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FM

关于504船戏的脑梗(点梗)

Eddie:

感谢蝎子君的脑洞!希望我没写歪!

“唰” “唰” “唰”

Amy在现场把剧本翻了一遍又一遍,尽管这集的剧情她早已烂熟于心,但她还是担心自己会出什么差错。

这集她和Sarah有感情戏,或者换个通俗易懂的说法,她和Sarah有船戏。

尽管自己已经不是Angel里面那个青涩的小演员了,但是碰到这种场景她还是有些紧张,毕竟是第一次和自己喜欢的女演员演感情戏,还是船戏。

Sarah在旁边倒是一脸淡定,毕竟也是演过TLW的人了,这种戏她还是有经验的。看到有些不安的Amy,她走过去拍了拍Amy的肩膀,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Relax,it will be OK.”

Amy羞涩地点了点头,刚想说些什么就被导演的清场通知以及开拍准备打断了。

“终于……要开始了呢”

片场只剩几个必要的拍摄人员和她们两个,Amy不安的玩着酒红色衬衫上的钮扣,看着对面的Sarah。

“Action!”导演一声令下,她们迅速投入了状态,按照剧本的要求,Sarah要撕开Amy的衬衫,然后二人相拥而吻。

可是就在自己衬衫被撕开的一刹那Amy突然笑场了,她看着自己对面的Sarah羞涩地笑着。

“Cut.”导演打断了拍摄,“Sorry,我是第一次拍这种戏,有点不适应。”

“OK,Let's do it again.”导演理解的点点头,“All Clear.Stand by.Action!”

可这次开始拍摄的时候就出了问题,Amy重新换上的新衬衫不知道为什么特别难撕,即使是平时经常锻炼的Sarah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撕开。

“Director,衣服撕不开啊!”Sarah和Amy向导演抱怨道。

“那我们再换一件,道具组,把衬衫拿来!”导演回头喊道。

重新换好衣服,再次进入状态,开拍

一切似乎是那么顺利,撕开衬衫,二人拥吻,似乎这条可以一次性通过了。但就在Sarah把Amy举起来放在桌上的那一刻,Amy“Ouch”的叫了一声,然后头低了下去。

“Cut!Amy are you OK?”导演关切地问道。Sarah在一旁也很焦急,她意识到自己刚才用力过猛了。

“我的尾椎骨好像断了……”Amy呓语着。

“I'm so sorry,Amy.Let me take you to the hospital.”Sarah抱歉地说道,并且横抱着Amy就想往医院去。

“I'm fine,Sarah.”Amy笑着对抱着自己的人说,“把我放下来,我还可以继续拍摄。谢谢你的关心。”

“实在不行我们就用替身吧,我们有准备。”导演叫人把替身喊来。

“不用了,我可以坚持拍摄。”Amy阻止了导演,“我可以亲自拍摄。”

再三确认了Amy的情况对拍摄无碍后导演又开始了拍摄。

看着面对着自己的Sarah,Amy恨不得自己就是剧中的Root,而Sarah是Shaw—至少剧中她们是在一起的不是么?

她一直很喜欢Sarah。Sarah性格开朗直率,对别人一向很耐心,她有一身漂亮的肌肉,打戏很帅……

而Sarah看着对面愣神的Amy,也突然有了类似的想法。Amy笑起来很甜很好看,一开始虽然很害羞但是熟悉起来之后就发现她是一个很体贴的人,很懂得为她人考虑,很温柔……

于是两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默默地凝视着对方。

“Cut!What's wrong,girls?”导演有些无奈了,这个场景已经拍了6个小时了,他有些累。

“Nothing went wrong.”Sarah和Amy异口同声地说,"We can start again."她们互相看了一眼,发现对方的脸都有些红。

“拍摄现场并不热啊…”导演看见脸红的二人疑惑道。

“Stand by.Action!”导演喊道。

“Girls,这次一定要好好拍.Amy,这是道具组最后一件红衬衫了,再重新开始就没有了……”导演无奈的说道。

“No problem.”Amy说完后立刻投入到拍摄中,尽管这次Sarah动作幅度还是很大她还是感觉到伤处隐隐作痛,但她仍然坚持了下来,她沉迷于和Sarah的亲吻中,视周边为无物。

她们的战场从桌子上转移到椅子上,在转移到床上,一时间内,现场一片狼籍。

“Cut!Well done,Girls!"导演看了刚才的拍摄,满意的点了点头,不过,为什么她们两个的脸好像更红了呢?导演还是迷惑不解。

“You did a good job,Amy.”Sarah拍了拍Amy的肩膀。

“You too.”Amy向Sarah露出标志性的灿烂的微笑。

Sarah望着Amy的笑容突然出了神,不过她很快地反应过来而且捏了捏Amy的脸,然后笑着离开了。

Amy也羞涩着笑着离开了片场。

“设备师,我们片场的空调坏了吗?”导演喊道。

“没有,一切正常。出了什么事么?”

“为什么她们的脸还是那么红呢……”

-Fin

-希望蝎子君满意啊!

-微博名:Eddie_Sherlock,欢迎互粉一起愉快地玩耍!

Scent

MiracleKiller:

 


Sameen Shaw患了重感冒。


最开始的感觉真的很糟,Shaw根本闻不到近在咫尺的三明治的气味。感冒症状倒是好的很快,但嗅觉却恢复的很慢,所有事物的气味变得很淡,有一些甚至难以闻到。


Root已经好几天没出现在自己的公寓,最近她不知道忙到哪个星系去了。所以当Shaw听到门锁被打开的声音,她第一反应便是几步跨到房门口,探出头朝大门看去——连Shaw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期待的是看见Root这个人,还是期待她手里的食物袋。虽然……Root也常常空着手就进了这扇门然后还赖在这里不走。


小黑客今天穿着一件米色带假领的薄毛衣——这还是Shaw在Root的万般“哄骗”下用自己的工资买的。“Sameen”Root抛给对方一个微笑,踩着不合脚的家居鞋走了过来。“这是你喜欢的那家做的新产品。”Root将口袋举了起来,“连口袋都沾上香料味了。”


“事实上” Shaw顿了顿,“我鼻塞了不太闻得到。”牛排的香味若有若无,她得深吸一口气才能嗅出。Root将口袋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然后开口问到“你感冒了吗?” “没有。可能有些过敏。”Shaw立刻否认了这个事实,本来她还想再加两句辩解,但她随后注意到Root并没有再追问,而是站在那儿盯着自己。


Shaw没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当她正想要去拿食物吃时,Root却突然开了口 "我今天刚好换了新的香水。"Root将头发顺到耳后,等待对方的回应。


Shaw心里落了一拍,然后朝Root的脖颈望去。


“领子这边喷的比较多。”Root轻轻扯了扯自己的衣领,用十分诚恳的语气说到。Shaw狐疑地看了看对方,然后盯着衣领——似乎她能看到上面被香水浸染的区域,颜色比面料本身要深一些。


好吧,反正也没什么。


Shaw下了决心,慢慢朝Root凑过去试图闻到香水的味道。就在只剩下几厘米的距离时,Shaw却突然触电般弹了回来。不是因为突然的嗅觉恢复,而是因为……Root柔软的嘴唇不偏不倚地印在自己的眉弓附近。


Shaw用指节碰了碰鼻尖然后干咳了一声,像是受到了过于浓烈的香水味的刺激。“有闻到吗?”Root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甚至有些得意地扬了扬嘴角——看嘛我没骗你吧味道真的很浓超级香洗衣液都可以省了你绝对可以闻到哒。“或许吧。”Shaw含含糊糊地回了一句,又用手背揉了揉鼻子,像是在擦去多余的香味。


“还有面霜。”Root低下头来,满眼堆笑地望向对方。“……”什么面不面霜,烦人。Shaw伸出手,想把这个家伙的脸侧到一边去。手指刚触到发丝,还差一点碰到Root的脸颊时,Shaw却无法继续无视对方灼热的目光。Root此时已经收敛了笑容,半垂着眼眸看着自己。


Shaw怔了怔,不知是不是被刚刚的香水熏昏了头。愣在半空中的右手轻轻抚上了Root的脸庞,手指微微弯曲示意对方靠得更近。现在属于Root的气息已经充斥着整个大脑,她无法再思考得更多。Shaw不知道她是怎样结束了两人之间的亲吻,Root尝起来像是夏日午后缓慢融化的焦糖,她不禁抿了抿嘴唇。


当天晚上Root还特意包下了晚餐,各种食物的香气混在一起诱人万分,但Shaw最终反复记忆的,仍旧是几小时之前Root留下的气息。


嗅觉失灵的事情就这样告了一段落。


“Sameen,帮我拿一下指甲油好不好。”她们刚处理好号码回到家里,而Root现在正坐在不远处,无辜地举着双手向她展示被刮花的黑指甲。“就在你的旁边。”Shaw刚要说出来的话就这样被硬生生地咽回去,她甚至连一个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Shaw叹了口气,转过身在桌上的化妆包里寻找某人的指甲油。所幸Root包里的东西很少,她很快便从中拿出了黑色的小瓶。拿起指甲油的同时Shaw突然记起来一件事,这个想法在刚刚翻找指甲油时似乎已经得到了验证,她的记忆不会出错。但她还是选择了重新看向包内,想要再次确认这个事实。


来回仔细地一个一个地看完了包内的所有用物,Shaw得出了和之前一样的结论,不可否认的摆在眼前的事实。“Sameen?”Root再次向她晃了晃双手然后歪头看她。Shaw轻笑着摇了摇头,然后转身朝对方走去。


Root的化妆包里,并没有香水的踪影。


                                                                                                        


                                                                                                         FIN.


 

论吃与睡 (下半部分补档)

马堡病毒病毒菌:

http://m.weibo.cn/2887302081/3971447246261432?sourcetype=page&lfid=1076032887302081_-_WEIBO_SECOND_PROFILE_WEIBO&lcardid=1076032887302081_-_WEIBO_SECOND_PROFILE_WEIBO_-_3971447246261432&mid=3971447246261432&luicode=10000197&_status_id=3971447246261432&uicode=10000002

Feat(2)

写文专用小号:

2


“你的求生意志真的很惊人。”


第九次手术结束后Shaw从昏迷中醒来听见护士这么说,不由得有些好笑了。


那当然啊。她要活着。她还能清晰的感受到Root与自己紧扣的手指,听见她喋喋不休的戏谑,甚至和自己难得孩子气的商量身体恢复后的旅行地。


Root抓着她的手轻轻摇晃,在她的无数次昏迷和清醒中无声的陪伴,在密集的手术间隙中坚定又聒噪(?)地存在着,成为Shaw活下去最强大的动力。


“总统颁布的最高荣誉——啧啧,sweetie,有了这么值钱的勋章,以后零食得分我一点。”


“……好吧”


经过一阵痛苦又纠结的思考,Shaw沉重的点了点头,然后急忙说道,“只能一点!”




Root像是突然笑了出来,然后沉默了一会,毫无症状的开口。


“Sam,如果我……变了幅模样……你还会……”


Shaw怔住了,她还从未想过——她只知道Root先她一步离开了大厦,却竟然忘记了问她是否安好。


“I couldn’t make you look bad if I tried。(绝不可能,你永远光彩照人啊。)”






或许Root真变了模样?


这个时代连毁容都能修复的毫无瑕疵,更不用说一贯保持着自信的Root。


她那种甚至有些怯懦自卑的语气让Shaw感到胃部一阵空虚。


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了都无所谓。


她还是Root。我还是爱她。That’s enough for me。



委屈

慢慢:

   发在POI第五季回归的前一天,肖根大法好。


                                               


                                           委屈


    Shaw回来了。


    不久前的硝烟和混乱突然就显得模糊起来。


    Harold和John帮忙安顿好一切之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依旧是那张寒碜的行军床,唯一的突兀是Shaw昏睡中略显沉重的呼吸声。初见时的激动散去,Root在这难得的安宁中放松地靠坐在墙边的椅子上,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盯着Shaw消瘦的侧脸。


       眼泪忽地就涌上来,Root用手掩住了脸,默默哭泣,她感到委屈。


       打小她便与别人不一样,孤僻与早慧让别人始终与她保持生疏的距离。她早也发现自己可以轻易将任何人玩弄于股掌之中,所谓的社会与规则不过是人类作茧自缚的笑话。在意过的人也只有陪伴着她直到生命尽头的妈妈和自作主张闯进她生活的Hanna。而现在,在失去她们俩之后,Root却为了拯救自己曾经极度看不起的世界而搞得一团糟。支撑她的从来不是Harold或是The Machine想让她相信的生命可贵或是人性善良,而仅仅是他们的存在本身。


       Shaw更是毫无理由不管不顾便成了她心脏漏跳一拍的理由。这个浑身散发生人勿近冰冷气息的小个子特工,就像暴露在冬日寒气中锈迹斑斑的铁门。没带钥匙的你只能呆立在外头,期待着阳光晴好的日子她按捺不住开门出来瞧你一眼。一开始吸引你的不就是她那冷硬的棱角?她有着最适合毁灭世界的形象却干着拯救人类的勾当,这极度的反差也是促使Root加入地铁小分队的原因之一。可是被挡在门外久了,Root局促地跺脚取暖,对Shaw的兴致再浓,心里也忍不住委屈。     


       论皮相,Root是多少男人趋之若鹜的对象,不能不算美女一个。让一个美女落泪,Shaw也不能算什么英雄。可是就是这样一个算不上英雄的小炮仗,让自诩聪明绝顶的Root犯了一个显而易见的逻辑错误。泪落得更凶了,Root想着她的理智肯定早就被她夹在三明治中送给Shaw狼吞下肚,否则怎会在被Shaw吸引之后期待她突然变成甜蜜的爱人?生离死别之际,Shaw给她留下的也是极其粗暴的一吻。The Machine早就指出这种期待的不切实际,Root却有意忽视且执念愈深。那日站上墙头,逼迫The Machine帮忙找Shaw时,在呼呼的风声中,她才意识到感情用事这个原本认定今生与她无缘的词用在彼时是多么贴切。Shaw回来了,她又像个小女人一般哭哭啼啼患得患失,她原本是想即便成不了修正错误代码的超级黑客也要成为打击恶棍的美少女战士,现在这般状况算是彻底毁了她的一世英名。


       Root心思百转千回的时候,Shaw醒了过来。憋见目中含泪的黑客,她低低叫了一声:“Root”。高个子美女撅了一下嘴,极力压抑雀跃,慢慢挪到Shaw的身边,紧紧抓住她的手。


 

【疑犯追踪】[肖根]你相信童话吗?【点梗】

子夜旦未央:

我来还债☆


还有一天了好激动好激动!!


来写个甜甜的百合组w


还有一篇点梗可能要拖到开播后了抱歉(sad


保佑第五季最后所有人HE【双手合十】




点梗人: @六缺一_安灬寧- 






如果你认为Sameen·Shaw是一个和其他岁孩子一样喜欢抱着泰迪熊入睡的普通小女孩,那你可错得有些离谱。


如果你在她生日的时候笑眯眯地送给她一份全套的芭比娃娃换装套,那你可就错上加错。


不同于还沉迷于为一个又一个纤瘦的娃娃梳辫子的顽童,Shaw在她四岁的是时候就显示出了她卓越的冷静与定力,大人们喜欢用早熟来修饰她,实际上她痛恨这种修辞,但是她从来没有表达出来过,当别的孩子在秋千和滑梯上尽情欢笑,她总是不合群地立在树旁,摆弄着小男孩才爱玩的弹珠假枪。


高能反社会,情感失。


这是她学会了阅读后从书里查到的词汇,这也让她对自己的身份有了一个最初的定位。


上帝是公平的,他赐予了Sameen·Shaw颗出类拔萃的大脑,却夺走了她那张漂亮的脸上所能表达出来的感情。


所以说,如果你送给她一份芭比娃娃,她可能会把它拆卸,然后把拆碎的零件如数丢进垃圾桶。


有些小题大做的长舌妇喜欢把她叫做“天才神童”,大概把Shaw所表现出来的沉稳当成了罕物,其实这是个恶俗的定义,就像一个没有荣耀没有实际意义的空冠冕,诅咒一样地冠在她头上,让她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哦哦,对了,千万不要企图在Shaw面前说完一个完整的童话故事,她会在你说完“Long long ago”之前就想好一万个理由来反驳童话中那些充满了乌托邦气息的观点,理性地分析出这些童话故事的不合理之处,冰冷地粉碎你对王子公主的所有美好幻想。


不需要玩偶作伴,没有哄小孩入睡的睡前故事,Shaw只要有一把假枪放在床头就能安心入睡。




在一次星期六起床时,Shaw察觉到了异样。


虽然她赢在了起跑线上,拥有了过于常人的智商,但是还是难逃所有六岁孩子所要经历的命运:


换牙。


当Shaw摊开手掌心向妈妈展示那颗今早刚刚光荣下岗的牙齿时,妈妈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亲爱的,你为什么不把它放在你的枕头下?”


妈妈卷起了Shaw的小拳头。


“传说,到了晚上会有牙仙来收走你的牙齿,并给你留下一个硬币作为奖励。”


“世上没有牙仙,妈妈。”


Shaw忍不住开口争辩,嘴巴里的那个小洞还在漏着风。


“这是大人们玩的把戏,收走小孩子的牙齿作为成长的留念,再给孩子们留下硬币,让他们相信不切实际的童话故事,以此支撑他们度过漫长的童年,”


“甜心。”


妈妈只是帮她顺了顺她的头发。


“有时候你该相信这个,生活会给你意想不到的惊喜,就算这个硬币也许是我准备的。”


妈妈拿来一块小方巾,把换下来的牙包了起来,塞在了Shaw的手心里,Shaw盯着布包看了一会儿,脸上仍然没什么表情,但她还是选择把布包带回了房间里,藏在了枕头底下。


愚蠢的传说。


愚蠢的童话故事。


愚蠢的Shaw。


Shaw自嘲地努了努嘴。


不可思议,我居然会相信这个,这个牙仙,她非常有可能只是个穿着诡异的白大褂、踩着长靴的古怪牙科医生,甚至有可能长着锋利的獠牙,而那些天真的孩子,宁愿相信这些很可能成为他们童年阴影的东西。




说实话,在晚上爬上床之前,Shaw早就忽视了自己在枕头底下藏了乳牙这件事情,她把自己的一整天都耗在了关于反社会人格心理学的书上,顺便还随手翻开了一些已经落满灰尘的医学解剖学的书籍。


她累坏了,所以在洗漱之后,她想都没想就一头倒在了自己那张柔软的床上,不过即使是在经历了一天的疲惫下,Shaw还是习惯保持浅眠,素质专业得就像一个接受过严格训练的特工,她没有做过什么让她印象很深的梦,好梦或噩梦,都没有,浅度的睡眠让她的头脑在休息时也能保持一半的清醒,Shaw享受着上帝为她带来的异能,同时也承受着一个孩子本不该拥有的诅咒。


Shaw在夜半的时候惊醒。


原因是窗边传来了动静,而她清楚地记得她关上了窗户。


如果是妈妈来给她送硬币,这种方式未免太画蛇添足了,要知道Shaw仍然敞开着房间的大门。


“谁?”


在感知到枕头底下的上下伏动后,Shaw实在忍不住跳了下来,冷峻地看着入侵者。


“你好...”


入侵者是个小女孩,感觉和她年龄相仿,她穿着一件对于她的身形来说稍长的纯色衬衣,衬衣前有一个大大的兜袋,里面鼓鼓囊囊不知道装了些什么,但显然,这些东西的重量让她的动作有点笨拙,但是此刻最奇怪的事情要属这个瞪着一双大眼睛无辜地看着她的小女孩手里正拿着那个眼熟的布包——包着Shaw的乳牙的那个。


“你为什么要拿我的牙齿?”


Shaw觉得自己大概是吓到了对方,语气温和了下来,同时也对小女孩这种让人费解的行为感到好笑。


“我是见习牙仙。”


小女孩笑眯眯地解释道。


“你是牙仙?”


Shaw感觉自己受到了震撼。


“可是你...不是穿着诡异白大褂、脚踩着长靴的古怪牙科医生。”


后一句话更像是自言自语。


小女孩好像没能完全理解Shaw说这句话的目的,她歪着头,动作格外小心地把布包打了开来检查了一下牙齿,随后又把布包细细地包好。


“我叫Root,如果你是想问我的名字的话。”


Root把牙齿塞进了衣服前的兜袋里,她的手在兜袋里摸了一阵,最后像是摸到了她想要寻找的东西,Root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啊哈,你在这里。”


月光让Root手中的硬币闪着银光。


“你叫什么名字?”


“Shaw。”


“好的,Shaw。”


Root严肃地鼓起了她的包子脸,她牢牢地捏着那枚硬币,示意Shaw把手摊开,接着Root郑重地把硬币放到了Shaw的掌心上。


“这是我代表牙仙女神送给你的奖励,谢谢你的牙齿,Shaw。”


Root像是第一次完成了一个伟大的使命,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又恢复了那讨喜的笑模样。


“我的任务完成了,我该走了,晚安,Shaw,祝你做个好梦。”


Root走到了窗户前,准备离去。


“等一下!”


Shaw忽然开口。


“我...还能见到你吗?”


Root眉眼弯弯。


“下一次你再把乳牙放在枕头下面,就能再见到我啦。”


等Shaw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了Root的踪影。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Cole在看到自己那个声称从不迷信于小孩子的童话的好友Shaw此时正坐在他旁边忘情而又投入地浸在了一整本的《格林童话》当中,不由惊呼。


“我以为你在翻的书至少得是莎士比亚的喜剧。”


“少说两句,Cole。”


Shaw的视线没有离开书页上的文字。


“我以前也许是不信,但是我想我现在得改主意了。”


Shaw捻过书页,扫了一眼结局,无法苟同的皱了眉。


“哦天哪,为什么王子的一个吻就能让白雪公主吐出她的毒苹果?正常人早就该消化完毕了!”




Shaw又见过Root几次,都是在换牙的时候,Root逗留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她们有时候会一起坐在床沿看着漫天的繁星,Shaw也渐渐对她露出了笑容,在Shaw换下了她的大门牙的那一夜,她们彻夜长谈,Root总是冲着Shaw门前的那个大洞嗤嗤地笑,Shaw却丝毫不介意自己的漏风,她们共享了Shaw的大床并来了一场动静不小的枕头大战,好在并没有吵醒妈妈和邻居,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小牙仙Root才想起自己忠贞的使命,匆匆地从窗户走了。


牙仙女神只是无奈又温柔地点了点Root的小脑袋。




在Shaw满十二岁之后,她们之间的联系就断了。


Shaw的牙齿全部换完了,没有了乳牙的纽带,也就意味着Shaw见不到Root。


那是Shaw在离开Root后第一次做梦,她梦到了自己变成了一个无所不能的特工,就像James·Bond,而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大美女的Root是伴随自己左右的邦女郎。




这的确是个较为准确的预言,Shaw蜕变成了一个优秀的特工,她的枪法让她迅速走上了特工的尖峰,但一次大规模的灭口行动又让她一下跌到了低谷。


值得庆幸的是,她活了下来,并且借着名义上的死亡开始了她的新工作——她的新人生,由现任老板Finch报出或为受害人或为行凶者的号码,自己前去拯救他人的生命。


很有意义的工作。


“Ms.Shaw,又有一个新号码。”


现任老板在玻璃板上贴出了一个小女孩的照片。


“Emily Aaron,威胁很可能来自她前几天无意目睹的一场黑帮交易,她是唯一的目击证人。”


“收到。”


接下来照旧是每天日常的交火时的乒乒乓乓。


在Shaw带着Emily撤退的时候发生了一点小意外,Emily摔倒了,当Shaw扶她起来的时候,小姑娘的嘴上沾着血,手里还攥着什么。


“是牙齿。”


小姑娘盯着手里的硬物,含糊不清地说道。


“来,我带你去安全屋处理一下。”


在锁上安全屋房门的时候,Shaw才有功夫喘一口气,她给Emily清洗了一下嘴巴上的伤处,并且找了一块手帕把Emily的牙齿抱了起来。


“你可以扔掉它。”


Emily捂着腮帮子坐在客厅的高脚凳上,两条小腿不住地交替摇晃。


“不,保留它更有意义。”


Shaw把它塞进了Emily的口袋。


“睡觉的时候把它放到枕头的下面,会有牙仙来把它收走并给你留下一枚硬币作为奖励。”


“你相信这个?”


Emily难以置信地看着Shaw认真的面孔。


“不止相信。”


Shaw的嘴角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她的眼前又浮现出了那个古灵精怪的小牙仙。




Emily在安全屋过夜,Finch帮助Shaw给Emily的父母发了一份学校的特别通知,Shaw需要负责的就是成为小姑娘的守护天使。


Emily妥协地把牙齿放在了枕头下面,她睡得很香,被子在她的呼吸下平稳地一起一伏,大概是因为她知道有Shaw在身边保护她的缘故。


Shaw就坐在离床不远的一张凳子上,她把枪放在身边的桌子上,两只脚翘到了桌子的边沿,手交叉着放在胸前,头抵着身后的墙,闭上眼睛稍作休息。


悉悉索索的声音没能逃过特工的耳朵,她在一支笔落到地上的时候就睁开了眼睛并麻利地给枪上了膛对准莽撞的来人。


我还以为安全屋足够保险呢,Finch。


Shaw翻了翻眼珠。


黑暗中,那团剪影没有动弹,过了一会儿,Shaw听到了一个甜美的声音。


“Sam,你的反应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灵敏。”


Shaw似乎是被什么击中,她举枪的动作犹豫了起来,并轻轻地发出了试探的疑问。


“Root?”


“很高兴你还没有忘记我。”


借着月亮微弱的光芒,Root拿走了Emily枕头下的那颗乳牙,接着她在女孩的枕头下放了一枚和Shaw小时候得到的一样闪闪发光的硬币,女孩没有醒来,她甜甜地咂了咂嘴,然后翻了个身,裹紧了被子,继续沉醉在梦乡之中。


“你还好吗?”


在关上了Emily的房门后,Shaw迫不及待地问道。


“当然,而且我现在不是实习了,我是牙仙女神最得力的助手。”


Root的笑容与小时候一样令人印象深刻。


“你呢?”


Shaw摊着手。


“还能怎么样,一直生活在永无止境的动荡中,从来没有得到过安宁。不过好在,我喜欢我的新工作,拯救生命什么的。”


她们侃侃了好一会儿,分享了这些年所经历的酸甜苦辣、阴晴圆缺,Shaw还详细地介绍了自己的工作,当安全屋的挂钟里,时针的指向快要推移到黎明,Root才想起说出那句道别。


“我们还会见面的。”


这是Root在离开前所说的最后一句话。




Emily安全了,Reese去搞定了那些黑帮的残党,Shaw很高兴看到小姑娘可以重新回到平静的校园生活,但对她来说,回到平静的生活是不可能的。


威胁永远存在,不断地滚动,于是机器在今天早上吐出了新的号码。


Shaw来到了医院,四处搜索他们的号码,这次的号码能得到的信息少的可怜,在社交网络上找不到有用的信息不说,甚至都没有一张照片。


大海捞针一般地寻找,Shaw留意着每一个人的胸牌。


不是。


都不是。


就在Shaw默默抱怨的同时,一个打扮怪异的女人闯进了她的视线——她穿着白色的大褂,脚上却蹬着一双完全不符合形象的长靴。


“嗨!”


Shaw不知怎么的就冲着那个方向喊了一声。


女人回过头来,Shaw立刻看到了那张自己朝思暮想的脸。


“Samantha Groves?”


胸牌上写着的是和Shaw口中所说的一样的名字,女人撩了一下她的长发。


“你还是叫Root比较好听。”


Root摘下了她伪装用的黑框眼镜,又脱下了那件碍事的白大褂丢到一边。


“So...”


Root挂着笑容慢慢地走近了Shaw。


“你这次可要好好保护我哦,Sweetie。”

Alpha (中)

Noramyw:

“为了你那可悲的Alpha自尊心?就是不能接受有强势的Omega?”


Shaw嗤笑出声。


“有病。”




Root轻皱了下鼻尖,露出了一个堪称甜蜜的微笑。




“尽管我很喜欢你浑身冒刺的样子,本身也算不上什么好人......”


Alpha伸出手指恶意地点了下对方的唇瓣,信息素猛然死死地压制着猎物。


“但不要认为我歧视Omega。”




漂亮的棕色眸子转了转。


Shaw发觉她很难移开视线,该死的信息素!




“事实上,我正是受了一位强大的Omega委托来帮助你解决一些问题的。”


Root收回了压制Shaw的信息素,她应该同时将手收回,但不知怎么地,她没有那么做。


有趣的是,Shaw也没有将她的指头活生生咬下来。




黑发的Omega意识到这一点时,浑身僵硬了整整一秒。




“我们之间逐渐建立起信任了,不是吗?”


Root笑了一下,终于收回了手。


“过上几个小时,说不定我就能把你的手铐解开,放你下来了。”




Shaw称得上缓慢地瞪了她一眼。


Root觉察到了那是发情期对她的影响。




“一位强大的Omega?”


Shaw的声音低沉而冷静。


Root忽然期待起来那声调中出现颤抖的一刻。




或许这是Omega发情期对她的影响,Root漫不经心地想。


但她不担心自己会做出任何不专业的事情来。




“我的同伴,你可以称他为Mr. Finch,这周你在他名单的首位,也就是说,你将卷入一起谋杀案中,或者是犯罪者,或者是受害人。他派我来保护你,另外,尽量不要伤害到无辜的人。”


Root的目光在Shaw额头流下的汗水上停留了一会儿。


“鉴于你马上要进入发情期,我猜你会是受害人。”




“你保护人的方式真是令人安心。”


Shaw嘲讽着Root,很明显一点儿也不相信她的说辞。




“有什么比抢先一步绑架受害人更好的保护方式呢?而且,这很有趣。”


Root微微嘟了下嘴。


那显然是个下意识的小动作,通常的Alpha不这么做,他们总愿意在Omega面前表现出更为强势粗暴的一面。




Shaw小心地抿了下唇,说服自己是因为嘴唇干燥,而不是体内奇异燃起的燥热。


她顿了下,开口道。


“你没能发现任何潜在的犯罪者。”




Alpha为Omega锐利的洞察力扁了下嘴。


“没有。你有一份完美的记录,Shaw。坦白地说,除了政府和恐怖组织,我不认为有任何个人有能力向你实施犯罪......我的意思是,除我以外。”




“然后你绑架了我来证明这一点。”


Shaw继续道。


Root默默地点了点头。




Shaw得说这的确是个不错的方式,她自己就可能这么做,但那不是关键。


关键是,被绑住的人,是Shaw自己。




“我是对的。”


Alpha低下身子,目光放肆地随着滑落的汗滴向Shaw平坦的小腹望去。


“即使提前进入了发情期,你依旧坚持了这么久。”




“我会坚持到把你弄死为止。”


Shaw不开玩笑地说道。


她注意到女人因此而舔了舔唇。




“随你怎么弄死我。”


Root挑了下眉,浓重的性暗示换来了对方一个白眼。


她竟觉得有趣。




“所以你就打算把我吊在这儿,等到任何‘可能’的犯罪者找上门来吗?”


Shaw推测道。




“顺便观察你对抗发情期的热潮。”


Root狡黠地笑了笑。


“放心,一旦你撑不下去,我准备了抑制剂。”




“怎么,你不行?”


Shaw几乎笑出声。


她看着Root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那可真是精彩。




“挑衅,说真的?”


Alpha深吸了口气,直接地扯下对方因为发情期而湿透的底裤。


Shaw讽刺地笑了笑。




她倒是有那么点期待这个Alpha在床上的表现。




“我听说有时候,光是Alpha散发的信息素就能让Omega高/潮。”


Root回以讽刺的笑容,随手将黑色的织物扔到一边。


她搬了张凳子,在Shaw面前就那么坐了下来。




“Wanna try?”




TBC

Alpha (上)

Noramyw:

作者:被torikusuta太太的20秒微视频激发的脑洞。ABO设定,A根XO锤。




厚重的喘息声,无法控制颤抖的身体......


Root歪着头,注视着某个固定的方向,缓慢地将潮湿的指尖含入嘴里。


微黏的汗水。




“这就是你想要的?”


她的猎物露出一个讽笑,几绺黑发挡在满是怒火的眸前,总是利落束起的马尾有些散乱。


以一种格外性感的方式。




“把你绑起来,还是艹你?”


Root漫不经心地回复道。


她并不着急触碰对方,某种意义上,她享受忍耐带来的渴望和煎熬感。




这会让胜利的果实更加甜美。




“标记。”


被绑起双手的黑发女人冷哼出声,随即几乎是咬牙道。


“然后是怀孕。”




Root欣赏了一会儿女人脸上鄙弃和倔强的神色。


她好笑地摇了摇头。




“Omega的确很稀少,我相信其他任何一个Alpha都会想标记你,用最粗暴下流的方式填满你,到你怀孕,甚至生产为止。本能反应,他们大概会这么给自己辩护。”


Root依旧站在女人一步之遥的位置。


高挑,紧身皮衣,环抱着胸,面色冷静得不像个和发情期Omega共处一室的Alpha。




“不过,别把我和他们相提并论,Shaw。”




“你给我注射了催情药剂,在我快到发情期的时候。”


Shaw浅浅地吸了口气,内心大声咒骂着,冰凉的空气嗅起来都是充满欲望的。


但她直视着Root。




“我觉得那是个好时机。”


Root的目光在Shaw滴落在锁骨的汗水上停了一会儿。


随即,她转过身,走开了。




Shaw皱紧了眉。


她挣扎着想要扯开手上的镣铐,但手铐内侧丝滑的布料巧妙地将她所有的努力化作了无用功。


Shaw甚至感觉不到疼痛。




Root不想让她受伤,这种荒谬的想法像是毒刺一样扎在Shaw的胸口。




脚步声再次近了。


Shaw小心地收敛了动作,瞪着最先映入视野的Alpha过于纤细的脚踝。


白皙的皮肤极贴合地裹着那一块圆润的凸起的骨头。




那一瞬间,那块骨头像是Shaw能想象的全部,她的脑内充斥着种种以Root的脚踝为中心的画面。


Shaw会伏低去亲吻那块脆弱的骨头,或许用拇指细细摩挲它,或许用牙齿轻轻地啃咬它。


直到Root奖励似地用指腹亲吻她的眼睛。




Omega暗暗咒骂着自己体内升腾的欲望。




“噢,你大可以在我面前继续挣扎的,我喜欢你这么做,亲爱的。”


Root甜腻的声音将Shaw拉回现实。


她看着苹果的透明汁液沾在Root的唇角,明晃晃地像是某种预示。




“在我弄碎这蹩脚的手铐,拧断你脖子之前,当然,你会喜欢看我挣扎的。”


Shaw讽刺地回道。


她加剧了挣扎的动作,而Root对此全然没有阻止的意思。




她只是轻轻地吸了口气。




“信息素相当浓烈了。”


Shaw对Root重复事实的言辞投去一个充满怒火的瞪视。


这句话无用而且下作,就好像是在暗示她的内裤有多湿一样。




或者这也是Root用来羞辱她的手段。


Shaw想。




“我们的谈话进行到哪儿了?”


Root俏皮地眨了眨眼。


“对了,你认为我把你绑在这儿是想要标记你,多么天真可爱的想法,甜心。”




“我现在觉得你只是想折磨我。”


Shaw咬着牙。




“一部分是对的,但还不够准确。”


Root走近了些,她身上浓烈的Alpha的信息素几乎是立刻舒缓了Shaw的不适。


除了Shaw两腿间的酸麻感外。




“我在试图向你证明一个观点,亲爱的。”


邪恶的,讨人厌的,Alpha轻柔地将深色的碎发捋到Shaw的耳后。


她甚至没有碰到任何一寸Shaw的肌肤。




“什么?”


Shaw更为猛烈地呼吸着,吞噬着面前人的气息。


她努力保持着瞳孔里的怒意。




“I am the Alpha.”


Root勾起一抹笑容。


她的呼吸浅浅地扫过Omega的小腹。




“Don't you agree?”




TBC

你不是真正的快乐(番外篇)

Eddie:

深夜的美国街头,一家酒吧外

Shaw盯着天空,眼眶湿润,还不停呢喃着“Samantha。”

一旁扶着她的Cole沉默不语,他早就知道Shaw和Samantha之间的感情,但作为一个局外人,Cole一直是冷静的观察这段感情没有插手,即使他可以说是Shaw唯一的朋友,他也并不想介入两人之间的事情。

然而看到今天Shaw的情况,他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了。

他趁Shaw不注意的时候拍下了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发给了Samantha,并且告诉Samantha,Shaw一直在呼唤着她的名字。

收到信息的Samantha感觉又惊喜又心疼,Shaw原来也是喜欢自己的!可是看到Shaw失魂落魄样子她又心疼的想哭,如果不是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她一定会立刻飞回纽约去照顾Shaw然后表白。

Samantha生病了。

就在那个她对着图书馆窗外的天落泪的晚上,她突然晕了过去,被送到医院治疗,已经一个星期了。

Samantha回复了Cole的消息:“麻烦你帮我照顾好她,别让她再伤害自己了,我现在在医院住院,没办法回去,拜托你了。”

Cole收到信息后无奈地摇了摇头,向Samantha硬是要来了她住院的地址,把Shaw背回了宿舍就回去了。

第二天的课上,正在认真听课的Shaw突然收到Cole的一张纸条,上面写着:“Samantha在英国生病了,好像还蛮严重的,马上就要春假了,你去看看她吧。”

看完纸条的Shaw根本没有心思再接着听课,她立刻离开教室把一切手续都办好,两天后踏上了飞往英国的航班。

经过12小时的飞行,Shaw到达了伦敦,根据Cole提供的地址,她很快找到了Samantha所在的地方

Shaw顾不上护士的询问,直接冲进了病房,看见了面色苍白的Samantha。

Samantha看着Shaw,努力地挤出一个微笑说:“Sameen,你来看我了,so sweet.”

“你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生这么严重的病?都跟你说了要好好照顾自己的呢?!为什么要撒谎?!”Shaw突然对着Samantha发起火来。

“你不是也一样么?!那天在酒吧里喝多了被Cole扶出来瘫在街头,你这也算是好好照顾自己了?!”

良久的沉默后,Shaw慢慢的说:“Samantha,我不能忍受没有你的生活。”

“我曾以为作为一个具有反社会人格的人,我不会有感情这种东西,直到有一天我看见你和别人关系好的时候我突然觉得气愤,你自己独自出去的时候我觉得担心,当你的一言一行开始让我有所感觉的时候,”

“我发现我喜欢你,并且这种感情难以抗拒。”

“我一直想要逃避,因为我不敢正视这份感情。你说你要去英国留学,我在想,如果看不见你,那这份感情会随着时间淡去,我也能恢复以前的生活。”

“然而我错了,你走后我的脑海里都是你,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你。”

“有一天我突然有了想和你共度余生的想法,并且这种信念随着时间越来越坚定,这时我才真正确定自己的感情。”

“我爱你,Samantha Groves.”

病床上的Samantha早已泪流满面,她含着泪对Shaw说:“我也爱你,Sameen Shaw.”

这世上最幸福的事,莫过于自己喜欢的人恰好也喜欢自己。

Shaw走过去紧紧抱住了Samantha:“你要快点恢复身体出院啊,不然怎么和我在一起啊。”

Samantha用力的点了点头,把Shaw抱得更紧。

一个星期后Samantha出院,但是Shaw并没有来接她,送到她手里的只有一张纸条,上面有一个地址,让Samantha过去。

将信将疑的Samantha拦了辆出租车向目的地赶去,下车后发现是个礼堂,中间有个台子,地上有箭头一路指向中间的台子。

Samantha慢慢地走向台子,站了上去。突然礼堂的灯灭了,陷入黑暗之中。

Samantha有些害怕,这时突然出现一道光束,光影中站在一身正装的Shaw,手中还捧着玫瑰花。

Samantha看见捧着花的Shaw一步一步走来,内心早已是激动万分,她看着Shaw走到她面前跪下,掏出戒指,抬头问自己:“Would you like to marry me,Samantha Groves?”

自己梦想的这一刻终于来临,Samantha激动地点头说:“Yes,I do.”泪水覆盖了她的脸,而Shaw的嘴唇覆盖了她的嘴唇。

之后她们见双方家长,cingy的是家长都很支持二人,婚期定在Samantha研究生毕业的那个暑假。

几年后的婚礼,Shaw看见穿着洁白婚纱向自己走来的Samantha,笑着对她说

“You are so beautiful,my love.”

-Fin

-之前发刀现在发糖,虽然有些夸张但这毕竟是AU啊!Anything is possible!破竹做不到的,就让肖根帮我实现吧!

-第五季马上就要出来了好激动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