得的。




Root笑得喘不过气,有一些Shaw无法形容的感觉不管不顾地沿着脊椎缓慢地滑进她的心里。




“事情都在掌控之中。”Root说,大部分话语被爆炸声吞没。




“很好。所以你有空一起吃晚餐。”Shaw评论道,听着电话线路以一种她渐渐熟悉的方式安静了一会。那安静之中包含着一点点震惊以及一点点难以置信,不再紧张,Shaw在这片刻的安静之中觉得很安心,因为她已经理解它的意义。




(正确的话,正确的时间。)




Root清了清喉咙,“当然。”




////




Shaw醒来的时候觉得手脚冰凉,Root温暖的嗓音柔柔地回荡在空气里。这让Shaw想起了在疯狂燃烧的森林大火中或在烈日炙烤下的大地上发现的甘霖,她用力呼吸直到身体受伤的一侧开始发痛。




Finch豪华的安全屋比他们那可怜的地下铁小窝好了不止一千倍,但是暖气系统却气若游丝,有气无力地吐着少的可怜的暖气,冰冷的空气让Shaw的肌肉麻木,骨头互相挤压着,皮肤也变的僵硬起来。




她听从那声音的呼唤翻身起床,掀开了身上的丝绸毯子,双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当她站起来时,脊椎不由自主地跳动了一下,并随着她向声音的来源处移动在皮肤下嘎吱作响。




“我明白。”Root疲倦的声音低低地在地板表面略过,像藤蔓般缠绕着Shaw的双腿。“我明白。”




安全屋的浴室就跟其他部分一样奢华,Shaw推开门前那一刻水已经漫到她的脚下,Root弓着身子靠在豪华过度的浴缸中,对温度过高的热水造就的满室氤氲不知不觉。




所有东西都是湿热的,镜面被蒙上了一层薄雾,水珠像手指一样在Root的皮肤上滑动,又很快消融不见,Shaw关上了身后的门。Root湿润的眼睛闪着光,她的脸颊到脖子都是红的,头发胡乱绑着,一切看起来都那么诱人。




(与以往致命的诱惑不同,现在是一些平静和慢慢翻腾的东西,一些Shaw想将用双手拥入怀中而不是在被它勒住喉咙前先将它勒住的东西。)




“我不知道什么才算明智的选择。”Root低声说,将膝盖抱在胸前,靠在浴缸的一侧。很明显她不是在跟Shaw说话,因为她没用两人独处时她会使用的语气。这是现在她跟The Machine对话时所用的有点傲慢又极其疲惫的语气。




Root看着Shaw脱掉衣服,目光在她肋骨上的伤疤停留了一会,转移到她的胸部,她的大腿之间。“我现在不方便说话。”




Root打开身体,看着Shaw进到热水里,她的皮肤因为快速的冷热变化起了鸡皮疙瘩。浴缸很大但是显然还不够,Root由着Shaw推着她的身体将自己沉入水中,直到她的脚抵着Root的臀部而Root的小腿紧紧贴着她的肋部。




“好吧,早上好。”Root打了招呼,Shaw笑了,用双手捧了一把水泼到脸上,并用湿润的双手抚了抚马尾。




“你起早了。”Shaw说,往后靠在浴缸上并将双手放到Root水中的膝盖上,“跟夫人相处得还愉快吗?”




Root翻了一下白眼,无视Shaw用手刮着她脚上被水泡软了的指甲。Root的身体因为覆着水珠而闪闪发亮,胸部正好露出水面,修长的身体隐没在水中。Shaw经常觉得Root的身体就像文艺复兴时期的艺术品,腿和颈部太修长了,每一个细节都太优美。




Root看着Shaw坐直身子,将双手挤进Root膝盖弯曲处将她一点点拉近(又拉近),直到唯一防止Root滑入水中的是双腿之间Shaw的身体。




她湿润的手指沿着Root锁骨的轮廓流连,双手伸入水中扶着她的臀部将她用力抱紧,嘴唇张开露出利齿吻上Root的颈项。




“很复杂。她对我不是很满意而这种感觉也不是单方面的。”她的嗓音变的不同,亲密且充满邀请意味但同时很温柔,就像Shaw一喊停她随时都会退开,就像Shaw没有把全身都已经挂在她身上。




Shaw回来之后发现Root跟The Machine之间无限期的蜜月实际上已经结束,她很担心但同时也觉得突然多了更多与Root相处的时间也挺好。




Shaw也带回隐藏在手肘褶皱处淤青的密密麻麻的针眼,她们都失去了一些东西,Shaw已经准备好占领那些多出来的时间与空间。




(至少试一下,虽然Root没要求这么多,但不管怎样,Shaw希望能让Root拥有。)






“成为某人最喜欢的人感觉很棒,尤其是这个人讨厌其他所有人的时候。”Root在某个夜晚承认,Shaw想她会永远记得那个夜晚,因为她偶尔会想起Root说话时嘴边翘起的弧度和眼中柔和的光,又或许并没有任何理由。




知道Root这样想,让她心里的某一部分觉得很满足。




这个认知在她的胸腔里很容易地沉淀下来,柔和了所有与Root有关沉重又坚硬的感觉。(Shaw想起了医学院,想起了她把所学的知识都应用到了实践中,而这跟那时候的感觉一样好。)




/////




有时候她们之间的性就仅仅是性。




充满了啃咬,肮脏的,满足Shaw所有喜好,淤青的脖颈还有充满抓痕的肌肤。




有时候确是另外的全然不同的东西。它伪装成普通的性爱直到有些其他的东西逐渐成形、集聚。(这总是让Shaw想起没有一个幸存者的自然灾难。)




Root在她肌肤上留下的伤口逐渐肿胀痊愈,却在Shaw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印记。她留下的吻也一样。




这样的情形发生几次之后,脊柱上感觉到的重压和心头难以驱赶的一团热火让Shaw觉得她需要一点空间。她不是不知道这种感觉意味着什么。Shaw理解亲密。




她也明白Root渴望这种亲密。




但她也知道自己并不那么需要这种亲密。(不过这种情况倒是发生过一次,她的一根手指毫无理由地在Root的手背上轻轻点着节拍,仅仅是为了那肌肤相触的感觉。那时候她为了了解Root多一点问了关于她朋友Hanna的事情。)




Shaw理解亲密但对她而言那就像溺水的感觉。




这种感觉第一次发生在Root惟一一次在她逃跑时跟了上来的时候。Shaw已经原谅了她。




现在,Root舔吻着她的双唇,热烈的目光就像正在融化的烙铁,Shaw觉得她必须马上离开因为她无法呼吸了。她光着身子站起来离开房间之前,抓着Root的双腿,在她胸部和肚脐眼之间的位置落下几个吻。




(Root不再追赶,Shaw也不再跑得像以前那么快。)




空气因为欲望而变得像糖浆那样浓稠和湿粘,Shaw站在厨房的水槽前,在黑暗中吞下一大口冷水,试图让自己的脑袋清醒一点。




她觉得自己的心被翻得底朝天。




她又喝了一杯水,抓着水槽的金属边缘深呼吸,憋在胸腔里的热火被冷水稍稍冷却后走回房间里。(有时候这个过程需要几个小时。这次只花了几分钟。)




“对不起。”Shaw爬回床上时Root低声说,她将脸颊压在自己的肩膀上,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在耳后卷成一团,好像她过于深情的凝视像沙漏中快速流失的沙子一般让人难以忍受是她的错一样。




“没关系。”Shaw轻声说,Root重新躺平, Shaw钻进被窝,压到她身上,双手扶住她的臀部。Root没有碰她,两只手掌心向上放在床单上,看着Shaw,等待着。




(她现在可以随时碰任何她想碰的地方,但是Shaw不知道怎么把这件事情告诉她而又不显得蠢。)




街上的路灯透过半开的百叶窗照进来,成了房里唯一的光线,Root黑黝黝的眼睛散发着热量,牙齿白的发亮,布满伤疤的肌肤也闪闪发光,她看起来比Shaw接触过的任何武器都要致命。




“我只是想多气你几次。”Shaw这样说,Root微笑了一下,在她低下头吻她时黏腻的手指轻轻抓住Shaw的腰。




到早上的时候,Root会帮她把被翻乱心抚平。






Root不是很擅长和人分享同一张床。




她的身体温度异常脆弱,Shaw靠的太近会让她浑身像着火般难受,出汗甚至流鼻血。Shaw曾在半夜目睹汗液在她的发际间聚集,鼻血像胡子一样在她的人中流过。




但是Shaw喜欢床铺因为Root的体重而变软的感觉,她们的呼吸渐渐同步,就像海上接连的浪头。她有时候醒来会发现Root在睡眼朦胧之间,轻轻地推开她,口中模糊地叫着Shaw的名字,睡到离她较远的地方。




你不需要是一个天才便可以发现是Shaw在慢慢地越靠越近,但是Root才不会在早上提起这件事情。




(也许Shaw才是那个不擅长分享同一张床的人。)




“Sameen。”Root在半睡半醒之间呢喃,Shaw将身体贴在她的背上,拥着她不动。Root试着挣脱但是Shaw抓住她的臀部,将她的身体限制在自己盆骨之间,闻着她耳后被汗液打湿的头发。




有些晚上入睡总是很困难,对这个问题Shaw从不会过分多想。创伤性的经历常常会影响睡眠模式。




“我知道了。”Shaw低声说,Root推开她的双臂爬到床边,眼睛甚至都没有睁开一下。Shaw满脑子都是和身边的人有关的慵懒又温暖的想法。




Shaw由着她去。




(第一次Root推开她的时候Shaw非常愤怒,因为她很努力试着像普通人一样分享空间。然后Root很耐心地告诉她她们都不是普通人。)




她转了一下身子躺平,将一边手臂甩到头上方的位置。不到一两分钟的时间,Root也转了身。她翻来覆去地转身直到正面朝着Shaw,一只手臂伸在她们之间大片的床单之上。当Root的一只脚钩住Shaw的脚踝时,Shaw闭上了双眼。




//////




Root喜欢把她层层剥开,细细研究。




Shaw逐渐习惯由着她去。




Root把她层层剥开的时候很不舒服,就像酸痛的肌肉被拉伸开来。(痛却不痛苦。)她在Root的好奇心之下丢盔弃甲,但是Shaw从不担心Root会试着修补她在底下看到的任何东西。




Shaw是外刚内柔而Root和她恰恰相反(Shaw可以随心所欲地挖掘Root的温柔,她知道Root会由着她。)




但是她总是小心翼翼地每次只要求一点点,她不会在无法呵护的情况下过分索取。




“你父亲去世的时候你的心情如何?” Root问道,那时候他们正看着一个号码和家人团聚。他跪在地上,妻儿环绕着他。




“空虚。”Shaw低声说,她指的不是通常感受到的那种安静,而是更糟糕和更深沉,很难用言语形容的一种感觉。她觉得空空的,就像她的胃是个无底洞,不管多么微不足道的东西都会掉进去然后消失不见。


(Shaw相信Root能理解这种不同。)


“你呢?当你失去母亲的时候?” Shaw问她。


“解脱。”Root隔了很久一会儿后回答。


Shaw觉得了解Root就像了解她的武器一样。(你必须理解她的力量来源。)






有时候他们的关系会完全破裂。


错误的话或错误的举动会让他们的关系降到冰点。


这让Shaw很生气。(她觉得自己让Root失望了而她并不想这样。或者是Root让她失望了,对于自己不喜欢这样她也觉得很不舒服。)


她说错了话或者是Root逼得太紧了,他们之间就会剑拔弩张。


他们之间这些不快的经历总会让Shaw烦恼好多天。


即使Shaw告诉自己不要生气了,不快仍像被用胶水粘到了她的脊椎之上摆脱不了。Shaw通过要求Root详细解释来弄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伤害到她,然后她会为所有的事情向Root道歉,即使她并没有真正理解这些事情。


(有时候她试着为自己是自己原本那样而道歉,那就是问题的根源,但是Root不准她这么做。)


“所以这就是事情该有的样子?” Shaw问道,嘴唇贴着Root脖子一侧,他们挤在厨房里,Harold在隔壁房间啪啪啪打着电脑,假装没在偷听。“我用剩下的人生决定是要上了你还是杀了你?”


“你剩下的人生?”Root笑了,嘴唇感觉到的震动让Shaw呻吟了一下,她移开了一点。


“不要开玩笑,Root。”她盯着自己的嘴唇在Root脖子上留下的湿润痕迹,一点帮她擦掉的想法都没有。


“好吧,忽略掉你要和我一起变老的提议。”Root开始说,抬起手捧着Shaw的脸,Shaw随她去。“我真的不知道。这样会很糟糕吗?”


她带着老茧的拇指在Shaw的嘴唇上来回仔细地抚摸,Shaw张开嘴巴咬了她的手指一下。“也许不是很糟糕。”


//////


Shaw沦陷了而且和普通人沦陷的方式完全不同:她的沦陷是残忍而又美丽的。


(就好像她被重击了一拳,被爪子撕扯,被牙齿啃咬,可是她毫不介意,她不会放手。)


她有一次把这种感觉描述给Root听,那时候她们呆在刚刚互相要了彼此的黑暗卧室里,她还挂在Root的身上,说话时吐出的气息和手掌一起在肌肤之上游移。


她没有像Shaw期待的那样微笑。她把手指伸入Shaw的头发之中,指甲抵着头骨,认真听着。


Shaw说完之后皱着眉头将头靠在Root的肚子上,身体则栖息在她双腿之间。“那样没关系吗?”Root问。


“没关系。”Shaw低声说,心不在焉地用手指描摹着Root臀部的轮廓。(枪在手中和Root在指尖下,这两件事情给她带来的兴奋一模一样。)“你想起我时是什么感觉?”


Root现在笑了。“我感觉到了一切。就像溺水一样,就像被强行拉到了水下。”


(但Shaw总是让她的头保持在水面之上,突然之间她才发现,她的整个身体都已经浮出水面一段时间了,而且现在呼吸一点都不困难。)



委屈

慢慢:

   发在POI第五季回归的前一天,肖根大法好。


                                               


                                           委屈


    Shaw回来了。


    不久前的硝烟和混乱突然就显得模糊起来。


    Harold和John帮忙安顿好一切之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依旧是那张寒碜的行军床,唯一的突兀是Shaw昏睡中略显沉重的呼吸声。初见时的激动散去,Root在这难得的安宁中放松地靠坐在墙边的椅子上,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盯着Shaw消瘦的侧脸。


       眼泪忽地就涌上来,Root用手掩住了脸,默默哭泣,她感到委屈。


       打小她便与别人不一样,孤僻与早慧让别人始终与她保持生疏的距离。她早也发现自己可以轻易将任何人玩弄于股掌之中,所谓的社会与规则不过是人类作茧自缚的笑话。在意过的人也只有陪伴着她直到生命尽头的妈妈和自作主张闯进她生活的Hanna。而现在,在失去她们俩之后,Root却为了拯救自己曾经极度看不起的世界而搞得一团糟。支撑她的从来不是Harold或是The Machine想让她相信的生命可贵或是人性善良,而仅仅是他们的存在本身。


       Shaw更是毫无理由不管不顾便成了她心脏漏跳一拍的理由。这个浑身散发生人勿近冰冷气息的小个子特工,就像暴露在冬日寒气中锈迹斑斑的铁门。没带钥匙的你只能呆立在外头,期待着阳光晴好的日子她按捺不住开门出来瞧你一眼。一开始吸引你的不就是她那冷硬的棱角?她有着最适合毁灭世界的形象却干着拯救人类的勾当,这极度的反差也是促使Root加入地铁小分队的原因之一。可是被挡在门外久了,Root局促地跺脚取暖,对Shaw的兴致再浓,心里也忍不住委屈。     


       论皮相,Root是多少男人趋之若鹜的对象,不能不算美女一个。让一个美女落泪,Shaw也不能算什么英雄。可是就是这样一个算不上英雄的小炮仗,让自诩聪明绝顶的Root犯了一个显而易见的逻辑错误。泪落得更凶了,Root想着她的理智肯定早就被她夹在三明治中送给Shaw狼吞下肚,否则怎会在被Shaw吸引之后期待她突然变成甜蜜的爱人?生离死别之际,Shaw给她留下的也是极其粗暴的一吻。The Machine早就指出这种期待的不切实际,Root却有意忽视且执念愈深。那日站上墙头,逼迫The Machine帮忙找Shaw时,在呼呼的风声中,她才意识到感情用事这个原本认定今生与她无缘的词用在彼时是多么贴切。Shaw回来了,她又像个小女人一般哭哭啼啼患得患失,她原本是想即便成不了修正错误代码的超级黑客也要成为打击恶棍的美少女战士,现在这般状况算是彻底毁了她的一世英名。


       Root心思百转千回的时候,Shaw醒了过来。憋见目中含泪的黑客,她低低叫了一声:“Root”。高个子美女撅了一下嘴,极力压抑雀跃,慢慢挪到Shaw的身边,紧紧抓住她的手。


 

【疑犯追踪】[肖根]你相信童话吗?【点梗】

子夜旦未央:

我来还债☆


还有一天了好激动好激动!!


来写个甜甜的百合组w


还有一篇点梗可能要拖到开播后了抱歉(sad


保佑第五季最后所有人HE【双手合十】




点梗人: @六缺一_安灬寧- 






如果你认为Sameen·Shaw是一个和其他岁孩子一样喜欢抱着泰迪熊入睡的普通小女孩,那你可错得有些离谱。


如果你在她生日的时候笑眯眯地送给她一份全套的芭比娃娃换装套,那你可就错上加错。


不同于还沉迷于为一个又一个纤瘦的娃娃梳辫子的顽童,Shaw在她四岁的是时候就显示出了她卓越的冷静与定力,大人们喜欢用早熟来修饰她,实际上她痛恨这种修辞,但是她从来没有表达出来过,当别的孩子在秋千和滑梯上尽情欢笑,她总是不合群地立在树旁,摆弄着小男孩才爱玩的弹珠假枪。


高能反社会,情感失。


这是她学会了阅读后从书里查到的词汇,这也让她对自己的身份有了一个最初的定位。


上帝是公平的,他赐予了Sameen·Shaw颗出类拔萃的大脑,却夺走了她那张漂亮的脸上所能表达出来的感情。


所以说,如果你送给她一份芭比娃娃,她可能会把它拆卸,然后把拆碎的零件如数丢进垃圾桶。


有些小题大做的长舌妇喜欢把她叫做“天才神童”,大概把Shaw所表现出来的沉稳当成了罕物,其实这是个恶俗的定义,就像一个没有荣耀没有实际意义的空冠冕,诅咒一样地冠在她头上,让她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哦哦,对了,千万不要企图在Shaw面前说完一个完整的童话故事,她会在你说完“Long long ago”之前就想好一万个理由来反驳童话中那些充满了乌托邦气息的观点,理性地分析出这些童话故事的不合理之处,冰冷地粉碎你对王子公主的所有美好幻想。


不需要玩偶作伴,没有哄小孩入睡的睡前故事,Shaw只要有一把假枪放在床头就能安心入睡。




在一次星期六起床时,Shaw察觉到了异样。


虽然她赢在了起跑线上,拥有了过于常人的智商,但是还是难逃所有六岁孩子所要经历的命运:


换牙。


当Shaw摊开手掌心向妈妈展示那颗今早刚刚光荣下岗的牙齿时,妈妈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亲爱的,你为什么不把它放在你的枕头下?”


妈妈卷起了Shaw的小拳头。


“传说,到了晚上会有牙仙来收走你的牙齿,并给你留下一个硬币作为奖励。”


“世上没有牙仙,妈妈。”


Shaw忍不住开口争辩,嘴巴里的那个小洞还在漏着风。


“这是大人们玩的把戏,收走小孩子的牙齿作为成长的留念,再给孩子们留下硬币,让他们相信不切实际的童话故事,以此支撑他们度过漫长的童年,”


“甜心。”


妈妈只是帮她顺了顺她的头发。


“有时候你该相信这个,生活会给你意想不到的惊喜,就算这个硬币也许是我准备的。”


妈妈拿来一块小方巾,把换下来的牙包了起来,塞在了Shaw的手心里,Shaw盯着布包看了一会儿,脸上仍然没什么表情,但她还是选择把布包带回了房间里,藏在了枕头底下。


愚蠢的传说。


愚蠢的童话故事。


愚蠢的Shaw。


Shaw自嘲地努了努嘴。


不可思议,我居然会相信这个,这个牙仙,她非常有可能只是个穿着诡异的白大褂、踩着长靴的古怪牙科医生,甚至有可能长着锋利的獠牙,而那些天真的孩子,宁愿相信这些很可能成为他们童年阴影的东西。




说实话,在晚上爬上床之前,Shaw早就忽视了自己在枕头底下藏了乳牙这件事情,她把自己的一整天都耗在了关于反社会人格心理学的书上,顺便还随手翻开了一些已经落满灰尘的医学解剖学的书籍。


她累坏了,所以在洗漱之后,她想都没想就一头倒在了自己那张柔软的床上,不过即使是在经历了一天的疲惫下,Shaw还是习惯保持浅眠,素质专业得就像一个接受过严格训练的特工,她没有做过什么让她印象很深的梦,好梦或噩梦,都没有,浅度的睡眠让她的头脑在休息时也能保持一半的清醒,Shaw享受着上帝为她带来的异能,同时也承受着一个孩子本不该拥有的诅咒。


Shaw在夜半的时候惊醒。


原因是窗边传来了动静,而她清楚地记得她关上了窗户。


如果是妈妈来给她送硬币,这种方式未免太画蛇添足了,要知道Shaw仍然敞开着房间的大门。


“谁?”


在感知到枕头底下的上下伏动后,Shaw实在忍不住跳了下来,冷峻地看着入侵者。


“你好...”


入侵者是个小女孩,感觉和她年龄相仿,她穿着一件对于她的身形来说稍长的纯色衬衣,衬衣前有一个大大的兜袋,里面鼓鼓囊囊不知道装了些什么,但显然,这些东西的重量让她的动作有点笨拙,但是此刻最奇怪的事情要属这个瞪着一双大眼睛无辜地看着她的小女孩手里正拿着那个眼熟的布包——包着Shaw的乳牙的那个。


“你为什么要拿我的牙齿?”


Shaw觉得自己大概是吓到了对方,语气温和了下来,同时也对小女孩这种让人费解的行为感到好笑。


“我是见习牙仙。”


小女孩笑眯眯地解释道。


“你是牙仙?”


Shaw感觉自己受到了震撼。


“可是你...不是穿着诡异白大褂、脚踩着长靴的古怪牙科医生。”


后一句话更像是自言自语。


小女孩好像没能完全理解Shaw说这句话的目的,她歪着头,动作格外小心地把布包打了开来检查了一下牙齿,随后又把布包细细地包好。


“我叫Root,如果你是想问我的名字的话。”


Root把牙齿塞进了衣服前的兜袋里,她的手在兜袋里摸了一阵,最后像是摸到了她想要寻找的东西,Root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啊哈,你在这里。”


月光让Root手中的硬币闪着银光。


“你叫什么名字?”


“Shaw。”


“好的,Shaw。”


Root严肃地鼓起了她的包子脸,她牢牢地捏着那枚硬币,示意Shaw把手摊开,接着Root郑重地把硬币放到了Shaw的掌心上。


“这是我代表牙仙女神送给你的奖励,谢谢你的牙齿,Shaw。”


Root像是第一次完成了一个伟大的使命,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又恢复了那讨喜的笑模样。


“我的任务完成了,我该走了,晚安,Shaw,祝你做个好梦。”


Root走到了窗户前,准备离去。


“等一下!”


Shaw忽然开口。


“我...还能见到你吗?”


Root眉眼弯弯。


“下一次你再把乳牙放在枕头下面,就能再见到我啦。”


等Shaw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了Root的踪影。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Cole在看到自己那个声称从不迷信于小孩子的童话的好友Shaw此时正坐在他旁边忘情而又投入地浸在了一整本的《格林童话》当中,不由惊呼。


“我以为你在翻的书至少得是莎士比亚的喜剧。”


“少说两句,Cole。”


Shaw的视线没有离开书页上的文字。


“我以前也许是不信,但是我想我现在得改主意了。”


Shaw捻过书页,扫了一眼结局,无法苟同的皱了眉。


“哦天哪,为什么王子的一个吻就能让白雪公主吐出她的毒苹果?正常人早就该消化完毕了!”




Shaw又见过Root几次,都是在换牙的时候,Root逗留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她们有时候会一起坐在床沿看着漫天的繁星,Shaw也渐渐对她露出了笑容,在Shaw换下了她的大门牙的那一夜,她们彻夜长谈,Root总是冲着Shaw门前的那个大洞嗤嗤地笑,Shaw却丝毫不介意自己的漏风,她们共享了Shaw的大床并来了一场动静不小的枕头大战,好在并没有吵醒妈妈和邻居,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小牙仙Root才想起自己忠贞的使命,匆匆地从窗户走了。


牙仙女神只是无奈又温柔地点了点Root的小脑袋。




在Shaw满十二岁之后,她们之间的联系就断了。


Shaw的牙齿全部换完了,没有了乳牙的纽带,也就意味着Shaw见不到Root。


那是Shaw在离开Root后第一次做梦,她梦到了自己变成了一个无所不能的特工,就像James·Bond,而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大美女的Root是伴随自己左右的邦女郎。




这的确是个较为准确的预言,Shaw蜕变成了一个优秀的特工,她的枪法让她迅速走上了特工的尖峰,但一次大规模的灭口行动又让她一下跌到了低谷。


值得庆幸的是,她活了下来,并且借着名义上的死亡开始了她的新工作——她的新人生,由现任老板Finch报出或为受害人或为行凶者的号码,自己前去拯救他人的生命。


很有意义的工作。


“Ms.Shaw,又有一个新号码。”


现任老板在玻璃板上贴出了一个小女孩的照片。


“Emily Aaron,威胁很可能来自她前几天无意目睹的一场黑帮交易,她是唯一的目击证人。”


“收到。”


接下来照旧是每天日常的交火时的乒乒乓乓。


在Shaw带着Emily撤退的时候发生了一点小意外,Emily摔倒了,当Shaw扶她起来的时候,小姑娘的嘴上沾着血,手里还攥着什么。


“是牙齿。”


小姑娘盯着手里的硬物,含糊不清地说道。


“来,我带你去安全屋处理一下。”


在锁上安全屋房门的时候,Shaw才有功夫喘一口气,她给Emily清洗了一下嘴巴上的伤处,并且找了一块手帕把Emily的牙齿抱了起来。


“你可以扔掉它。”


Emily捂着腮帮子坐在客厅的高脚凳上,两条小腿不住地交替摇晃。


“不,保留它更有意义。”


Shaw把它塞进了Emily的口袋。


“睡觉的时候把它放到枕头的下面,会有牙仙来把它收走并给你留下一枚硬币作为奖励。”


“你相信这个?”


Emily难以置信地看着Shaw认真的面孔。


“不止相信。”


Shaw的嘴角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她的眼前又浮现出了那个古灵精怪的小牙仙。




Emily在安全屋过夜,Finch帮助Shaw给Emily的父母发了一份学校的特别通知,Shaw需要负责的就是成为小姑娘的守护天使。


Emily妥协地把牙齿放在了枕头下面,她睡得很香,被子在她的呼吸下平稳地一起一伏,大概是因为她知道有Shaw在身边保护她的缘故。


Shaw就坐在离床不远的一张凳子上,她把枪放在身边的桌子上,两只脚翘到了桌子的边沿,手交叉着放在胸前,头抵着身后的墙,闭上眼睛稍作休息。


悉悉索索的声音没能逃过特工的耳朵,她在一支笔落到地上的时候就睁开了眼睛并麻利地给枪上了膛对准莽撞的来人。


我还以为安全屋足够保险呢,Finch。


Shaw翻了翻眼珠。


黑暗中,那团剪影没有动弹,过了一会儿,Shaw听到了一个甜美的声音。


“Sam,你的反应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灵敏。”


Shaw似乎是被什么击中,她举枪的动作犹豫了起来,并轻轻地发出了试探的疑问。


“Root?”


“很高兴你还没有忘记我。”


借着月亮微弱的光芒,Root拿走了Emily枕头下的那颗乳牙,接着她在女孩的枕头下放了一枚和Shaw小时候得到的一样闪闪发光的硬币,女孩没有醒来,她甜甜地咂了咂嘴,然后翻了个身,裹紧了被子,继续沉醉在梦乡之中。


“你还好吗?”


在关上了Emily的房门后,Shaw迫不及待地问道。


“当然,而且我现在不是实习了,我是牙仙女神最得力的助手。”


Root的笑容与小时候一样令人印象深刻。


“你呢?”


Shaw摊着手。


“还能怎么样,一直生活在永无止境的动荡中,从来没有得到过安宁。不过好在,我喜欢我的新工作,拯救生命什么的。”


她们侃侃了好一会儿,分享了这些年所经历的酸甜苦辣、阴晴圆缺,Shaw还详细地介绍了自己的工作,当安全屋的挂钟里,时针的指向快要推移到黎明,Root才想起说出那句道别。


“我们还会见面的。”


这是Root在离开前所说的最后一句话。




Emily安全了,Reese去搞定了那些黑帮的残党,Shaw很高兴看到小姑娘可以重新回到平静的校园生活,但对她来说,回到平静的生活是不可能的。


威胁永远存在,不断地滚动,于是机器在今天早上吐出了新的号码。


Shaw来到了医院,四处搜索他们的号码,这次的号码能得到的信息少的可怜,在社交网络上找不到有用的信息不说,甚至都没有一张照片。


大海捞针一般地寻找,Shaw留意着每一个人的胸牌。


不是。


都不是。


就在Shaw默默抱怨的同时,一个打扮怪异的女人闯进了她的视线——她穿着白色的大褂,脚上却蹬着一双完全不符合形象的长靴。


“嗨!”


Shaw不知怎么的就冲着那个方向喊了一声。


女人回过头来,Shaw立刻看到了那张自己朝思暮想的脸。


“Samantha Groves?”


胸牌上写着的是和Shaw口中所说的一样的名字,女人撩了一下她的长发。


“你还是叫Root比较好听。”


Root摘下了她伪装用的黑框眼镜,又脱下了那件碍事的白大褂丢到一边。


“So...”


Root挂着笑容慢慢地走近了Shaw。


“你这次可要好好保护我哦,Sweetie。”

【授权翻译】【POI/肖根】 You're the Heat that I Know

嗷嗷嗷翻译深蹲坑:

五一劳动节,劳动最光荣。



POI最终季即将开播,肖根重逢棒棒糖提前来一根么? 





授权图:





You're the Heat that I Know




作者:st_aurafina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5937115?view_adult=true


分级:Mature


警告:百合


CP:Root/Sameen Shaw




译者:嗷嗷嗷翻译组——相柳


校对:嗷嗷嗷校对组——大穆


Summary:Root为了解救Shaw出现,而Shaw正在奋力自救中。




【正文】


“我认识你,”Sameen俯视着Root说。她没有用疑问的语气,但是Root懂她的意思。这意味着:‘如果我的话语足够坚定,那就能使事情成真。’ Sameen用这种方法处理了很多事情,至少在Samaritan出现前是这样的。


Root在破裂的沥青地上小幅度移动着,身上的镣铐预留给她活动的空间十分有限。The Machine在Root耳边低声汇报着:Sameen指在她脸上那把枪的型号,子弹可能运动的距离和角度,还有枪械最可能配备的弹药及其可能造成的伤害。Root全然无视了所有的这些,思绪已经陷入情感的泥塘;此刻复杂的内心,占据了她大半的心神。Sameen就在眼前,生机勃勃且怒焰高涨;她的鼻头被冻得通红,头顶正随意地扣着一顶小帽子。这对她来说比什么都重要,甚至可以说与此相比呼吸都显得那般不甚要紧。


他们是在房顶抓住了Root,随后将她押解到了装货间;那时她发间的雪花都尚未融化。“嘿,亲爱的,”Root开口,气息有些喘。“好久没见了,你过的怎么样?”


“棒极了,”Sameen说着,一脚踢在Root胃部。她的身后,Samaritan的警卫大声地笑了出来。Root眼前一片猩红,很快又归于黑暗;但这并没有糟到浇灭Root心中的万分欣喜。她找了那么久的人,此刻就在眼前。


——


Root醒来时发现自己被捆在桌子上,Samartian的成员一秒钟都没有浪费。这里的医生虽不是耳蜗外科的专家,但是他们还是能轻易分辨出金属植入物,而且他们执行隔离Root与The Machine这项任务时表现出的亢奋,一如在游戏中扫获装备的玩家。这一过程并不有趣,失去和The Machine联系对她造成威胁就更无趣味可言。于是Root将注意力放在了在实验室巡逻的Sameen身上,她明显被一些无法确定的事情困惑着。不管他们对她进行了怎样的洗脑,都无法撼动她的本能。而现在,Sameen的本能开始反击了。


“她知道的。她知道有东西不对劲,”Root悄悄对The Machine说。The Machine 最后从Root那听到的,就是这句充满希望的话。那些科学家将她中耳的那枚小小的装置切断了联系。她身后的某个人开口要了只镊子,随后The Machine在她耳中慌然嘎吱一声,不复存在。


Root尽最大的努力保持着镇定——无法获知软件损毁的程度,破损的线路是否还能连上——然后她对上了Sameen的双眼。


“嘘,”Root对Sameen和The Machine做着口型。Sameen面露愠色,她的手径直摸上了枪套。“没事的,”Root无声地开口,“我们会再一次让一切回归正轨的。”


“那是个包裹材料——我们可以把植入物留在原位。”一个带着面具和手套的动手的人说。“缝合创口,然后我们带她去设备那。”


脑海中突然的寂静使Root感到不安,更甚是,分外孤独。他们往Root的耳后贴上敷料,然后解开了束缚带。他们扶起Root时,她在台面上瑟瑟发抖,当然,大部分是装的。


“没了那东西不该让她变成这样,”其中一个科学家开口,他有些担心,“我们应该把它放回去吗?”另一个科学家向敷料伸出手,似乎准备再检查一下,但Sameen拍开了他的手。


科学家闪开了,一脸受伤。“嘿,这是干什么?”


“让你别犯傻,”Sameen说,“你想让她把你手指咬掉么?她是装的。”她一把将Root从桌子上弄了下来,拽着她塞进了轮椅。


Root用无力的胳膊支撑起自己,鼻间尽是一股浓烈的味道,一如大批量采购的日化品的拙劣味道,就是那种办公用品店的卖的洗发水。“你换了洗发水”Root在Sameen把她扔进椅子,绑住她的手脚和腰部时说,“这不是我最爱的那款。”


“工作完成。”Sameen说着,将Root推出门走向了装货间。


 ————


“再问一次,我怎么认识你的?”卡车上,Sameen正坐在Root对面。这画面本应是温馨的,然而Root的双臂被拷在头顶,这可不是她们两人平时相拥会有的姿势。


Sameen将她拷的足够紧,Root在小幅度活动腕关节时就发现了。她得弄断两个大拇指才能挣脱手铐,但那并不值得尝试,至少眼下Sameen正顶着她的一举一动。


“你觉得呢?”Root对Sameen说,“Sameritan到底在你脑子里还留下了些什么?”


Sameen耸了耸肩。“那并没什么不同。”


Root幸福地深深叹息着,在她的脑海中,与Sammeen相处的往昔依旧鲜活。“我们性生活很和谐,”她说,“我和你,契合得恰到好处。”


Sameen皱起了眉头,这似乎并不是她所期待的那个答案,。“我以为我们曾一起工作。你是个不错的特工。”


“好吧,这么说也不错,”Root说,“像我说过的,我们的合作很完美。”


“你一直这么说,”Sameen说,“很难想象我曾经有在乎的东西。”然而,在她站起来向卡车内部走时,挡在了Root和角落装着的安保摄像机之间。货车在拐弯处突然转向时,Sameen一手撑在货车内壁保持平衡。她的手就落在Root耳边。Root感觉自己后颈的汗毛都因这突然的亲近激得竖了起来。她抬起头来,就看到了Sameen微张的双唇。货车又恢复了平稳,Sameen也重新坐回了Root对面,她的面上一派冷色。


Root舒展一下自己的肩膀,注意到Sameen正在看她。情况正在转变,而那只可能是向好的方面。


————


设备是在一所医院里,它在上次全球经济危机时便被强制回收了。Root觉得Sameen在这并不高兴。Sameen Shaw从不曾投入阴暗的怀抱,除非事出有因。


“他们一定在地方做过一些十足恶劣的事情,”Root在停车场的电梯前说,“你整个人都在烦躁不满不。”


Sameen的嘴唇无声翕动,这意味着她虽然不爽,但却还不至于要打人。她狠狠按下了电梯的按钮,虽然这完全没必要用那么大劲,按钮的塑料板后都有东西碎了。


在一连串心烦意乱的表现后,Sameen甚至都没有费心遮挡在电梯内的键盘上输入的密码。Samaritan将Sameen打造成它的武器,但却在过程中磨钝了她的刀刃。


在Root讲出了她的看法后,Sameen对此似乎并不以为意。


“这听起来可能不那么让人愉快,”Root说,她正跟在Sameen身侧,走在18楼的这个怪诞空旷的走廊中。脚镣的限制,使得她只能极小步地迈着,步伐与优雅绝缘,但Sameen却只在她身侧走着,对此尴尬之景全数视而不见。“但实际上这是赞美。你那与生俱来的固执是无价之宝。”她伴随着脚镣声又走了几步,“而那,真的非常性感。”


“我不是什么无价之宝,”Sameen肯定地说,“我是……”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双眼眯了起来,她的本能与既定程序起了冲突。


“美极了,”Root说,“你真美。我真希望我能亲吻你,像我们最后一次在一起时你吻我那样吻你。”


Sameen停了一下。Root也停下了脚步,数着Sameen的呼吸。Sameen呼吸的频率提高了,细密的汗珠笼住了她的前额。冲突愈加白热化了。Root笑了,因为Sameen从来不择手段战斗。Samaritan的程序根本毫无取胜的机会。


“继续走,”Root瞥过墙上的摄像头,说道,“他们正在看着你,但这东西无法传递声音,所以我们应该可以说话。”


“我和你没什么可说的,”Sameen说,“你很危险。如果你能意识到这点,你会好过很多。”说话时Sameen皱着眉头,这话就这么轻易的脱口而出。她似乎并不喜欢他们的说法。


Root为这措辞笑了,“他们把你变得像颗花椰菜,”她说,“而现在你还得对跟我宣扬它的好处。你不难受么?”


“不,”Sameen说,但她握着Root胳膊的手收紧了,“你想打一炮么?”


Root眨了眨眼。她猜想,这是她做出的一种反抗之举。“好吧,我是说,我非常受宠若惊,但是这个……”她举起铐镣。“还有那些……”她小心地用腕关节点了点摄像头。


Sameen耸了耸肩,“我并没铐上什么东西,”她说,“而且角落那有个摄像头的盲区。”


“真是个慷慨的提议,”Root说,“但是一般情况下,我更喜欢有点前戏。”不过她还是放慢了速度,慢慢地她的步伐一步比一比小,这样观察她的人就会认为她通过盲区需要的时间更长。


“我们走着瞧,”Sameen说,Root不得不压下她要冒出的愉悦大笑,因为现在的Sameen听起来俨然就是她自己。


————


盲区是走廊上的一个小凹室,是两栋老楼接在一起时的必然产物。他们进入盲区的那一刻,Sameen一把扯着手铐链子,猛地将Root推到了墙上。一丝疼痛闪过Root的头皮,麻醉剂的效力逐渐消失了——但有Sameen的接近什么都是值得的。Sameen伸手抵着Root的咽喉,力道大的足够让人呼吸困难。


Root伸长脖颈,张开嘴巴,牙齿都露了出来,她伸手去够Sameen手上那个肌肉坚硬肌肤敏感的特殊地方,但没能够到,不过Sameen的还是肱二头肌因此隆起了。Sameen喉咙中发出低低的声响,一只手滑进了Root的裤子里。


Root倒吸一口气,弓起了背部。鉴于目前的环境,她比自己想象的要投入。Sameen饥渴地看着Root,全身心沉浸于她做的每一个动作,发出的每一声细小声响。


“对,我确实认识你。”Root在她身下扭动着,愉悦地抽泣时,Sameen温柔地说。Root一直很警觉,直到高潮来临,甚至那时候她都努力睁着眼睛。Sameen在她眼前模糊成一片美好的剪影,一切都如此美妙。


Root的手指在头顶上伸展活动,带动着手铐发出叮当的声响,她不能抑制地渴望触摸Sameen,“我想触碰你,让我……”Root的呼吸声变得粗重痛苦;她喉咙上应该一片淤青。


“我不这么觉得,”Sameen带着一丝苦涩地笑意说。她伸出还湿淋淋的手,用拇指擦掉了Root的眼泪。“我认识你,”她再一次如是说。“我不想让任何人伤害你。显然这对我的上级来说是个问题。”


当她们步出盲区,出现在走廊时,Root的身躯近乎全数倚在了Sameen身上;她的双腿在颤抖。灯光在她们的头顶明灭闪烁,监视他们的人可能会觉得这是电流不稳,但是Root认出了那代码。Sameen和她在一起,而且The Machine也找到了她们。她已经准备好重塑一切,就从此刻开始。


“那可以不是个问题。这完全取决于你站在哪一边。”Root说着,好像未来正从她们脚下延伸开去。“我是真的很有一套解决问题的办法的。”




=====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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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根】短篇 The Sweetest Things

maruko66:

依然是那个撕衫强吻预告之后的小脑洞……上次写的事后~~这次是前戏~~甜……╮(╯▽╰)╭~~


配对:Shaw x Root


题材警告: 可能OOC




*****************




Shaw终于回来了,左耳下面多了个伤疤,里面一定被SM植入了什么装置,为了安全起见,Harold把Shaw锁在地下铁的临时法拉第笼里,在找到解决方法之前不会放她出来。


 


Shaw已经被困在地下的破铁笼里几天了,就像Root当年被锁在图书馆里一样,Shaw无奈地冷笑,这就是所谓的一报还一报吧,那时她一拳揍晕了Root把她带回去,而现在负责看管她的就是Root,然而她半点也没尽到看管的责任,一天到晚都在忙着修复TM的事。


Root会向她投来关切而温柔的目光,但一天望过来的次数都不够十次,Shaw可是数着的呢~!当然她是被囚禁着,百无聊赖才会一边做着健身一边留意,那个人的举手投足,优雅晃动的身姿,蓬密的卷发遮着大半边侧脸,仅仅露出小鼻尖就美得要死。


到底那边才是person of interest?!


以前Root一直在她身边晃悠的时候,Shaw会觉得理所当然,而现在她被关在笼子里,Root一脸专注几乎要把她忘记的时候,Shaw觉得她变得遥不可及,她觉得她比以前更加有吸引力,现在她很想伸手触摸这个女人,求之不得令渴望倍加升腾,当Root抬头朝她这边望时,她甚至呼吸困难,浑身一阵阵发烫。


共处一室竟然什么都不能做吗?!


Shaw很后悔在教堂重遇时,Root抚摸她的脸时,她没有立刻紧紧地把她拽到怀里,没有一下咬住她的唇,结果现在只能远观不能亵玩不知要到何时何地……


 


 


晚上Harold会回去休息,Shaw会有丰盛的牛扒晚餐,而Root会继续不眠不休全情投入地工作。Shaw猜想就算在她面前大摇大摆走掉都不会被发现,当然也可以理解成Root对Shaw的信任,她时分清楚,小特工对着黑客的电脑锁只能无可奈何举手投降。


又一个阶段结束了,Root呼了口气,拿起不知第几杯咖啡抿了几口,转过头来盯着自己微笑,Shaw转过脸尽量避开那过于深情的表情,依然感觉到黏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Shaw又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她要制止Root的这种视奸行为!


“这咖啡的味道闻着就不好喝,比起这个你更加需要休息。”


“TM的修复还有好大量的工作要做,我们时间无多……”


“你已经好几天没睡觉了,再不睡,你会累垮的!”她能看到Root的面容憔悴,浓重的黑眼圈,和自己不相上下。


 “你在担心我?”


“你不能指望另外那个老年黑客能够接替你通宵工作。”


“嗯……但是……”


“Root,睡觉吧,求你!”


“Oh~~既然你求我了,而这难喝的咖啡对我也几乎失效了……”


Root疲惫的脸上泛起一抹笑意,摇晃着起来慢慢挪到简易床边,一头栽下去趴着就睡,她早就累得一闭上眼就能睡着。


简易床离铁笼只有半米,可望而不可及的距离。


“嘿,你不是有自己的卧室吗,那简易床又小又硬一点都不舒服,还有,你至少把旁边的被子盖上好吗!地下铁里这么冷……”


回应Shaw的只有轻微的鼻息。


Shaw有点后悔以前只顾着教Root近身搏斗,而不屑学她的黑客知识,否则现在自己大概能打开这破铁笼,把Root抱去舒服的床上,至少能帮她盖上被子……


一筹莫展之际,她记起了Bear。


“Hey~~good boy~~come here!Let’s have some fun~”




--------------------------------------------------- 


Root久违地睡了一个无梦的长觉,她连着几晚通宵极度缺觉,更重要的是Shaw回来了,她一直魂牵梦绕的人就在她身边,她感觉非常安心,睡得格外踏实。


她迷迷糊糊醒来时发现身上歪歪斜斜地盖着张被子,她睡眼惺忪地看向法拉第笼,发现Shaw在盯着她看,于是她缓缓地扭动着支起身,顺手撩了撩蓬乱的卷发,用还未清醒过来的颤音道了个早安,“Morning~~sweetie~~”


不出所料,笼子里的人翻了个白眼转过身背向她。


傲娇的锤子才不会让她知道自己面红了,也不会告诉她,在她呼呼大睡时自己做了什么傻事。


Shaw花了大半夜的时间和所有脑细胞和一只狗沟通,让它给简易床上睡着的女人盖被子,这一点都不有趣!她把自己和Bear都累个半死,幸好Root是睡在床上了,如果是趴在桌上睡了,真不知道要怎么让狗给她盖被子了……


虽然Bear很可爱,但Shaw发誓真的不要再做这么蠢的事了!更蠢的是,她发现自己折腾了一大轮之后居然睡不着!她对自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Shaw绝对有理由怀疑,Root是故意睡到那张床上,故意把自己近距离呈现在自己面前。失眠的漫漫长夜,她只好看着那张熟睡的脸过了……


没想到那张醒着时邪魅狡黠风情万种的脸,睡着时只剩下纯粹的纯洁,Shaw只是呆呆地盯着她的睡颜,什么都不想什么也不能做,却不知厌倦甚至感觉很满足……她稍微能理解Root总是视奸她的乐趣了……


 


看到睡在床脚边的Bear,Root大概猜出她睡着后发生了什么事,心里不由生起一丝感动,“看来昨晚有一人一狗累坏了”,她走过去,双手抓在铁笼上,尽量靠近Shaw,“Thank u and Bear~~”


Shaw转过身,看到铁丝网上的指尖,忍不住走向前伸出手,隔着冰凉的铁丝和对方十指紧贴。


“只是因为我睡不着找点事做。”


“U did the sweetest things~~”


Root微笑着微微低下头,将前额抵在铁丝网上,眼眸低垂,轻声说道,“I miss u,Sameen.”


近在咫尺的气息缓缓飘了过来,Shaw另一边的手指穿过铁丝网的空隙,轻轻描摹Root的唇,温润柔软,相隔一年的触感,熟悉而又陌生,她们同时想起了那个挥之不去的吻别……


于是Root的双眸里弥漫起雾气,于是Shaw用力碾压她的唇瓣……Root明白Shaw在用手指亲吻她之后,慢慢闭上了双眼。


如此近距离看着那张感情泛滥的脸,Shaw感觉心跳漏了一拍,双指径直滑进去蹂躏她的小舌头,很快带着颤音的喘息就从喉咙里溢出……然而这个深吻戛然而止于墙那一边开门的声响,早睡早起的Harold回来了……


Shaw狠狠地翻了个白眼,撤回手指,一脸不爽。Root甜甜地笑着轻轻捏了捏她的脸,“Good night,sweetie~~have a good sleep~~”


Shaw又翻了个白眼,居然随便捏前首席特工的脸,放她出去之后,她一定要撕了这女人的衣服扑倒干掉。


而不久之后,她的确这样做了。






end



Do you miss me

少年内田的裙摆:

我....要小红心!




————————


原本充满了争论声的地铁站在Shaw一拳砸在铁柜上的巨响之后,瞬间变得死寂了。


Finch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声吓到了,他轻轻颤抖着转过椅子,身体僵直地看着那名面色苍白的特工,嘴角颤抖着。


“Ms. Shaw,你是否需要一些时间休息,这样也许对于你,对于我们大家,都会有好处。”


但是Shaw脸上的愤怒是如此的明显,就连Bear看着她,也胆怯地将屁股往后挪了挪。


似乎是才意识到自己行为的失控,Shaw脸上的表情凝固了几秒,然后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地向地铁站外快步走去。


 


这时Root恰好出现在隐藏于自动售货机背后的楼梯口,但她只来得及碰到Shaw的手臂,然后就被Shaw狠狠地甩开。


Root身形不稳,险些就要向后倒退一步,但是她的手臂还是被打开来,砸到了狭窄过道里的墙壁上。


“Shaw!”Root神情紧张地大声叫喊着,一点都顾不上这个仅剩的据点会因为这声呼喊被其他人发现的危险,她几欲迈开步子,想要追上那个愤怒离去的背影。但是还是忍住站在了原地,垂眸思考着。


Root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咬着牙按耐住焦急的心,决定先将刚刚获取到的重要信息告诉Finch。现在,在这个两个超级AI对决的紧张时刻里,每一个新信息也许都有着可以改变战况的能力,每一个信息的改变,都可能重新觉得每一个人的生死。


Root闭上眼睛,颤抖着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就往楼梯下走去,刚迈出一步却是脚掌发软,险些要支撑不住自己的动作摔下楼梯去。她略显得失措地扶住身边的墙,再次迈开步子向下快步走去。


 


“Harold.”Root刚下到地铁站里,就看到了开战之后Finch少见的沉默不动的背影。


“Ro...Root.”被Root的声音打断了思绪了的Finch迅速回过神来,对着她点了点头。


“这里面是我刚刚拿到的可能关于Machine信息。”Root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闪存卡,递给了他。Finch迅速地接了过来,将闪存卡接入电脑之后,一个接一个分析窗口飞速的出现在电脑屏幕上,他的表情再次回复到了平日里的那般严肃。


“刚刚Shaw......”Root开口问起了先前发生的事情,在Shaw回归小队之后,性情大变的被虏特工成为了一时间最难提及的话题。


“她现在可能,比较需要你,Root。”Finch飞速敲打键盘的手指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着忙碌的动作。


信息交接完成之后,Root心里对她的担心便抑制不住的在膨胀着。她在听到Finch这句话之后,几乎是不经思考的就脱口而出了一句话。


“我会尽快回来的。”


 


然而事情却不是像她想象的那样——试图用一场语重心长的谈话去缓解因为被虏的同伴特工回归之后,小队里异常紧绷的气氛。


 


不需要任何人的提示和信息,当Root直奔那间安全屋,打开了那道密码铁门后,不出意料看到了穿着黑色短袖的Shaw正举着手里的枪,将黑黝黝的枪口对准了她的脑袋。


“谈话的话,请转身出去。”Shaw语气中的抗拒和防备让Root的喉头突然有些肿胀感,想要开口说话,却发现怎么样都没办法消去那一种艰涩感。


Root转身关上门,向屋子里面走了两三步。Shaw站在大木桌边上,手边是一杯酒和一支枪。她站在门口,身上带着奔波了一天之后的尘土和疲倦。两人静静的互望着。


 


这不禁让她想到了那一天傍晚,她也是站在门口,Shaw也是拿着一杯酒站在桌子边。湿漉漉的发尾尚有水沿着黑发缓慢的向下流淌,在末端聚集成一颗水滴,然后轻轻地砸在她黑色的背心上。


即使是站在门口,她似乎还是可以闻到发丝晃动间散发出来的气味。好闻,并且熟悉的让人安心。那时两人向望间的气氛让Root甚至觉得有些提不起任何力气起来,舒适到会将人变得懒散不已。


 


而现在,房子里张弓箭弩的气氛让连窗外映射进来的橘红晚霞里,都被染上了些许危险的味道。


Root走到了Shaw身边,拿起了她手边的酒,一口就将半杯烈酒一口吞下。


“那是我……!”


“我似乎体会到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每天会花那么多时间向上帝祈祷了,”Shaw低沉的警告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她打断了,Root感受着口腔里的辛辣皱起了眉头,“Thanks god, Shaw, you are back.”


“你一直都是破坏气氛的最佳人选,Root。”听到Root那放软了的语气,Shaw苍白的脸上浮现了几丝不耐烦,但嘴角的动作却似乎在犹豫着是该向下,还是该向上。


“Do you miss me?”Root那再熟悉不过的轻佻语气出现了,这让Shaw有一秒的晃神。


“Root...”


“Cause I miss you.”


Shaw惊讶地眨着眼睛,似乎不敢相信刚才自己听到了什么话。她扭过头去,对上了那一双眼底闪着点点暗芒的棕色眼睛。


就这么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眼眶边上似乎有一道细小的刮痕,也有了很明显的黑眼圈。比起记忆中的脸庞,现在似乎消瘦了许多,鼻梁还是依旧的高挺,但是嘴唇却不再那么润泽有色了。


是不是一天的奔波让她忙得甚至没有时间停下来拧开矿泉水瓶盖,喝上一口了。嘴唇都干燥得可以摸到翘起的几块死皮了。


当Shaw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拇指已经不知何时在轻轻摩挲着Root的嘴唇了。她看着Root一下子变得不知所措的眼神,心底却突然间涌出一股莫名的恼火——这样的Root,根本就不是Root,不再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Root。


Shaw翻了一个白眼,边摇着头边轻轻的叹出一口气。然后她将放在Root嘴唇上的手放到了脖颈上,然后手臂一用力,她就如意的咬到了Root的嘴唇。


松开牙关,伸出的舌尖缓慢而用力的沿着她的嘴唇滑动着。然后Shaw感受到一双手臂紧紧地环住了她的脖子,然后舌头就被另外一条缠住了。


Root的这一回应像是一根火柴直接在被打开的炸药桶上被点燃,然后径直掉入了带着致命能量的化学合成物当中。


身躯的贴合让两个人都感受到了正在迅速升温的焦灼体温,唇齿碰撞交缠间,Shaw的另一手游走到了Root腰间,按揉着。


喘息换气间,Root额头抵着Shaw的,两人的灼热的气息拍打着对方的皮肤。然后Shaw感受到有一只用力捏揉着自己的臀瓣,稍抬眸就看到了Root眼中的火热。Shaw觉得呼吸一滞,然后更加狂暴的吻住Root,双手向下,一把托住了Root的双臀。


Root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双腿下意识地缠在了Shaw的腰间,然后感觉一阵旋转间,自己狠狠地撞到了桌沿再落到了桌子上。


疼痛让她喉间漏出了一声闷哼,Shaw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更紊乱了。她离开Root双手抓住了红色衬衫的衣领,然后猛地向两边撕开。衬衫上的扣子一下子被扯飞了出去,Root往后倒去又被Shaw用扯的绷直了的衬衫硬生生止住动作,然后一把拉了回去。


猛烈的动作加上疼痛,让Root忍不住张口,大口喘息着被拉回下一个粗暴的吻中,再次揽住Shaw的脖子。


褪下了Root碍事的衬衫之后,Shaw一把将黑色的肩带扯了下去,张口咬在了她勾人的锁骨上。


“嘶——”Root一把抓紧了Shaw的头发,颤抖着倒吸着气。


舌尖向下滑去,围绕着乳首滑动,挑逗着。Root不耐地将腿又夹紧了几分,指尖陷入了Shaw 后背的肌肉里。


Shaw接收到身下人的暗示,喉间发出一声像是愉悦般的咕哝,唇齿交缠间,贪婪地从这具躯体上搜刮着尽可能多的信息素,让那熟悉的气味充满自己的鼻腔,口腔,大脑。


这样让她甚至可以感觉到身体里各个角落中的细胞都在雀跃鼓舞着,释放着更多让她躁动的信息素,动作也变得更加暴力。


一只手摸索到了Root腰间的皮带,Shaw迅速解开来,右手猛一抽再甩开,就听见了皮带砸到一旁的墙上的清脆碰撞声。


无视了金属纽扣和拉链,特工依旧绷紧了手臂一用力,然后抓着Root的裤子将她一下子拉到了自己的怀里,因为接吻变得鲜红的嘴唇不轻不重地在她耳廓上摩挲着,将暗哑的声音用那带着暧昧的灼热气息吐进了Root的耳中。


“这下,谈话要延后了。”


Root觉得自己的大脑现在已经是一团混乱了,和Shaw之间一次次的碰撞让她变得快要无法思考了,她只得无力地抓住Shaw结实的手臂,嫩白的脸上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桃红色。


“Sameen,”Root将脸埋进了Shaw的肩窝里,声如细蚊般呢喃着,“我差点都要疯掉了……”


Shaw像是没有听见她说了什么一般,再一次,低头将Root拉进了一番新的缠绵当中。


 ————Fin————


(p.s. 以上是来自一条忙的很久没时间写文的咸鱼的粮,咸鱼也控制不了自己是否写得ooc了,凑合着吃一口吧!)



Honey

Shiro老伯伯:

一段发生在410-411间的故事,肖根日常:一言不合就开车(咳咳)。


前一集带着家当离家出走(误)的大锤,后一集开场就和根总握手言欢,当中没点事儿我是不相信的(非常抱歉当时411的刺激太大,导致我根本没心思发老福特卖脑洞,我现在补个文给大家)


好了不废话了,下面是正文:


纽约,一个不可辜负的城市。撒玛利亚人在展示力量的同时,也表明了目的。即使Shaw不知道两个上帝谈判的内容,但她也知道,那个始终站在上风的上帝要毁灭希望,要接管人类,要杀死每一个她所在乎的人。屈身在废弃的地铁站里,她只能望洋兴叹。需要有所行动,用她特有的方式,做她擅长的事情——消灭恐怖分子,消除混乱。


Shaw没有和任何人道别,包括那个女人,特别是那个女人。她在Bear楚楚可怜的注视下离开了地下铁。她会回来的,如同她向那只可爱的生物保证过的一样。


在避开监控的同时,躲避搜寻自己的德西玛特工并不是容易的事情,特别是没有后援的情况下。于是她选择了下水道。纽约的下水道四通八达,空间大到可以住人。只要你有地图,去哪儿都不成问题。


鞋子与地面接触,发出 “咯噔,咯噔”的响声,在空旷阴暗的管道中传播,无处不在的水滴声就像甩不开的德西玛,扰得Shaw皱起了眉毛,加快了脚步。


利用下水道行走,寻找没有监控的出口,尾随号码。Shaw是个天生的猎手,在晚霞即将消逝前她确定了这次的号码是个行凶者。号码准备前往一个尚未开张的餐厅,他带上了塑料薄膜、塑胶手套,当然还有氯仿。这时有人又翻了一个白眼说到:“看样子相当自信尸体不会被找到。”


下一个路口,号码会拐进阴影,Shaw计划在那边打晕那位纽约版的Dexter[1]。忽的刮起了一阵风,在昼夜交替时起的风总有种格外阴冷的感觉,号码立起了大衣的领子,转进了预计的地点。Shaw下意识地压低了帽檐,以防监控器发现,却在这一瞬间,她嗅到了异动。


“个人比较喜欢温和点的麻醉剂,比如水合氯醛,哦,有人已经领教过了。”Shaw急急地冲进阴影,却看见了那个女人——刚刚从一个邪恶的上帝手中脱身,如此欠抽地笑着对自己说这些戏谑的话。


“我是不会跟你回去,你的上帝也知道你说服不了我。”特工语气坚定,眼神直直地看着Root。 


“下面的活交给NYPD就可以了,你如果饿的话慢慢地朝我这边走,你还在摄像头范围的边缘。”黑客这招很聪明,你不得不照着做,更何况她手里还摇着一块巧克力。


Shaw迈着一贯的步伐,快要到Root身旁时,狠狠地抢过她手中的食物,瞧也不瞧她一眼,就自顾自往前走了。“我们的小法医想要布置的那家餐厅本来是要后天开张的,可惜店主的妻子今天出门采购时遇上了高速多车追尾,她现在应该在医院里忙着照顾老婆。”


Shaw咬下一小块巧克力,口腔的温度环抱着它,将它融入自己,最后刺激大脑,产生一种化学物质,“如果纽约沦陷,我想不久后我最后的乐趣也会消散。”


 “我是个大姑娘了,我能照顾好自己。”高个微笑着转过身,不急不缓地跟上前者。


“我是指食物,那些丝毫不知道自己正在被撒玛利亚人控制着的人们,能做出什么美食来?反正不能打动我的味蕾。”


“或许你应该尝尝我做的饭。”


“你?深表怀疑,即使Finch家的姑娘来帮你。”


“烹饪靠的可不只是技巧,爱是最好的香辛料。”


“再次表示怀疑,Finch出差时,Bear不肯吃我给它准备的充满爱意的早餐。”


“或许是你该试试别的,煎鸡蛋、煎肉肠、烤土司,再来些番茄?”Root无意识地朝上边瞥了一眼。


“噢,天呐!”巧克力被吃完了,可是Shaw周身仍散发着“饿”的信号。


“我一直想跟你吃顿这样的早餐呢,任何时候。”


“好,我给你次机会,如果搞砸了,你看着办。”


Root加大了步子,“跟上我。”闻声Shaw停下脚步,迅速侧过身,仿佛Root摇曳的走姿会将她的长发甩在自己脸上一样,站在原地她还开了个小差:那家伙是不是头发长长了。


不能说白色的围裙和Root不搭,问题也不在从Shaw那边征用的头绳上,最后只能怪罪烛火。那个神经病说员工被放了一周的假,开灯会引起注意。


“太阳蛋还是炒蛋?”


 “太阳蛋。”


“来点培根?”


“当然,煎久一点,但不要太久。”


流畅的对答,期间Shaw举着叉子干掉了几根香肠,示意厨师也尝一下,却在厨师探过身子准备咬时缩回了手,“没有,可能~”。Shaw高昂着下巴,笑的时候露出些许皓白的牙齿,Root冲着她宠溺地笑了。


“快给培根翻面。”Shaw忽地收起笑容。


“还没到时候。”Root却笑得更甚。


半个小时后,在食客忙于解决一份“早餐”时,厨师贴心地泡了一壶茶,“祁门红茶,解油腻。”


“上帝一定觉得你很好养,喝水就能饱。”席卷了最后一块煎蛋后,Shaw开始调侃起来Root。


“我想我已经大饱眼福了。”


Shaw吸气翻了一个白眼,“随便你。”


“所以,你接下来有什么任务?”Shaw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茶。


“我收到一个坐标,但我还不知道目的是什么。”


“说谎,你知道。我在路上听说,铜牛那边肯定有事。”


“可以把蜂蜜递给我吗?”当Root甜甜地对你笑的时候,她一定有问题。


“如果你不告诉我,我是不会跟你走的,你知道你留不住我。还有,看在上帝的份上,不要往红茶里加蜂蜜!”


“可是你已经吃了我做的食物,你怎么知道我没有下药呢。”


Shaw鼓着嘴,瞪大了眼睛看着Root,“因为我用舌尖尝过。”声音受到食物的阻碍,闷闷地传了出来。


“真是学乖了呢,可我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要你跟我走呢,我只是来跟你做个交易。”


“我在听。”Shaw向后靠了靠,双手环胸,等待对方开口。


“现在人手紧缺,号码跳出来的速度简直比炉子里的爆米花蹦得还快,所以…我会让机器将一些号码直接分配给你,还有一些帮你摆脱小尾巴的小贴士。但你一定要留在阴影地图的范围里,OK?”Root的表情渐渐严肃起来。


“就这么简单?我还是觉得你会趁我不注意给我下药。”


“这方法太老套了,我个人比较喜欢做点别的事来拖住你。”Root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Shaw立即抓住了她的手腕。


“既然你这么坚持红茶里不放能蜂蜜,那你介不介意我把它淋在另一个我喜欢的东西上?”Root的声音犹如海妖的歌声,蛊惑着对方,在水手没有意识到之前,就将那罐蜂蜜打翻了。在Shaw不解的眼神中,蜂蜜不徐不疾地向两人靠近。


“首先,我要想为全面净化那天的事情道歉。”


“没关系!我反正自己有手。”


“你是说这只?”Root抬起左手,Shaw钳住她的手也跟着抬了起来。


Root侧着头,任由一撮卷曲的刘海晃在睫毛上,伸出小舌轻舔防御者指甲盖上的蜂蜜,感觉到手的主人渐渐放松后,慢慢地移动舌头,沿着指骨缓缓挪动,在关节处稍加力道的吮吸。浓稠的蜂蜜需要多次清洁,Root将Shaw的整个大拇指含在了口中,时而轻舔指腹,时而绕着指尖打转。


Shaw迅速起身,伸手插入对方领口,抓住衣领向外一拧,往自己的方向一使力,将Root拉到自己面前,“是你先开火的。”Root没有站直,抬头时不着痕迹般咬了下自己的嘴唇,“Day 21。”


是的,今天是销毁马堡病毒后的第21天。Shaw扯下餐布翻过面又重新铺上桌子,所有的餐具叮呤当啷散落一地,唯独那小半罐蜂蜜被Root及时救了下来。


“贝贝熊小姐,你想要再来点蜂蜜吗?”Shaw将那只捣蛋的熊困在了桌子的边缘。


“哦~毛克利[2],你有多少我就要多少。”小个子抓着Root的衣领,顺势就把那块可怜的布料撕成了两半。一边推促着一边亲吻撕咬着对方的嘴唇,急促的呼吸声层层相叠。


Root的上半身特别消瘦,在蜡烛恍恍惚惚的照耀下,前胸的肋骨带着阴影微微晃动。Shaw在半退下Root的裤子时,搂着她让她坐在了餐桌上,两人配合着除去了多余的衣服,好像再不这么做,报废的就不只是那件荡在Root身侧的打底衫一样。


泛着亮光的蜂蜜缓缓流动,Shaw不急着享用美食,任由粘稠的蜂蜜越过锁骨,覆盖Root胸前的突起,降下档位滑入侧腹,最终在明显突出的髋骨上刹住了车。Shaw矮下身,一路蜿蜒向上,从喉咙里发出享受的声音,从嘴里制造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Root的腹部强烈地起伏着,然后胸前早已力挺的红点被Shaw含进了嘴里,她呼出的热气打在自己的胸前,滚烫的掌心附在离自己的心脏最近的地方。当Shaw为了调整呼吸离去的一瞬间,退却的温度,让Root的全身激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她是这么渴望她的体温,刹那也不可分离。


于是Root扑到了Shaw身上,双臂禁锢着她,脸颊蹭着她的头发,又转至她的脖颈间,嗅着她的气味。Root突然笑了,“你闻上去像是一根烤肠。”


“你闻上去像是抹了蜂蜜的德州汉堡。”Shaw沙哑的声音从左边传来,“让我胃口大开。”


“啪…”Shaw冷不防地拍了一下Root的臀部,那家伙全身上下唯二有肉的地方。


Root被缓缓放平在桌上,当Shaw低头享用剩下的美食时,她用双腿交叉环绕着美食家的脖子。


长腿被拨开,慢慢地往外撑开,Shaw偏了偏头将长发顺到一边,继而埋入丛林之中。在丛林里有一只矫健的豹子,还有一只调皮的狐狸,它们是伴侣。在摇晃的月光下,黑豹潜在暗处凝视猎物,频频与之擦肩而过,敏捷的跳跃,迅速的移动,趁其不备从四面八方袭来。豹子一会儿轻咬狐狸脖颈后的软肉,一会儿将尾巴扫在它的身上。最终在豹子的攻势下狡猾的狐狸缴械投降。那一刻放下了野性,放下了防御,两只兽依偎在一起,豹子轻轻咬着狐狸的耳朵,用舌头给它顺毛。


稍过片刻Root一个掌心推在Shaw的胸口,膝盖不停地对她的臀部用力,Root圈起她的手肘,顷刻间对调了两人的位置。“希望没有伤到你的肩膀,人家毕竟是新手。”说话的人撅起嘴唇,装起了无辜。


“你应该起身拗断我的手臂,这才是‘反制’的最终目的。”


“不,我还需要你健壮的手臂,干点其他的事情呢~”


“那就让我们少说话,多干活。”


“没有问题,甜心~”


…………


其实TM知道如何说服Shaw不去干一些危险的事情,它在服务器里跑了大约七秒钟的模拟,得到了413种可行方案,于是它派出了唯一的定量,携带上一些衣物执行这个任务。





[1]美剧《Dexter》嗜血法医的主角,主业法医,副业是专杀逍遥法外的罪犯。




[2] 《丛林之书》The Jungle Book的主角






最后希望病友们阅读愉快。


感谢一位OS很多的小伙伴,一位强迫症的校对君。

【POI】大家都是孩子,finch不是(一发完?)

五七栗:

  harold finch没被旧伤痛醒,多个婴孩彼此起伏的高分贝尖叫的声音把他给吓醒了。


  被撒玛利坦追打很可怕,被M90A的火力逼到墙角也很可怕,但没什么比筋疲力尽一觉醒来发现最亲密的战友们时光倒流变成婴孩更可怕。


  上一次和他同一屋檐下的婴孩是小姑娘leila,从那以后Mr.finch身边环绕的永远都是相依为命的Reese,喜欢自己和reese的bear,喜欢bear的shaw,和喜欢shaw的root。


  怎么可能有小孩子!


  前一夜他们从撒玛利坦的密集火力下逃出来,亢奋过度的Finch被Reese连哄带骗地吃了镇定剂。


  Reese说,Harold,我向你保证今晚是安全的,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所以睡一觉放松下来好吗?


  Finch睡过去以前的记忆很清晰,大家那是还都是成年人,Reese给他掖好毯子以后去喂bear,root说她去劝Shaw休息。


  “root滚开,你压着我了!”


  彻底睡过去以前finch还记得shaw中气十足的咆哮。


  七个小时以后,世界大变样。


  本该睡在靠墙边那张行军床上的那两个成年女人不见了,root的深蓝色睡衣里裹着一个金发婴儿,shaw的黑色行军背心挂在一个天然卷栗色头发的婴儿身上,金发婴儿死死拽着栗毛小家伙身上的背心,两个孩子正张着嘴尖叫 ,尖利而持久的噪音足以让任何一个妈妈发火。


  完全呆滞住的Finch下意识看看四周,Reese在哪儿?


  床脚有一团疑似是盖住衣服的小小一堆突然动弹一下,finch确定那不是自己的脚,更不是bear。


  掀开,啊哈。


  一个裹着Reese衬衫的黑发孩子,看起来和当初的leila差不多大。


  Finch把这孩子从衣服里捞出来确定了一下,男孩子。


  男孩子很镇定,没尖叫,也没哭,一双绿眼眯起来看着Finch笑,露出只有八颗牙的牙床。


  “Mr.Reese?”


  “Ya!!!”


  “还能说话?”


  “唔-噗……”


  “好吧请在床上好好坐着等一下Mr.reese,我得确定那边床上的孩子是不是Ms.Shaw和Ms.groves。”


  Mr.Reese,或者说小男孩Reese忽然扑过去拽住finch的衣角不放,finch只好把他抱起来一起带到姑娘们那边去。


 “Ms.Shaw?”


  企图把金发孩子的手从衣服上拽开的栗发孩子点头。


  “Ms.groves?”


  企图往栗发孩子身上爬的金发孩子点头。


  Finch得到确定信息后一阵站不稳,不过他把reese还是抱得很稳。


  “我想我……需要出去采买一些新的必需品了,Ms.Shaw和Ms.groves请不要闹,Mr.Reese你和两位姑娘好好呆在一起,我得出去一趟,Fusco警探没办法把牛奶尿布的快递送到地铁站来。”


  三小时后——


  “Fusco警探,麻烦你再帮我买两个充气婴儿浴池,中号的,结实点,越深越好。当然不是那么贵的话更好。”


  Finch挂了电话,抱着吃饱睡着的婴儿Reese,满脸无奈地转身看着一个被放在大水桶里的眼巴巴看着shaw的root,一个在床上抱着奶瓶光着屁股裹着毯子打滚的shaw。


  “Ms.groves,在给Ms.Shaw穿尿布以前,还是得让你吃点东西。”


  三个变小的成年人,当属root最配合,finch给的她都吃,就是食量小点,换尿布也没乱踢腿打滚给finch造成麻烦;Reese坚决不吃西梅和鸡肉的辅食,所以都让Shaw给吃了,Shaw食量大,一天吃的次数比Reese还要多两次,变成婴儿的第一顿饭她还把root的那份给吃得干净。然而吃多尿也多,Shaw终于发觉自己是婴儿,排泄还需要尿布兜着,可她对换尿布是一百个讨厌,说穿了就是害羞。


  Finch这时候也顾不得两个姑娘是害羞还是其他心思,给三个婴儿轮番冲奶粉换尿布就让他已经累得发晕,shaw和root老是莫名其妙地闹起来,刚才root还差点摔到地上把Finch吓得只好用大水桶放下root,免得两个姑娘出危险。


  正巧,给shaw硬套上尿布后fusco的送货电话到了,finch再出了一趟门取了那两个充气泳池回来,果然够深够结实,shaw现在的大小在里面全武行都不会翻。


  很意外地两个姑娘被放泳池后都安静下来没闹腾了。


  或许是累了吧,我也累了。Finch这么想着。


  这个全员变小,finch除外的晚上,root和shaw各睡一个婴儿泳池,finch把reese放到床里靠墙的位置。


  “希望明天一早,你们都能恢复正常。晚安,Mr.reese。”


  “Ya!”


  养真孩子,比教育机器还累。


  Finch把三个孩子一天造成的灾难现场整理过后简单洗漱了一下,一头栽倒到床上,嘟囔了一句话后睡死过去。


  躺在床里面的婴儿reese翻个身爬起来,吻了吻finch的额头,再爬回自己的那一小块地方睡着了。


  地铁站这天晚上很安静。



魔法(短/完)

GRIMES:

最近可能是时节不好,po猪的病势颇为缠绵,一直好不了,然后这周还大姨妈痛经……


在身体状况的打压下,军官锤虽然写完了但是写得很烂,倒是想起了悲伤的正剧,于是就有了一个小小的脑洞(是HE,各位可以继续往下看),来刷一发攒人品,让我快点好起来(眼见过两天就要生日了病怏怏的还怎么浪(╥﹏╥)


祝大家食用愉快!






Shaw坐在教堂最后一排的长椅上,有些疲倦地看着面前的耶稣塑像。


她刚刚结束一个任务,收割了若干膝盖。


作为一个热爱暴力的反社会,Shaw觉得上帝根本就是扯淡,然而最近她突然开始不时出入这间教堂。


或许是因为这间教堂有一种莫名的soothing effect。


身上的硝烟味和血腥味尚未散去,Shaw却已经能感受到自己的神经开始放松。


说起来,耶稣尽管不靠谱,但他这一身教科书般的肌肉确实无可指摘,难怪有这么多修女愿意嫁给他;well, spiritually。


Shaw被自己的冷笑话勾起了嘴角。


背后传来高跟鞋磕碰地面的声音。


“Hey sweetie。”


Shaw撇了撇嘴,“Root。”


Root默默在Shaw的身边坐下,肩膀正好贴着Shaw的肩膀。


Shaw能闻到Root身上的香水味,混着一股飞机的味道。


“你刚从哪里过来?”


“迈阿密。”


Shaw皱了皱眉,转头看Root;她发现Root的唇色有些苍白。


Shaw从怀里掏出一个能量棒,“你得补充点热量。”


Root稍微挪动了一下身子,把脑袋搁在Shaw的肩膀上,然后隔着衣服吻了吻Shaw的肩窝。


Shaw翻了个白眼,拆开包装纸,把能量棒递到Root嘴边;Root这才小小咬了一口。


咀嚼带来的震动,从Root的侧脸传到Shaw的肩膀,进而到脖子,耳朵;Shaw能清晰地听到巧克力被嚼碎的crunch声。


这样吃了几口,Root忽然停下咀嚼,轻轻地问,“你累么?”


Shaw摇摇头;Root伸手抱住Shaw的腰,把冰凉的手塞进了Shaw的外套口袋里。


Shaw不动声色地摘下自己的绒线帽,随便地放在Root的脑袋上,“我们该走了。”


Root顺从地松开Shaw,把绒线帽戴好,却见Shaw背对她半蹲着。


“你刚才两只脚踩在地面上的轻重有些不同。”


Root忍不住甜蜜地笑了,“You notice everything.”


稳稳地背起Root,Shaw慢慢地朝教堂最前面的圣台走去。


“你好像又轻了一点。”Shaw淡淡地说。


Root没有说话,静静地靠着Shaw的脑袋,搂在Shaw脖子上的手臂微微收紧。


走到圣台前,Shaw放下Root;两人面对面站着。


Shaw第一次觉得,Root的眼睛美得不像话。


或许因为这是Shaw第一次如此坦然地直视Root的眼睛,以及那双蜜色棕眸背后张扬而又深藏的情意。


Root微笑地看着Shaw。


Shaw把手伸到Root耳后,变出一条项链。


项链的吊坠,是两个交叉着的铂金字母“S”。


Root的眼睛里已经有了水光。


Shaw郑重地在吊坠上印了一个吻,然后小心地撩起Root的卷发,给Root戴上项链。


教堂的天顶上有一小束光倾泻下来,点映在铂金的吊坠上,有些刺眼。


Shaw用三根手指,轻轻盖住吊坠;Root微低着头,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手指上。


教堂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很快脚步声就涌了进来,伴随着子弹上膛的声音。


Shaw简单地扫了一眼,包围她们的撒玛利亚特工至少有三十人,堵死了所有方向。


不知道之前包围Harold和John的撒玛利亚特工有没有这么多;理论上应该更多。


Root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变化,专注地看着Shaw,伸手轻抚Shaw的侧脸。


TM有告诉过她,这间教堂始建于18世纪,经历过独立战争,仍然历久弥新。


Root很喜欢这间教堂,因为TM说,这才是她和Shaw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还是雇佣杀手的Root,和还是ISA特工的Shaw,因为彼此任务目标恰好都在某个周日早晨到这里来做祷告,而同时出现在这间教堂。


那时两人还没有结识,甚至都没有打上照面,可两人的命运轨迹却开始发生隐秘的偏转,最终交汇。


Shaw今天会选择这里,说明TM在离开之前,已经把所有事情都告诉Shaw了。


“她”果然是最完美的。


Shaw看了看Root,嘴唇微动,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停顿了几秒,Shaw忽然露出一个微笑,手指稍稍施力,按下吊坠。


四周凝滞的空气像是一张细密的网,随着Shaw的动作微微撑开,却只是牵动了一下紧绷的纤维,仅仅发出一点织物撕开的声音。


什么也没有发生。


Shaw脸色微变,却看到Root凄美的笑和无声滚落的泪水。


亲爱的Sameen,你怎么会认为,TM在临走之前,不会告诉我关于你的一切呢;“她”都已经告诉了你关于我的一切。


Root知道自己脚下的大理石下面是空的,只要Shaw按下开关,她就会在烟雾闪光弹的掩护下跌入一条直通哈德逊河对岸的地道,那里会有一艘快艇,上面有TM留给她的模拟交互界面最后的保护,Root可以从此销声匿迹。


类似某种大变活人的魔法。


可是现在的Root已经什么都没有了,除了Shaw。


而Shaw却仍然试图通过牺牲自己来保全她,哪怕她刚刚已经给了Root她最想要的东西。


Shaw爱她,Shaw愿意爱她;这原本对Root来说就像是一种奇妙的魔法。


Root不要在魔法失效之前离开Shaw。


Not again。


勾起一个极致温柔的笑,Root揽过Shaw,吻了上去。


Shaw在唇齿交缠间尝到了某种酥麻的甜味,混着Root咸湿的泪水。


缠着Shaw脖子的手开始脱力,Root的腿越来越软,终于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Shaw及时抱住了Root,没有让Root直接摔在冰冷的地上,自己却也开始头晕。


Root的唇边溢出了鲜血。


殷红的血液不断地从Shaw的鼻孔滴落。


Shaw用指腹轻柔地抹去Root唇边的血,忽然释然一笑。


罢了,如果Root不愿意独活,那她愿意去地狱陪她。


背靠着圣台,Shaw搂紧了怀里的Root。


 


 



【肖根】短篇 Trust Issue

maruko66:

看了那个撕衫强吻的预告之后的小脑洞……设定是事后~~看到最后包甜!其实我只是想要锤汤勺抱根,根树袋熊挂锤╮(╯▽╰)╭~~


配对:Shaw x Root


题材警告: 可能OOC




*****************




Root趴在床上醒来,安全屋里一片狼藉,刚才过于激烈的行为导致她现在浑身无力,尾椎甚至还隐隐作痛。


她很庆幸,Shaw逃了出来,回到了她的身边;她很心痛,Shaw满身伤痕,还被SM做了糟糕的植入手术;她很忧虑,她们因地铁小队对Shaw的信任问题吵了一架;她很欣喜,Shaw撕了她的衬衫就强吻上来;她很难过,Shaw把她弄得筋疲力尽之后就走了;她很害怕,她担心Shaw孤身在外的安全。


Root艰难地支起满是伤痕的身子,摩挲着早已失去温度的床单,纷繁复杂的情绪缠绕着她,她摇了摇头,试图把它们甩开,她也无法确定Shaw是不是原来的Shaw,但她只知道她很想她,很想她在身边。


她知道,这个想法可能会令TM和整个地铁小队陷入危机,她不能冒这样的险,她也不知道她凭什么去说服大家,Shaw是值得被信任……


刚才的争吵戛然而止于一个吻和一场抵死缠绵。


现在Shaw走了,唯一值得欣慰的是,Shaw还是那样一夜激情之后就无情走掉的作风没变,同时这让Root感到挫败和失落……经历了那么长时间的分离,那么多思念的情感累积,身心都伤痕累累的一年之后,Shaw依然不会留下来抱着她睡到天亮……


撇开伤感的情绪,Root开始思考明早怎样把Shaw找回来,希望她安全,希望她不要因为不被信任而赌气单枪匹马去找德西玛算账,又或者Shaw只是去给SM汇报敌情?


理性上Root不得不考虑最坏的可能性,但情感上她绝对不会承认Shaw会是一个变节者,她宁愿无条件信任Shaw。


即使最坏的结果到来,她只有一个不动摇的信念,那就是她们的感情可以把Shaw带回她身边,就算Shaw被德西玛洗脑,她也会回心转意。然而,Root明白……这更像在自欺欺人。


她完全不介意自己选择失当而最后被Shaw一枪杀死的结果,但她不能用TM和地铁小队的安危做赌注……


理智和情感的巨大冲突使她喘不过气,她现在无法作出任何定论。


鉴于现在Shaw离开了,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都不像个好兆头。所以首要的是,怎样才能找到Shaw,但是她毫无头绪,而Harold和TM愿不愿意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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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纽约街区,只有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闪着亮光。Shaw清楚她并不是真正的离开,而尽管只是做着远离Root的行为,她就发现,每当她离Root远一步,她对她的牵挂就不止多一分,她不得不承认,在离别的一年,又或者更早之前,她们的关系已经一点点发生了变化,每一句话语每一个举手投足每一次眼神接触每一个回忆的叠加,她已经变得无法容忍Root不在自己身边了。


Shaw很庆幸她及时逃离,使得SM对她做的那些手术不能完全生效,她仍旧是她自己,她清楚自己现在的感觉,但她不能保证她可以一直保持自我。她不清楚SM的计划,但她不会让Root和地铁小队受到伤害,即使她不被信任。


她不确定,到底是离开小队让他们避免陷入未知的圈套,还是重新加入成为他们的战斗力,哪一个选择才是正确……而鉴于目前她很清醒,她很想趁着她这颗可能爆炸的定时炸弹引爆之前帮他们尽可能削弱SM和德西玛,但因此表现出来的急进和偏执,可能会是不被信任的最大因素。


刚才的争吵她过于激动的言辞可能伤害到Root,这不是她的本意,于是她吻了她,她不知怎样去解释她的感觉,她不知怎么去证明她还是她自己……而现在她只知道她想见到Ro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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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w回到安全屋,扶起客厅里颠三倒四的桌椅,她们在桌子上做的时候撞到了Root的尾椎骨,然后来Shaw把她抱到了床上。


她悄悄走进卧室,她看到月光下光|裸的背影,落寞得令人心痛。于是她轻轻地从后环上Root的肩脖,然后紧紧地将她整个抱进怀里。


Root从千头万绪的沉思中惊醒,当她意识到Shaw再次出现时,两行泪水就悄悄落下。


她抚上Shaw的手臂,不敢转过头,生怕转过来幻觉就会消失一下。


 “我以为你走了……”


Shaw感到手臂上滴下的水珠,和身下人微微颤动的身体,手臂加大了力度抱得更紧。


“嘿,不要误会,我并没有离开……”Shaw稍微停了停,“实际上……我,被套住了……跑不掉了……”


Root身体一僵,紧张地转过身,“是德西玛的追兵?”


 “不是那些废物~”


Root看到深邃的黑色里藏着着浅浅的笑意,瞬间理解了Shaw的意思,担忧的皱眉转化为侧头一笑。


“嗯嗯~~让我猜猜会什么呢,Agent Shaw可是连德西玛也锁不住的……”


“要给提示吗?~”


“嗯~~套住你的会不会和R有关呢?”Root甜甜地笑着搂上Shaw的颈脖,坐到她的大腿上,摇晃着自己的身体。她的Shaw没有变,依然傲娇地绕着圈子才肯承认对自己的感情。


“Absolutely!”Shaw吻上了Root的薄唇,不同于刚才的激烈而深重,她们这次的吻缠绵且悠长。


吻到无法呼吸,她们终于都分开了双唇,Root喘息着靠在Shaw的肩膀,双手依依不舍地环着Shaw 肩脖。


“我快饿扁了,刚才出去买了宵夜……要一起吃吗?”Shaw不会承认就短短去买吃的路上,她就对Root牵肠挂肚。


“嗯……让我抱多五分钟……”Root撒娇地用笔尖摩挲着Shaw脸,盘踞在Shaw身上的四肢并没有松开。


Shaw嘟了嘟嘴,“可是我饿扁了……”,身上的树袋熊没半点下来的意思,Shaw只好双手托着架在自己腰两侧的大腿,一用力就连着树袋熊和自己整个从床上站起来。


Root倒是吃了一惊,“噢~~你果然能举起比自己重的东西~~”


“我现在就要吃宵夜!”Shaw抱着挂在身上的树袋熊径直走到客厅,餐桌上放满了半个便利店的食物,她一屁股坐下就左右开弓地暴吃起来,完全不理会身上还缠着个人。


这种怪异甚至有点愚蠢的姿势令到Root忍不住笑了起来,她的Shaw没有变,依然是那样的吃货属性,依然会容忍自己的小任性。


Root调整了姿势,从胸贴胸的搂抱换成侧靠着Shaw的左边肩膀,双手环在在Shaw的腰间,大长腿晃动着。


Root故意在Shaw正要咬下一只潜艇堡的时候说,“喂我~~”


Shaw顿了顿,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先让Root吃了两小口,自己再三两下啃掉。


一桌子的食物被风卷残云地解决掉,Shaw公主抱起Root,“吃饱了,现在做些正事~~”


“嗯?!!”Root有点吃惊,小野兽这么欲求不满,但是她的尾椎骨……


她还没想到要怎样婉拒,就被放倒在床上,然后被翻了个背朝天……正当她思考着后|入式尾椎骨会不会没那么痛的时候,一种黏糊又微凉的触感就覆上她的痛处。


Shaw把一大块药膏敷在她的尾椎骨上,细心地贴上了药用胶布,然后把她转过来平躺,在她大腿上垫了个枕头,这下Root感觉到下腰舒服多了。


她看着Shaw深黑眼睛里的柔情,再次笑了。


“你真会照顾人~~”Root伸手抚上Shaw的脸,轻轻摩挲着。她的Shaw没有变,依然会展现不经意的体贴和温柔。噢~~~当然还有粗暴的床风。


Shaw侧躺下,帮两人盖上了被子,手轻轻放在Root的腰间,她们对视着,时隔一年,她们终于相拥而眠。


 


即使德西玛和SM对她做了很糟糕的事,Shaw还是Shaw,粗暴、傲娇、吃货、体贴、温柔的Shaw。


Root愿意无条件信任Shaw,而Shaw用她的方式告诉Root,她值得被信任。


只要她们在一起,她们就能够笑着面对和解决一切困难。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