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犄角相缠/Like Locked Horns

慢慢:

之前翻的旧物, 迎接第五季开播撒花~~


@子非鱼 童鞋已经翻译过(http://zifeiyurstay.lofter.com/post/1d232ad0_7ef85b9)。重新向作者要授权但是一直没回应,侵删。


原作者:journaliar,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4002928?view_adult=true




犄角相缠





Root出现时仿佛正在坠入地狱的复仇天使。




她浑身血迹,挥舞的双枪就像身体的自然延伸(复仇心切,冷血野蛮以及该死的迷人)。她不是直接将Shaw从Samaritan手里救出来,而是把Samaritan的手指一根一根向后掰断直至让Shaw离开成了它唯一的选择。




Shaw经常回想起当时的情形。炮火带来的噪声和恐慌都在血液里药物的作用下柔和起来,Root就站在面前,影子落在她身后像巨大的翅膀,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来不及滴落的泪花。




“起来。”Root命令,声音却不可思议的温柔,好像随时都会变成碎片四处散落,言语中却同时充满了千百万种其他含义。“我们有45秒”。




于是shaw站了起来。






Root沿着走廊大步前进,伸开两条手臂好像正在展翅飞翔(又好像正在向下坠落),双枪一路扫射,Shaw光着脚一瘸一拐地跟在她背后。




不断有人在面前倒下,他们一路畅通无阻,直到走廊的尽头,Root犹豫了一下,下巴微微抬起听着The Machine在她耳朵里说话。




Shaw有过和这场景类似的幻觉(Root总是在的),但这次当她试着触碰Root时,她没有像烟雾般在指尖消散。




她摸到了Root夹克上光滑的皮料,于是抓住,将额头靠她的肩上。




Shaw靠上来时,Root没有回头但是身体僵直了一会儿。




“John和Lionel在等我们”Root终于说,“准备好了吗?”




“是的。”Shaw回答,站直了身体。




(她对自己发誓,如果他们能从这里活着出去,那该死的“有一天”可以马上开始。)




Root将武器坚定地举起来,Shaw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听到了她刚才的想法。






//


Samaritan跟所有巨人一样最终轰然倒下,霎时化作残骸。




她被拦膝剁脚无情斩首,Root就是那个行刑人。Finch连看她一眼都不忍心,Shaw却无法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




我从未要求任何人为了我违背上帝。




(Shaw一点都不领情。)




我从未要求任何人吻过我后去送死。




(Root也一样。)




他们本来计划先到Finch豪华的秘密安全屋呆一段时间,Shaw的身体因为枪伤仍然很虚弱(潦草的伤疤像毒蛇一样盘踞在她的肋骨上),而且地下铁里的行军床也变的越来越冷。




但此刻,他们仍待在地下铁中,被昏暗的灯光和凉爽的空气包围着。Root看起来十分疲惫和糟糕,仿佛几天前才重新找回她原来的模样。




“我们什么时候走?”Shaw顾左右而言他。Root由着她,身体靠在Finch的书桌上,与放松的姿势相反,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桌沿。“你也会待在安全屋吗?”。




“很快。只要你准备好了,任何时候都可以走。”Root说,目光穿过地下铁看着Shaw在小床上舒展身体。“我会尽量和大家一起呆在那里。Harold想集中我们所有力量对付敌人。”




“或者让我们变成一个更容易被攻击的目标。”Shaw对着天花板说,双手在头底薄薄的枕头下面交叉。




“Sameen,我们不需要再躲躲藏藏了。”Root说话的声音如此轻,好像这是她长久以来第一次呼吸。


(她看着Root,知道她说的是事实。)




Shaw小心地将自己从床上撑起来,她的肌肉酸痛,骨骼也因为疲惫而脆弱,但她还是挪到Root的身边,靠近Finch的桌子。




“你看起来好多了。”Root说,困倦地看着Shaw走近。




“而你看起来糟糕透了。”Shaw回答。Root听到轻声笑了,转开视线并将身体又倚在桌上。(她的指关节因为用力抓着桌沿而发白,好像Shaw会成为她沦陷的原因。)




“你的嘴巴真甜。”Root呢喃着,视线回到Shaw身上,接着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我从来没有要求任何人为我违抗他们的上帝。”Shaw又说了一次,伸出手抓住Root放在两侧的手腕,Root看着她满脸愧疚。




“她的计划不包括把你找回来,那……”Root吐了一口气,肩膀下垂,目光却因为决心而变得坚定。“那不可接受。”


(Root擅长奉献。Shaw想她也可以做的很好。)




“The Machine简直就是爱上你了,或者说是一台超级计算机所能达到的最接近的程度。她想保护你。”Shaw说,Root将眼睛转开,看着地下。




Shaw一点一点地靠近,直到他们胸口相贴,Root试探性地向前倾身,将她们的额头相抵。“我停不下来。”




“好吧,每个人都见鬼去吧,包括The Machine,因为你是对的。”Shaw皱了皱眉,伸出手用拇指抹去Root脸上泪水流过发着光的痕迹。




她心不在焉地磨擦着指尖的湿润,看着Root的笑容。




(他们不会要求对方永远不要再这么做。虚假的承诺毫无意义,真的。)




///




Samaritan的阴云笼罩了他们太久,以至于Shaw忘记了Root是一个为追逐目标而流浪的游牧者。她就像不平的针脚,在Shaw的生活中来回穿梭。




“我只在这里呆一天……一周……一小时……”是Shaw渐渐习惯的咒语。




“以前更好。”Shaw说,距Root离开这里到地球另一端,他们仅剩下几个小时可以分享。午餐时间的繁忙过后餐厅空空如也,Shaw从卡座的另一端看着Root。她肩膀上新添的瘀伤从毛衣领口探出头来,一把发亮的新枪塞在后腰,Shaw两者都想摸摸看。“我们试着打败Samaritan的时候见到你的机会更多。”




“怎么啦?你想我?”Root调笑着,倚着他们之间的桌子,轻浮的语气下,问题却是无比真挚。(Root有很多很多层,Shaw知道地很清楚。)




“你不在的时候有点逊,John很无聊。”Shaw直白地说,环顾餐厅想找服务员,无视Root盯着她的方式。她经常想起Root,想起她大腿之间的味道以及那些让她知道Root仍在某处呼吸着的帮她入眠的午夜电话。Shaw能够分辨Root渴望的是什么,于是尽力满足,因为她有充分的能力。




不是很多但是不管怎样她给Root。




(有时候她在想,被Samaritan抓住那段时间是不是改变了她最根本的一部分。她有了一些闪着粉红色光泽的狰狞伤口,好像一些陌生的东西将她填满了,一个全新的她正在从伤口缝合处挣脱出来。)




Root表达感情的方式就像一根折断的骨头那样赤裸裸,断裂的骨头刺破皮肤,肌肉和骨髓清晰可见。和一次恐怖的骨折相同,Root的感情让人难以直视。




凌乱和疯狂,Root的感情通过幸福的泪水,悲伤的笑容以及任何类似的Shaw无法辨认的东西溅得到处都是。(但是Shaw想如果她一直尝试的话,她能学会Root的语言。)




她不介意弄脏双手。




Shaw最近试着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想法,每当她这么做的时候,Root的表情总是耀眼的刺目。这点与以往倒是没什么不同。




“我也想念你,当然。”Root思考了一会,小心翼翼地说,眼中闪着光芒。Shaw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然后又把目光移开了。“我会尽量呆在你在的地方。如果那是你想要的。”




“好。”Shaw答道,因为那的确是她想要的。






“Root,你忙吗?”




Shaw不需要任何东西。




不是真的需要。




冬天的寒气正透过外套啃咬着她的皮肤,她跟着号码沿着繁忙的人行道畅通无阻地走着,电话几乎马上就接通了,Root不平稳的呼吸就像静电一般模糊了Shaw的听力。




“对你永远都不忙,Sameen。”Root呼了一口气,枪声却泄露了她的秘密。Shaw笑着咬了一下唇,抬起手调整了一下毛线帽。“我能为你做什么?”




“没事。”Shaw咕哝着,将手放回外套口袋,听着Root激烈的呼吸声。“就是问问。那边事情还好吧?”




大声说出这句话感觉有点傻,她摇了摇头,脸因为愤怒而挤痛。但她想起当他们决定别无选择必须让Shaw在归队后第一次出外勤时,Root脸上显而易见但又马上被她吞进肚子深深压下的焦虑。




Root并没有为此争论什么,没有站在她面前用乞求的目光看着她,她只是挂着担心的笑容,将从裤腰上抽出仍带着体温的枪塞到了Shaw身上。




(她的沉默,在那一刻,是Shaw听过最响亮的声音。)




当然,她们给了她一个无聊的号码,跟踪这个家伙在城市漫无目的地穿行让人感觉度日如年。但是Shaw记得那时Root脸上的表情,记得Root紧咬着双唇的样子,她想片刻的不爽也许是值得的。




Root笑得喘不过气,有一些Shaw无法形容的感觉不管不顾地沿着脊椎缓慢地滑进她的心里。




“事情都在掌控之中。”Root说,大部分话语被爆炸声吞没。




“很好。所以你有空一起吃晚餐。”Shaw评论道,听着电话线路以一种她渐渐熟悉的方式安静了一会。那安静之中包含着一点点震惊以及一点点难以置信,不再紧张,Shaw在这片刻的安静之中觉得很安心,因为她已经理解它的意义。




(正确的话,正确的时间。)




Root清了清喉咙,“当然。”




////




Shaw醒来的时候觉得手脚冰凉,Root温暖的嗓音柔柔地回荡在空气里。这让Shaw想起了在疯狂燃烧的森林大火中或在烈日炙烤下的大地上发现的甘霖,她用力呼吸直到身体受伤的一侧开始发痛。




Finch豪华的安全屋比他们那可怜的地下铁小窝好了不止一千倍,但是暖气系统却气若游丝,有气无力地吐着少的可怜的暖气,冰冷的空气让Shaw的肌肉麻木,骨头互相挤压着,皮肤也变的僵硬起来。




她听从那声音的呼唤翻身起床,掀开了身上的丝绸毯子,双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当她站起来时,脊椎不由自主地跳动了一下,并随着她向声音的来源处移动在皮肤下嘎吱作响。




“我明白。”Root疲倦的声音低低地在地板表面略过,像藤蔓般缠绕着Shaw的双腿。“我明白。”




安全屋的浴室就跟其他部分一样奢华,Shaw推开门前那一刻水已经漫到她的脚下,Root弓着身子靠在豪华过度的浴缸中,对温度过高的热水造就的满室氤氲不知不觉。




所有东西都是湿热的,镜面被蒙上了一层薄雾,水珠像手指一样在Root的皮肤上滑动,又很快消融不见,Shaw关上了身后的门。Root湿润的眼睛闪着光,她的脸颊到脖子都是红的,头发胡乱绑着,一切看起来都那么诱人。




(与以往致命的诱惑不同,现在是一些平静和慢慢翻腾的东西,一些Shaw想将用双手拥入怀中而不是在被它勒住喉咙前先将它勒住的东西。)




“我不知道什么才算明智的选择。”Root低声说,将膝盖抱在胸前,靠在浴缸的一侧。很明显她不是在跟Shaw说话,因为她没用两人独处时她会使用的语气。这是现在她跟The Machine对话时所用的有点傲慢又极其疲惫的语气。




Root看着Shaw脱掉衣服,目光在她肋骨上的伤疤停留了一会,转移到她的胸部,她的大腿之间。“我现在不方便说话。”




Root打开身体,看着Shaw进到热水里,她的皮肤因为快速的冷热变化起了鸡皮疙瘩。浴缸很大但是显然还不够,Root由着Shaw推着她的身体将自己沉入水中,直到她的脚抵着Root的臀部而Root的小腿紧紧贴着她的肋部。




“好吧,早上好。”Root打了招呼,Shaw笑了,用双手捧了一把水泼到脸上,并用湿润的双手抚了抚马尾。




“你起早了。”Shaw说,往后靠在浴缸上并将双手放到Root水中的膝盖上,“跟夫人相处得还愉快吗?”




Root翻了一下白眼,无视Shaw用手刮着她脚上被水泡软了的指甲。Root的身体因为覆着水珠而闪闪发亮,胸部正好露出水面,修长的身体隐没在水中。Shaw经常觉得Root的身体就像文艺复兴时期的艺术品,腿和颈部太修长了,每一个细节都太优美。




Root看着Shaw坐直身子,将双手挤进Root膝盖弯曲处将她一点点拉近(又拉近),直到唯一防止Root滑入水中的是双腿之间Shaw的身体。




她湿润的手指沿着Root锁骨的轮廓流连,双手伸入水中扶着她的臀部将她用力抱紧,嘴唇张开露出利齿吻上Root的颈项。




“很复杂。她对我不是很满意而这种感觉也不是单方面的。”她的嗓音变的不同,亲密且充满邀请意味但同时很温柔,就像Shaw一喊停她随时都会退开,就像Shaw没有把全身都已经挂在她身上。




Shaw回来之后发现Root跟The Machine之间无限期的蜜月实际上已经结束,她很担心但同时也觉得突然多了更多与Root相处的时间也挺好。




Shaw也带回隐藏在手肘褶皱处淤青的密密麻麻的针眼,她们都失去了一些东西,Shaw已经准备好占领那些多出来的时间与空间。




(至少试一下,虽然Root没要求这么多,但不管怎样,Shaw希望能让Root拥有。)






“成为某人最喜欢的人感觉很棒,尤其是这个人讨厌其他所有人的时候。”Root在某个夜晚承认,Shaw想她会永远记得那个夜晚,因为她偶尔会想起Root说话时嘴边翘起的弧度和眼中柔和的光,又或许并没有任何理由。




知道Root这样想,让她心里的某一部分觉得很满足。




这个认知在她的胸腔里很容易地沉淀下来,柔和了所有与Root有关沉重又坚硬的感觉。(Shaw想起了医学院,想起了她把所学的知识都应用到了实践中,而这跟那时候的感觉一样好。)




/////




有时候她们之间的性就仅仅是性。




充满了啃咬,肮脏的,满足Shaw所有喜好,淤青的脖颈还有充满抓痕的肌肤。




有时候确是另外的全然不同的东西。它伪装成普通的性爱直到有些其他的东西逐渐成形、集聚。(这总是让Shaw想起没有一个幸存者的自然灾难。)




Root在她肌肤上留下的伤口逐渐肿胀痊愈,却在Shaw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印记。她留下的吻也一样。




这样的情形发生几次之后,脊柱上感觉到的重压和心头难以驱赶的一团热火让Shaw觉得她需要一点空间。她不是不知道这种感觉意味着什么。Shaw理解亲密。




她也明白Root渴望这种亲密。




但她也知道自己并不那么需要这种亲密。(不过这种情况倒是发生过一次,她的一根手指毫无理由地在Root的手背上轻轻点着节拍,仅仅是为了那肌肤相触的感觉。那时候她为了了解Root多一点问了关于她朋友Hanna的事情。)




Shaw理解亲密但对她而言那就像溺水的感觉。




这种感觉第一次发生在Root惟一一次在她逃跑时跟了上来的时候。Shaw已经原谅了她。




现在,Root舔吻着她的双唇,热烈的目光就像正在融化的烙铁,Shaw觉得她必须马上离开因为她无法呼吸了。她光着身子站起来离开房间之前,抓着Root的双腿,在她胸部和肚脐眼之间的位置落下几个吻。




(Root不再追赶,Shaw也不再跑得像以前那么快。)




空气因为欲望而变得像糖浆那样浓稠和湿粘,Shaw站在厨房的水槽前,在黑暗中吞下一大口冷水,试图让自己的脑袋清醒一点。




她觉得自己的心被翻得底朝天。




她又喝了一杯水,抓着水槽的金属边缘深呼吸,憋在胸腔里的热火被冷水稍稍冷却后走回房间里。(有时候这个过程需要几个小时。这次只花了几分钟。)




“对不起。”Shaw爬回床上时Root低声说,她将脸颊压在自己的肩膀上,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在耳后卷成一团,好像她过于深情的凝视像沙漏中快速流失的沙子一般让人难以忍受是她的错一样。




“没关系。”Shaw轻声说,Root重新躺平, Shaw钻进被窝,压到她身上,双手扶住她的臀部。Root没有碰她,两只手掌心向上放在床单上,看着Shaw,等待着。




(她现在可以随时碰任何她想碰的地方,但是Shaw不知道怎么把这件事情告诉她而又不显得蠢。)




街上的路灯透过半开的百叶窗照进来,成了房里唯一的光线,Root黑黝黝的眼睛散发着热量,牙齿白的发亮,布满伤疤的肌肤也闪闪发光,她看起来比Shaw接触过的任何武器都要致命。




“我只是想多气你几次。”Shaw这样说,Root微笑了一下,在她低下头吻她时黏腻的手指轻轻抓住Shaw的腰。




到早上的时候,Root会帮她把被翻乱心抚平。






Root不是很擅长和人分享同一张床。




她的身体温度异常脆弱,Shaw靠的太近会让她浑身像着火般难受,出汗甚至流鼻血。Shaw曾在半夜目睹汗液在她的发际间聚集,鼻血像胡子一样在她的人中流过。




但是Shaw喜欢床铺因为Root的体重而变软的感觉,她们的呼吸渐渐同步,就像海上接连的浪头。她有时候醒来会发现Root在睡眼朦胧之间,轻轻地推开她,口中模糊地叫着Shaw的名字,睡到离她较远的地方。




你不需要是一个天才便可以发现是Shaw在慢慢地越靠越近,但是Root才不会在早上提起这件事情。




(也许Shaw才是那个不擅长分享同一张床的人。)




“Sameen。”Root在半睡半醒之间呢喃,Shaw将身体贴在她的背上,拥着她不动。Root试着挣脱但是Shaw抓住她的臀部,将她的身体限制在自己盆骨之间,闻着她耳后被汗液打湿的头发。




有些晚上入睡总是很困难,对这个问题Shaw从不会过分多想。创伤性的经历常常会影响睡眠模式。




“我知道了。”Shaw低声说,Root推开她的双臂爬到床边,眼睛甚至都没有睁开一下。Shaw满脑子都是和身边的人有关的慵懒又温暖的想法。




Shaw由着她去。




(第一次Root推开她的时候Shaw非常愤怒,因为她很努力试着像普通人一样分享空间。然后Root很耐心地告诉她她们都不是普通人。)




她转了一下身子躺平,将一边手臂甩到头上方的位置。不到一两分钟的时间,Root也转了身。她翻来覆去地转身直到正面朝着Shaw,一只手臂伸在她们之间大片的床单之上。当Root的一只脚钩住Shaw的脚踝时,Shaw闭上了双眼。




//////




Root喜欢把她层层剥开,细细研究。




Shaw逐渐习惯由着她去。




Root把她层层剥开的时候很不舒服,就像酸痛的肌肉被拉伸开来。(痛却不痛苦。)她在Root的好奇心之下丢盔弃甲,但是Shaw从不担心Root会试着修补她在底下看到的任何东西。




Shaw是外刚内柔而Root和她恰恰相反(Shaw可以随心所欲地挖掘Root的温柔,她知道Root会由着她。)




但是她总是小心翼翼地每次只要求一点点,她不会在无法呵护的情况下过分索取。




“你父亲去世的时候你的心情如何?” Root问道,那时候他们正看着一个号码和家人团聚。他跪在地上,妻儿环绕着他。




“空虚。”Shaw低声说,她指的不是通常感受到的那种安静,而是更糟糕和更深沉,很难用言语形容的一种感觉。她觉得空空的,就像她的胃是个无底洞,不管多么微不足道的东西都会掉进去然后消失不见。


(Shaw相信Root能理解这种不同。)


“你呢?当你失去母亲的时候?” Shaw问她。


“解脱。”Root隔了很久一会儿后回答。


Shaw觉得了解Root就像了解她的武器一样。(你必须理解她的力量来源。)






有时候他们的关系会完全破裂。


错误的话或错误的举动会让他们的关系降到冰点。


这让Shaw很生气。(她觉得自己让Root失望了而她并不想这样。或者是Root让她失望了,对于自己不喜欢这样她也觉得很不舒服。)


她说错了话或者是Root逼得太紧了,他们之间就会剑拔弩张。


他们之间这些不快的经历总会让Shaw烦恼好多天。


即使Shaw告诉自己不要生气了,不快仍像被用胶水粘到了她的脊椎之上摆脱不了。Shaw通过要求Root详细解释来弄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伤害到她,然后她会为所有的事情向Root道歉,即使她并没有真正理解这些事情。


(有时候她试着为自己是自己原本那样而道歉,那就是问题的根源,但是Root不准她这么做。)


“所以这就是事情该有的样子?” Shaw问道,嘴唇贴着Root脖子一侧,他们挤在厨房里,Harold在隔壁房间啪啪啪打着电脑,假装没在偷听。“我用剩下的人生决定是要上了你还是杀了你?”


“你剩下的人生?”Root笑了,嘴唇感觉到的震动让Shaw呻吟了一下,她移开了一点。


“不要开玩笑,Root。”她盯着自己的嘴唇在Root脖子上留下的湿润痕迹,一点帮她擦掉的想法都没有。


“好吧,忽略掉你要和我一起变老的提议。”Root开始说,抬起手捧着Shaw的脸,Shaw随她去。“我真的不知道。这样会很糟糕吗?”


她带着老茧的拇指在Shaw的嘴唇上来回仔细地抚摸,Shaw张开嘴巴咬了她的手指一下。“也许不是很糟糕。”


//////


Shaw沦陷了而且和普通人沦陷的方式完全不同:她的沦陷是残忍而又美丽的。


(就好像她被重击了一拳,被爪子撕扯,被牙齿啃咬,可是她毫不介意,她不会放手。)


她有一次把这种感觉描述给Root听,那时候她们呆在刚刚互相要了彼此的黑暗卧室里,她还挂在Root的身上,说话时吐出的气息和手掌一起在肌肤之上游移。


她没有像Shaw期待的那样微笑。她把手指伸入Shaw的头发之中,指甲抵着头骨,认真听着。


Shaw说完之后皱着眉头将头靠在Root的肚子上,身体则栖息在她双腿之间。“那样没关系吗?”Root问。


“没关系。”Shaw低声说,心不在焉地用手指描摹着Root臀部的轮廓。(枪在手中和Root在指尖下,这两件事情给她带来的兴奋一模一样。)“你想起我时是什么感觉?”


Root现在笑了。“我感觉到了一切。就像溺水一样,就像被强行拉到了水下。”


(但Shaw总是让她的头保持在水面之上,突然之间她才发现,她的整个身体都已经浮出水面一段时间了,而且现在呼吸一点都不困难。)



委屈

慢慢:

   发在POI第五季回归的前一天,肖根大法好。


                                               


                                           委屈


    Shaw回来了。


    不久前的硝烟和混乱突然就显得模糊起来。


    Harold和John帮忙安顿好一切之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依旧是那张寒碜的行军床,唯一的突兀是Shaw昏睡中略显沉重的呼吸声。初见时的激动散去,Root在这难得的安宁中放松地靠坐在墙边的椅子上,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盯着Shaw消瘦的侧脸。


       眼泪忽地就涌上来,Root用手掩住了脸,默默哭泣,她感到委屈。


       打小她便与别人不一样,孤僻与早慧让别人始终与她保持生疏的距离。她早也发现自己可以轻易将任何人玩弄于股掌之中,所谓的社会与规则不过是人类作茧自缚的笑话。在意过的人也只有陪伴着她直到生命尽头的妈妈和自作主张闯进她生活的Hanna。而现在,在失去她们俩之后,Root却为了拯救自己曾经极度看不起的世界而搞得一团糟。支撑她的从来不是Harold或是The Machine想让她相信的生命可贵或是人性善良,而仅仅是他们的存在本身。


       Shaw更是毫无理由不管不顾便成了她心脏漏跳一拍的理由。这个浑身散发生人勿近冰冷气息的小个子特工,就像暴露在冬日寒气中锈迹斑斑的铁门。没带钥匙的你只能呆立在外头,期待着阳光晴好的日子她按捺不住开门出来瞧你一眼。一开始吸引你的不就是她那冷硬的棱角?她有着最适合毁灭世界的形象却干着拯救人类的勾当,这极度的反差也是促使Root加入地铁小分队的原因之一。可是被挡在门外久了,Root局促地跺脚取暖,对Shaw的兴致再浓,心里也忍不住委屈。     


       论皮相,Root是多少男人趋之若鹜的对象,不能不算美女一个。让一个美女落泪,Shaw也不能算什么英雄。可是就是这样一个算不上英雄的小炮仗,让自诩聪明绝顶的Root犯了一个显而易见的逻辑错误。泪落得更凶了,Root想着她的理智肯定早就被她夹在三明治中送给Shaw狼吞下肚,否则怎会在被Shaw吸引之后期待她突然变成甜蜜的爱人?生离死别之际,Shaw给她留下的也是极其粗暴的一吻。The Machine早就指出这种期待的不切实际,Root却有意忽视且执念愈深。那日站上墙头,逼迫The Machine帮忙找Shaw时,在呼呼的风声中,她才意识到感情用事这个原本认定今生与她无缘的词用在彼时是多么贴切。Shaw回来了,她又像个小女人一般哭哭啼啼患得患失,她原本是想即便成不了修正错误代码的超级黑客也要成为打击恶棍的美少女战士,现在这般状况算是彻底毁了她的一世英名。


       Root心思百转千回的时候,Shaw醒了过来。憋见目中含泪的黑客,她低低叫了一声:“Root”。高个子美女撅了一下嘴,极力压抑雀跃,慢慢挪到Shaw的身边,紧紧抓住她的手。


 

【疑犯追踪】[肖根]你相信童话吗?【点梗】

子夜旦未央:

我来还债☆


还有一天了好激动好激动!!


来写个甜甜的百合组w


还有一篇点梗可能要拖到开播后了抱歉(sad


保佑第五季最后所有人HE【双手合十】




点梗人: @六缺一_安灬寧- 






如果你认为Sameen·Shaw是一个和其他岁孩子一样喜欢抱着泰迪熊入睡的普通小女孩,那你可错得有些离谱。


如果你在她生日的时候笑眯眯地送给她一份全套的芭比娃娃换装套,那你可就错上加错。


不同于还沉迷于为一个又一个纤瘦的娃娃梳辫子的顽童,Shaw在她四岁的是时候就显示出了她卓越的冷静与定力,大人们喜欢用早熟来修饰她,实际上她痛恨这种修辞,但是她从来没有表达出来过,当别的孩子在秋千和滑梯上尽情欢笑,她总是不合群地立在树旁,摆弄着小男孩才爱玩的弹珠假枪。


高能反社会,情感失。


这是她学会了阅读后从书里查到的词汇,这也让她对自己的身份有了一个最初的定位。


上帝是公平的,他赐予了Sameen·Shaw颗出类拔萃的大脑,却夺走了她那张漂亮的脸上所能表达出来的感情。


所以说,如果你送给她一份芭比娃娃,她可能会把它拆卸,然后把拆碎的零件如数丢进垃圾桶。


有些小题大做的长舌妇喜欢把她叫做“天才神童”,大概把Shaw所表现出来的沉稳当成了罕物,其实这是个恶俗的定义,就像一个没有荣耀没有实际意义的空冠冕,诅咒一样地冠在她头上,让她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哦哦,对了,千万不要企图在Shaw面前说完一个完整的童话故事,她会在你说完“Long long ago”之前就想好一万个理由来反驳童话中那些充满了乌托邦气息的观点,理性地分析出这些童话故事的不合理之处,冰冷地粉碎你对王子公主的所有美好幻想。


不需要玩偶作伴,没有哄小孩入睡的睡前故事,Shaw只要有一把假枪放在床头就能安心入睡。




在一次星期六起床时,Shaw察觉到了异样。


虽然她赢在了起跑线上,拥有了过于常人的智商,但是还是难逃所有六岁孩子所要经历的命运:


换牙。


当Shaw摊开手掌心向妈妈展示那颗今早刚刚光荣下岗的牙齿时,妈妈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亲爱的,你为什么不把它放在你的枕头下?”


妈妈卷起了Shaw的小拳头。


“传说,到了晚上会有牙仙来收走你的牙齿,并给你留下一个硬币作为奖励。”


“世上没有牙仙,妈妈。”


Shaw忍不住开口争辩,嘴巴里的那个小洞还在漏着风。


“这是大人们玩的把戏,收走小孩子的牙齿作为成长的留念,再给孩子们留下硬币,让他们相信不切实际的童话故事,以此支撑他们度过漫长的童年,”


“甜心。”


妈妈只是帮她顺了顺她的头发。


“有时候你该相信这个,生活会给你意想不到的惊喜,就算这个硬币也许是我准备的。”


妈妈拿来一块小方巾,把换下来的牙包了起来,塞在了Shaw的手心里,Shaw盯着布包看了一会儿,脸上仍然没什么表情,但她还是选择把布包带回了房间里,藏在了枕头底下。


愚蠢的传说。


愚蠢的童话故事。


愚蠢的Shaw。


Shaw自嘲地努了努嘴。


不可思议,我居然会相信这个,这个牙仙,她非常有可能只是个穿着诡异的白大褂、踩着长靴的古怪牙科医生,甚至有可能长着锋利的獠牙,而那些天真的孩子,宁愿相信这些很可能成为他们童年阴影的东西。




说实话,在晚上爬上床之前,Shaw早就忽视了自己在枕头底下藏了乳牙这件事情,她把自己的一整天都耗在了关于反社会人格心理学的书上,顺便还随手翻开了一些已经落满灰尘的医学解剖学的书籍。


她累坏了,所以在洗漱之后,她想都没想就一头倒在了自己那张柔软的床上,不过即使是在经历了一天的疲惫下,Shaw还是习惯保持浅眠,素质专业得就像一个接受过严格训练的特工,她没有做过什么让她印象很深的梦,好梦或噩梦,都没有,浅度的睡眠让她的头脑在休息时也能保持一半的清醒,Shaw享受着上帝为她带来的异能,同时也承受着一个孩子本不该拥有的诅咒。


Shaw在夜半的时候惊醒。


原因是窗边传来了动静,而她清楚地记得她关上了窗户。


如果是妈妈来给她送硬币,这种方式未免太画蛇添足了,要知道Shaw仍然敞开着房间的大门。


“谁?”


在感知到枕头底下的上下伏动后,Shaw实在忍不住跳了下来,冷峻地看着入侵者。


“你好...”


入侵者是个小女孩,感觉和她年龄相仿,她穿着一件对于她的身形来说稍长的纯色衬衣,衬衣前有一个大大的兜袋,里面鼓鼓囊囊不知道装了些什么,但显然,这些东西的重量让她的动作有点笨拙,但是此刻最奇怪的事情要属这个瞪着一双大眼睛无辜地看着她的小女孩手里正拿着那个眼熟的布包——包着Shaw的乳牙的那个。


“你为什么要拿我的牙齿?”


Shaw觉得自己大概是吓到了对方,语气温和了下来,同时也对小女孩这种让人费解的行为感到好笑。


“我是见习牙仙。”


小女孩笑眯眯地解释道。


“你是牙仙?”


Shaw感觉自己受到了震撼。


“可是你...不是穿着诡异白大褂、脚踩着长靴的古怪牙科医生。”


后一句话更像是自言自语。


小女孩好像没能完全理解Shaw说这句话的目的,她歪着头,动作格外小心地把布包打了开来检查了一下牙齿,随后又把布包细细地包好。


“我叫Root,如果你是想问我的名字的话。”


Root把牙齿塞进了衣服前的兜袋里,她的手在兜袋里摸了一阵,最后像是摸到了她想要寻找的东西,Root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啊哈,你在这里。”


月光让Root手中的硬币闪着银光。


“你叫什么名字?”


“Shaw。”


“好的,Shaw。”


Root严肃地鼓起了她的包子脸,她牢牢地捏着那枚硬币,示意Shaw把手摊开,接着Root郑重地把硬币放到了Shaw的掌心上。


“这是我代表牙仙女神送给你的奖励,谢谢你的牙齿,Shaw。”


Root像是第一次完成了一个伟大的使命,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又恢复了那讨喜的笑模样。


“我的任务完成了,我该走了,晚安,Shaw,祝你做个好梦。”


Root走到了窗户前,准备离去。


“等一下!”


Shaw忽然开口。


“我...还能见到你吗?”


Root眉眼弯弯。


“下一次你再把乳牙放在枕头下面,就能再见到我啦。”


等Shaw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了Root的踪影。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Cole在看到自己那个声称从不迷信于小孩子的童话的好友Shaw此时正坐在他旁边忘情而又投入地浸在了一整本的《格林童话》当中,不由惊呼。


“我以为你在翻的书至少得是莎士比亚的喜剧。”


“少说两句,Cole。”


Shaw的视线没有离开书页上的文字。


“我以前也许是不信,但是我想我现在得改主意了。”


Shaw捻过书页,扫了一眼结局,无法苟同的皱了眉。


“哦天哪,为什么王子的一个吻就能让白雪公主吐出她的毒苹果?正常人早就该消化完毕了!”




Shaw又见过Root几次,都是在换牙的时候,Root逗留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她们有时候会一起坐在床沿看着漫天的繁星,Shaw也渐渐对她露出了笑容,在Shaw换下了她的大门牙的那一夜,她们彻夜长谈,Root总是冲着Shaw门前的那个大洞嗤嗤地笑,Shaw却丝毫不介意自己的漏风,她们共享了Shaw的大床并来了一场动静不小的枕头大战,好在并没有吵醒妈妈和邻居,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小牙仙Root才想起自己忠贞的使命,匆匆地从窗户走了。


牙仙女神只是无奈又温柔地点了点Root的小脑袋。




在Shaw满十二岁之后,她们之间的联系就断了。


Shaw的牙齿全部换完了,没有了乳牙的纽带,也就意味着Shaw见不到Root。


那是Shaw在离开Root后第一次做梦,她梦到了自己变成了一个无所不能的特工,就像James·Bond,而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大美女的Root是伴随自己左右的邦女郎。




这的确是个较为准确的预言,Shaw蜕变成了一个优秀的特工,她的枪法让她迅速走上了特工的尖峰,但一次大规模的灭口行动又让她一下跌到了低谷。


值得庆幸的是,她活了下来,并且借着名义上的死亡开始了她的新工作——她的新人生,由现任老板Finch报出或为受害人或为行凶者的号码,自己前去拯救他人的生命。


很有意义的工作。


“Ms.Shaw,又有一个新号码。”


现任老板在玻璃板上贴出了一个小女孩的照片。


“Emily Aaron,威胁很可能来自她前几天无意目睹的一场黑帮交易,她是唯一的目击证人。”


“收到。”


接下来照旧是每天日常的交火时的乒乒乓乓。


在Shaw带着Emily撤退的时候发生了一点小意外,Emily摔倒了,当Shaw扶她起来的时候,小姑娘的嘴上沾着血,手里还攥着什么。


“是牙齿。”


小姑娘盯着手里的硬物,含糊不清地说道。


“来,我带你去安全屋处理一下。”


在锁上安全屋房门的时候,Shaw才有功夫喘一口气,她给Emily清洗了一下嘴巴上的伤处,并且找了一块手帕把Emily的牙齿抱了起来。


“你可以扔掉它。”


Emily捂着腮帮子坐在客厅的高脚凳上,两条小腿不住地交替摇晃。


“不,保留它更有意义。”


Shaw把它塞进了Emily的口袋。


“睡觉的时候把它放到枕头的下面,会有牙仙来把它收走并给你留下一枚硬币作为奖励。”


“你相信这个?”


Emily难以置信地看着Shaw认真的面孔。


“不止相信。”


Shaw的嘴角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她的眼前又浮现出了那个古灵精怪的小牙仙。




Emily在安全屋过夜,Finch帮助Shaw给Emily的父母发了一份学校的特别通知,Shaw需要负责的就是成为小姑娘的守护天使。


Emily妥协地把牙齿放在了枕头下面,她睡得很香,被子在她的呼吸下平稳地一起一伏,大概是因为她知道有Shaw在身边保护她的缘故。


Shaw就坐在离床不远的一张凳子上,她把枪放在身边的桌子上,两只脚翘到了桌子的边沿,手交叉着放在胸前,头抵着身后的墙,闭上眼睛稍作休息。


悉悉索索的声音没能逃过特工的耳朵,她在一支笔落到地上的时候就睁开了眼睛并麻利地给枪上了膛对准莽撞的来人。


我还以为安全屋足够保险呢,Finch。


Shaw翻了翻眼珠。


黑暗中,那团剪影没有动弹,过了一会儿,Shaw听到了一个甜美的声音。


“Sam,你的反应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灵敏。”


Shaw似乎是被什么击中,她举枪的动作犹豫了起来,并轻轻地发出了试探的疑问。


“Root?”


“很高兴你还没有忘记我。”


借着月亮微弱的光芒,Root拿走了Emily枕头下的那颗乳牙,接着她在女孩的枕头下放了一枚和Shaw小时候得到的一样闪闪发光的硬币,女孩没有醒来,她甜甜地咂了咂嘴,然后翻了个身,裹紧了被子,继续沉醉在梦乡之中。


“你还好吗?”


在关上了Emily的房门后,Shaw迫不及待地问道。


“当然,而且我现在不是实习了,我是牙仙女神最得力的助手。”


Root的笑容与小时候一样令人印象深刻。


“你呢?”


Shaw摊着手。


“还能怎么样,一直生活在永无止境的动荡中,从来没有得到过安宁。不过好在,我喜欢我的新工作,拯救生命什么的。”


她们侃侃了好一会儿,分享了这些年所经历的酸甜苦辣、阴晴圆缺,Shaw还详细地介绍了自己的工作,当安全屋的挂钟里,时针的指向快要推移到黎明,Root才想起说出那句道别。


“我们还会见面的。”


这是Root在离开前所说的最后一句话。




Emily安全了,Reese去搞定了那些黑帮的残党,Shaw很高兴看到小姑娘可以重新回到平静的校园生活,但对她来说,回到平静的生活是不可能的。


威胁永远存在,不断地滚动,于是机器在今天早上吐出了新的号码。


Shaw来到了医院,四处搜索他们的号码,这次的号码能得到的信息少的可怜,在社交网络上找不到有用的信息不说,甚至都没有一张照片。


大海捞针一般地寻找,Shaw留意着每一个人的胸牌。


不是。


都不是。


就在Shaw默默抱怨的同时,一个打扮怪异的女人闯进了她的视线——她穿着白色的大褂,脚上却蹬着一双完全不符合形象的长靴。


“嗨!”


Shaw不知怎么的就冲着那个方向喊了一声。


女人回过头来,Shaw立刻看到了那张自己朝思暮想的脸。


“Samantha Groves?”


胸牌上写着的是和Shaw口中所说的一样的名字,女人撩了一下她的长发。


“你还是叫Root比较好听。”


Root摘下了她伪装用的黑框眼镜,又脱下了那件碍事的白大褂丢到一边。


“So...”


Root挂着笑容慢慢地走近了Shaw。


“你这次可要好好保护我哦,Sweetie。”

【授权翻译】【POI/肖根】 You're the Heat that I Know

嗷嗷嗷翻译深蹲坑:

五一劳动节,劳动最光荣。



POI最终季即将开播,肖根重逢棒棒糖提前来一根么? 





授权图:





You're the Heat that I Know




作者:st_aurafina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5937115?view_adult=true


分级:Mature


警告:百合


CP:Root/Sameen Shaw




译者:嗷嗷嗷翻译组——相柳


校对:嗷嗷嗷校对组——大穆


Summary:Root为了解救Shaw出现,而Shaw正在奋力自救中。




【正文】


“我认识你,”Sameen俯视着Root说。她没有用疑问的语气,但是Root懂她的意思。这意味着:‘如果我的话语足够坚定,那就能使事情成真。’ Sameen用这种方法处理了很多事情,至少在Samaritan出现前是这样的。


Root在破裂的沥青地上小幅度移动着,身上的镣铐预留给她活动的空间十分有限。The Machine在Root耳边低声汇报着:Sameen指在她脸上那把枪的型号,子弹可能运动的距离和角度,还有枪械最可能配备的弹药及其可能造成的伤害。Root全然无视了所有的这些,思绪已经陷入情感的泥塘;此刻复杂的内心,占据了她大半的心神。Sameen就在眼前,生机勃勃且怒焰高涨;她的鼻头被冻得通红,头顶正随意地扣着一顶小帽子。这对她来说比什么都重要,甚至可以说与此相比呼吸都显得那般不甚要紧。


他们是在房顶抓住了Root,随后将她押解到了装货间;那时她发间的雪花都尚未融化。“嘿,亲爱的,”Root开口,气息有些喘。“好久没见了,你过的怎么样?”


“棒极了,”Sameen说着,一脚踢在Root胃部。她的身后,Samaritan的警卫大声地笑了出来。Root眼前一片猩红,很快又归于黑暗;但这并没有糟到浇灭Root心中的万分欣喜。她找了那么久的人,此刻就在眼前。


——


Root醒来时发现自己被捆在桌子上,Samartian的成员一秒钟都没有浪费。这里的医生虽不是耳蜗外科的专家,但是他们还是能轻易分辨出金属植入物,而且他们执行隔离Root与The Machine这项任务时表现出的亢奋,一如在游戏中扫获装备的玩家。这一过程并不有趣,失去和The Machine联系对她造成威胁就更无趣味可言。于是Root将注意力放在了在实验室巡逻的Sameen身上,她明显被一些无法确定的事情困惑着。不管他们对她进行了怎样的洗脑,都无法撼动她的本能。而现在,Sameen的本能开始反击了。


“她知道的。她知道有东西不对劲,”Root悄悄对The Machine说。The Machine 最后从Root那听到的,就是这句充满希望的话。那些科学家将她中耳的那枚小小的装置切断了联系。她身后的某个人开口要了只镊子,随后The Machine在她耳中慌然嘎吱一声,不复存在。


Root尽最大的努力保持着镇定——无法获知软件损毁的程度,破损的线路是否还能连上——然后她对上了Sameen的双眼。


“嘘,”Root对Sameen和The Machine做着口型。Sameen面露愠色,她的手径直摸上了枪套。“没事的,”Root无声地开口,“我们会再一次让一切回归正轨的。”


“那是个包裹材料——我们可以把植入物留在原位。”一个带着面具和手套的动手的人说。“缝合创口,然后我们带她去设备那。”


脑海中突然的寂静使Root感到不安,更甚是,分外孤独。他们往Root的耳后贴上敷料,然后解开了束缚带。他们扶起Root时,她在台面上瑟瑟发抖,当然,大部分是装的。


“没了那东西不该让她变成这样,”其中一个科学家开口,他有些担心,“我们应该把它放回去吗?”另一个科学家向敷料伸出手,似乎准备再检查一下,但Sameen拍开了他的手。


科学家闪开了,一脸受伤。“嘿,这是干什么?”


“让你别犯傻,”Sameen说,“你想让她把你手指咬掉么?她是装的。”她一把将Root从桌子上弄了下来,拽着她塞进了轮椅。


Root用无力的胳膊支撑起自己,鼻间尽是一股浓烈的味道,一如大批量采购的日化品的拙劣味道,就是那种办公用品店的卖的洗发水。“你换了洗发水”Root在Sameen把她扔进椅子,绑住她的手脚和腰部时说,“这不是我最爱的那款。”


“工作完成。”Sameen说着,将Root推出门走向了装货间。


 ————


“再问一次,我怎么认识你的?”卡车上,Sameen正坐在Root对面。这画面本应是温馨的,然而Root的双臂被拷在头顶,这可不是她们两人平时相拥会有的姿势。


Sameen将她拷的足够紧,Root在小幅度活动腕关节时就发现了。她得弄断两个大拇指才能挣脱手铐,但那并不值得尝试,至少眼下Sameen正顶着她的一举一动。


“你觉得呢?”Root对Sameen说,“Sameritan到底在你脑子里还留下了些什么?”


Sameen耸了耸肩。“那并没什么不同。”


Root幸福地深深叹息着,在她的脑海中,与Sammeen相处的往昔依旧鲜活。“我们性生活很和谐,”她说,“我和你,契合得恰到好处。”


Sameen皱起了眉头,这似乎并不是她所期待的那个答案,。“我以为我们曾一起工作。你是个不错的特工。”


“好吧,这么说也不错,”Root说,“像我说过的,我们的合作很完美。”


“你一直这么说,”Sameen说,“很难想象我曾经有在乎的东西。”然而,在她站起来向卡车内部走时,挡在了Root和角落装着的安保摄像机之间。货车在拐弯处突然转向时,Sameen一手撑在货车内壁保持平衡。她的手就落在Root耳边。Root感觉自己后颈的汗毛都因这突然的亲近激得竖了起来。她抬起头来,就看到了Sameen微张的双唇。货车又恢复了平稳,Sameen也重新坐回了Root对面,她的面上一派冷色。


Root舒展一下自己的肩膀,注意到Sameen正在看她。情况正在转变,而那只可能是向好的方面。


————


设备是在一所医院里,它在上次全球经济危机时便被强制回收了。Root觉得Sameen在这并不高兴。Sameen Shaw从不曾投入阴暗的怀抱,除非事出有因。


“他们一定在地方做过一些十足恶劣的事情,”Root在停车场的电梯前说,“你整个人都在烦躁不满不。”


Sameen的嘴唇无声翕动,这意味着她虽然不爽,但却还不至于要打人。她狠狠按下了电梯的按钮,虽然这完全没必要用那么大劲,按钮的塑料板后都有东西碎了。


在一连串心烦意乱的表现后,Sameen甚至都没有费心遮挡在电梯内的键盘上输入的密码。Samaritan将Sameen打造成它的武器,但却在过程中磨钝了她的刀刃。


在Root讲出了她的看法后,Sameen对此似乎并不以为意。


“这听起来可能不那么让人愉快,”Root说,她正跟在Sameen身侧,走在18楼的这个怪诞空旷的走廊中。脚镣的限制,使得她只能极小步地迈着,步伐与优雅绝缘,但Sameen却只在她身侧走着,对此尴尬之景全数视而不见。“但实际上这是赞美。你那与生俱来的固执是无价之宝。”她伴随着脚镣声又走了几步,“而那,真的非常性感。”


“我不是什么无价之宝,”Sameen肯定地说,“我是……”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双眼眯了起来,她的本能与既定程序起了冲突。


“美极了,”Root说,“你真美。我真希望我能亲吻你,像我们最后一次在一起时你吻我那样吻你。”


Sameen停了一下。Root也停下了脚步,数着Sameen的呼吸。Sameen呼吸的频率提高了,细密的汗珠笼住了她的前额。冲突愈加白热化了。Root笑了,因为Sameen从来不择手段战斗。Samaritan的程序根本毫无取胜的机会。


“继续走,”Root瞥过墙上的摄像头,说道,“他们正在看着你,但这东西无法传递声音,所以我们应该可以说话。”


“我和你没什么可说的,”Sameen说,“你很危险。如果你能意识到这点,你会好过很多。”说话时Sameen皱着眉头,这话就这么轻易的脱口而出。她似乎并不喜欢他们的说法。


Root为这措辞笑了,“他们把你变得像颗花椰菜,”她说,“而现在你还得对跟我宣扬它的好处。你不难受么?”


“不,”Sameen说,但她握着Root胳膊的手收紧了,“你想打一炮么?”


Root眨了眨眼。她猜想,这是她做出的一种反抗之举。“好吧,我是说,我非常受宠若惊,但是这个……”她举起铐镣。“还有那些……”她小心地用腕关节点了点摄像头。


Sameen耸了耸肩,“我并没铐上什么东西,”她说,“而且角落那有个摄像头的盲区。”


“真是个慷慨的提议,”Root说,“但是一般情况下,我更喜欢有点前戏。”不过她还是放慢了速度,慢慢地她的步伐一步比一比小,这样观察她的人就会认为她通过盲区需要的时间更长。


“我们走着瞧,”Sameen说,Root不得不压下她要冒出的愉悦大笑,因为现在的Sameen听起来俨然就是她自己。


————


盲区是走廊上的一个小凹室,是两栋老楼接在一起时的必然产物。他们进入盲区的那一刻,Sameen一把扯着手铐链子,猛地将Root推到了墙上。一丝疼痛闪过Root的头皮,麻醉剂的效力逐渐消失了——但有Sameen的接近什么都是值得的。Sameen伸手抵着Root的咽喉,力道大的足够让人呼吸困难。


Root伸长脖颈,张开嘴巴,牙齿都露了出来,她伸手去够Sameen手上那个肌肉坚硬肌肤敏感的特殊地方,但没能够到,不过Sameen的还是肱二头肌因此隆起了。Sameen喉咙中发出低低的声响,一只手滑进了Root的裤子里。


Root倒吸一口气,弓起了背部。鉴于目前的环境,她比自己想象的要投入。Sameen饥渴地看着Root,全身心沉浸于她做的每一个动作,发出的每一声细小声响。


“对,我确实认识你。”Root在她身下扭动着,愉悦地抽泣时,Sameen温柔地说。Root一直很警觉,直到高潮来临,甚至那时候她都努力睁着眼睛。Sameen在她眼前模糊成一片美好的剪影,一切都如此美妙。


Root的手指在头顶上伸展活动,带动着手铐发出叮当的声响,她不能抑制地渴望触摸Sameen,“我想触碰你,让我……”Root的呼吸声变得粗重痛苦;她喉咙上应该一片淤青。


“我不这么觉得,”Sameen带着一丝苦涩地笑意说。她伸出还湿淋淋的手,用拇指擦掉了Root的眼泪。“我认识你,”她再一次如是说。“我不想让任何人伤害你。显然这对我的上级来说是个问题。”


当她们步出盲区,出现在走廊时,Root的身躯近乎全数倚在了Sameen身上;她的双腿在颤抖。灯光在她们的头顶明灭闪烁,监视他们的人可能会觉得这是电流不稳,但是Root认出了那代码。Sameen和她在一起,而且The Machine也找到了她们。她已经准备好重塑一切,就从此刻开始。


“那可以不是个问题。这完全取决于你站在哪一边。”Root说着,好像未来正从她们脚下延伸开去。“我是真的很有一套解决问题的办法的。”




=====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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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ney

Shiro老伯伯:

一段发生在410-411间的故事,肖根日常:一言不合就开车(咳咳)。


前一集带着家当离家出走(误)的大锤,后一集开场就和根总握手言欢,当中没点事儿我是不相信的(非常抱歉当时411的刺激太大,导致我根本没心思发老福特卖脑洞,我现在补个文给大家)


好了不废话了,下面是正文:


纽约,一个不可辜负的城市。撒玛利亚人在展示力量的同时,也表明了目的。即使Shaw不知道两个上帝谈判的内容,但她也知道,那个始终站在上风的上帝要毁灭希望,要接管人类,要杀死每一个她所在乎的人。屈身在废弃的地铁站里,她只能望洋兴叹。需要有所行动,用她特有的方式,做她擅长的事情——消灭恐怖分子,消除混乱。


Shaw没有和任何人道别,包括那个女人,特别是那个女人。她在Bear楚楚可怜的注视下离开了地下铁。她会回来的,如同她向那只可爱的生物保证过的一样。


在避开监控的同时,躲避搜寻自己的德西玛特工并不是容易的事情,特别是没有后援的情况下。于是她选择了下水道。纽约的下水道四通八达,空间大到可以住人。只要你有地图,去哪儿都不成问题。


鞋子与地面接触,发出 “咯噔,咯噔”的响声,在空旷阴暗的管道中传播,无处不在的水滴声就像甩不开的德西玛,扰得Shaw皱起了眉毛,加快了脚步。


利用下水道行走,寻找没有监控的出口,尾随号码。Shaw是个天生的猎手,在晚霞即将消逝前她确定了这次的号码是个行凶者。号码准备前往一个尚未开张的餐厅,他带上了塑料薄膜、塑胶手套,当然还有氯仿。这时有人又翻了一个白眼说到:“看样子相当自信尸体不会被找到。”


下一个路口,号码会拐进阴影,Shaw计划在那边打晕那位纽约版的Dexter[1]。忽的刮起了一阵风,在昼夜交替时起的风总有种格外阴冷的感觉,号码立起了大衣的领子,转进了预计的地点。Shaw下意识地压低了帽檐,以防监控器发现,却在这一瞬间,她嗅到了异动。


“个人比较喜欢温和点的麻醉剂,比如水合氯醛,哦,有人已经领教过了。”Shaw急急地冲进阴影,却看见了那个女人——刚刚从一个邪恶的上帝手中脱身,如此欠抽地笑着对自己说这些戏谑的话。


“我是不会跟你回去,你的上帝也知道你说服不了我。”特工语气坚定,眼神直直地看着Root。 


“下面的活交给NYPD就可以了,你如果饿的话慢慢地朝我这边走,你还在摄像头范围的边缘。”黑客这招很聪明,你不得不照着做,更何况她手里还摇着一块巧克力。


Shaw迈着一贯的步伐,快要到Root身旁时,狠狠地抢过她手中的食物,瞧也不瞧她一眼,就自顾自往前走了。“我们的小法医想要布置的那家餐厅本来是要后天开张的,可惜店主的妻子今天出门采购时遇上了高速多车追尾,她现在应该在医院里忙着照顾老婆。”


Shaw咬下一小块巧克力,口腔的温度环抱着它,将它融入自己,最后刺激大脑,产生一种化学物质,“如果纽约沦陷,我想不久后我最后的乐趣也会消散。”


 “我是个大姑娘了,我能照顾好自己。”高个微笑着转过身,不急不缓地跟上前者。


“我是指食物,那些丝毫不知道自己正在被撒玛利亚人控制着的人们,能做出什么美食来?反正不能打动我的味蕾。”


“或许你应该尝尝我做的饭。”


“你?深表怀疑,即使Finch家的姑娘来帮你。”


“烹饪靠的可不只是技巧,爱是最好的香辛料。”


“再次表示怀疑,Finch出差时,Bear不肯吃我给它准备的充满爱意的早餐。”


“或许是你该试试别的,煎鸡蛋、煎肉肠、烤土司,再来些番茄?”Root无意识地朝上边瞥了一眼。


“噢,天呐!”巧克力被吃完了,可是Shaw周身仍散发着“饿”的信号。


“我一直想跟你吃顿这样的早餐呢,任何时候。”


“好,我给你次机会,如果搞砸了,你看着办。”


Root加大了步子,“跟上我。”闻声Shaw停下脚步,迅速侧过身,仿佛Root摇曳的走姿会将她的长发甩在自己脸上一样,站在原地她还开了个小差:那家伙是不是头发长长了。


不能说白色的围裙和Root不搭,问题也不在从Shaw那边征用的头绳上,最后只能怪罪烛火。那个神经病说员工被放了一周的假,开灯会引起注意。


“太阳蛋还是炒蛋?”


 “太阳蛋。”


“来点培根?”


“当然,煎久一点,但不要太久。”


流畅的对答,期间Shaw举着叉子干掉了几根香肠,示意厨师也尝一下,却在厨师探过身子准备咬时缩回了手,“没有,可能~”。Shaw高昂着下巴,笑的时候露出些许皓白的牙齿,Root冲着她宠溺地笑了。


“快给培根翻面。”Shaw忽地收起笑容。


“还没到时候。”Root却笑得更甚。


半个小时后,在食客忙于解决一份“早餐”时,厨师贴心地泡了一壶茶,“祁门红茶,解油腻。”


“上帝一定觉得你很好养,喝水就能饱。”席卷了最后一块煎蛋后,Shaw开始调侃起来Root。


“我想我已经大饱眼福了。”


Shaw吸气翻了一个白眼,“随便你。”


“所以,你接下来有什么任务?”Shaw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茶。


“我收到一个坐标,但我还不知道目的是什么。”


“说谎,你知道。我在路上听说,铜牛那边肯定有事。”


“可以把蜂蜜递给我吗?”当Root甜甜地对你笑的时候,她一定有问题。


“如果你不告诉我,我是不会跟你走的,你知道你留不住我。还有,看在上帝的份上,不要往红茶里加蜂蜜!”


“可是你已经吃了我做的食物,你怎么知道我没有下药呢。”


Shaw鼓着嘴,瞪大了眼睛看着Root,“因为我用舌尖尝过。”声音受到食物的阻碍,闷闷地传了出来。


“真是学乖了呢,可我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要你跟我走呢,我只是来跟你做个交易。”


“我在听。”Shaw向后靠了靠,双手环胸,等待对方开口。


“现在人手紧缺,号码跳出来的速度简直比炉子里的爆米花蹦得还快,所以…我会让机器将一些号码直接分配给你,还有一些帮你摆脱小尾巴的小贴士。但你一定要留在阴影地图的范围里,OK?”Root的表情渐渐严肃起来。


“就这么简单?我还是觉得你会趁我不注意给我下药。”


“这方法太老套了,我个人比较喜欢做点别的事来拖住你。”Root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Shaw立即抓住了她的手腕。


“既然你这么坚持红茶里不放能蜂蜜,那你介不介意我把它淋在另一个我喜欢的东西上?”Root的声音犹如海妖的歌声,蛊惑着对方,在水手没有意识到之前,就将那罐蜂蜜打翻了。在Shaw不解的眼神中,蜂蜜不徐不疾地向两人靠近。


“首先,我要想为全面净化那天的事情道歉。”


“没关系!我反正自己有手。”


“你是说这只?”Root抬起左手,Shaw钳住她的手也跟着抬了起来。


Root侧着头,任由一撮卷曲的刘海晃在睫毛上,伸出小舌轻舔防御者指甲盖上的蜂蜜,感觉到手的主人渐渐放松后,慢慢地移动舌头,沿着指骨缓缓挪动,在关节处稍加力道的吮吸。浓稠的蜂蜜需要多次清洁,Root将Shaw的整个大拇指含在了口中,时而轻舔指腹,时而绕着指尖打转。


Shaw迅速起身,伸手插入对方领口,抓住衣领向外一拧,往自己的方向一使力,将Root拉到自己面前,“是你先开火的。”Root没有站直,抬头时不着痕迹般咬了下自己的嘴唇,“Day 21。”


是的,今天是销毁马堡病毒后的第21天。Shaw扯下餐布翻过面又重新铺上桌子,所有的餐具叮呤当啷散落一地,唯独那小半罐蜂蜜被Root及时救了下来。


“贝贝熊小姐,你想要再来点蜂蜜吗?”Shaw将那只捣蛋的熊困在了桌子的边缘。


“哦~毛克利[2],你有多少我就要多少。”小个子抓着Root的衣领,顺势就把那块可怜的布料撕成了两半。一边推促着一边亲吻撕咬着对方的嘴唇,急促的呼吸声层层相叠。


Root的上半身特别消瘦,在蜡烛恍恍惚惚的照耀下,前胸的肋骨带着阴影微微晃动。Shaw在半退下Root的裤子时,搂着她让她坐在了餐桌上,两人配合着除去了多余的衣服,好像再不这么做,报废的就不只是那件荡在Root身侧的打底衫一样。


泛着亮光的蜂蜜缓缓流动,Shaw不急着享用美食,任由粘稠的蜂蜜越过锁骨,覆盖Root胸前的突起,降下档位滑入侧腹,最终在明显突出的髋骨上刹住了车。Shaw矮下身,一路蜿蜒向上,从喉咙里发出享受的声音,从嘴里制造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Root的腹部强烈地起伏着,然后胸前早已力挺的红点被Shaw含进了嘴里,她呼出的热气打在自己的胸前,滚烫的掌心附在离自己的心脏最近的地方。当Shaw为了调整呼吸离去的一瞬间,退却的温度,让Root的全身激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她是这么渴望她的体温,刹那也不可分离。


于是Root扑到了Shaw身上,双臂禁锢着她,脸颊蹭着她的头发,又转至她的脖颈间,嗅着她的气味。Root突然笑了,“你闻上去像是一根烤肠。”


“你闻上去像是抹了蜂蜜的德州汉堡。”Shaw沙哑的声音从左边传来,“让我胃口大开。”


“啪…”Shaw冷不防地拍了一下Root的臀部,那家伙全身上下唯二有肉的地方。


Root被缓缓放平在桌上,当Shaw低头享用剩下的美食时,她用双腿交叉环绕着美食家的脖子。


长腿被拨开,慢慢地往外撑开,Shaw偏了偏头将长发顺到一边,继而埋入丛林之中。在丛林里有一只矫健的豹子,还有一只调皮的狐狸,它们是伴侣。在摇晃的月光下,黑豹潜在暗处凝视猎物,频频与之擦肩而过,敏捷的跳跃,迅速的移动,趁其不备从四面八方袭来。豹子一会儿轻咬狐狸脖颈后的软肉,一会儿将尾巴扫在它的身上。最终在豹子的攻势下狡猾的狐狸缴械投降。那一刻放下了野性,放下了防御,两只兽依偎在一起,豹子轻轻咬着狐狸的耳朵,用舌头给它顺毛。


稍过片刻Root一个掌心推在Shaw的胸口,膝盖不停地对她的臀部用力,Root圈起她的手肘,顷刻间对调了两人的位置。“希望没有伤到你的肩膀,人家毕竟是新手。”说话的人撅起嘴唇,装起了无辜。


“你应该起身拗断我的手臂,这才是‘反制’的最终目的。”


“不,我还需要你健壮的手臂,干点其他的事情呢~”


“那就让我们少说话,多干活。”


“没有问题,甜心~”


…………


其实TM知道如何说服Shaw不去干一些危险的事情,它在服务器里跑了大约七秒钟的模拟,得到了413种可行方案,于是它派出了唯一的定量,携带上一些衣物执行这个任务。





[1]美剧《Dexter》嗜血法医的主角,主业法医,副业是专杀逍遥法外的罪犯。




[2] 《丛林之书》The Jungle Book的主角






最后希望病友们阅读愉快。


感谢一位OS很多的小伙伴,一位强迫症的校对君。

[短篇-完结]Dirty Paws(上)

S君:

lofter can f*ck me up...


又被删了 这次先把前半段放上来 后面的炖肉可能晚些时候发




灵感源自同名美国动画短片“Dirty Paws”,大概讲了一个人类男子和他的狼人男友之间的相处,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一下。


设定:狼人肖x吸血鬼根


结局HE放心食用。




“Sweetie,你的牛排好了!”Samantha把热气腾腾的牛排翻了个面,准备出锅。其实她根本没必要冲着楼上喊出这句话,毕竟Sameen是个狼人,敏感的听觉早就听到了锅里的滋滋声,牛排的香气也早就被她那更加灵敏的嗅觉捕捉到了。但Samantha执意要把这句话说出来,这是他们的婚前协议之一:尽量像人类伴侣一样过普普通通的日子。


Samantha和Sameen谁也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和千百年来的死对头同住一个屋檐下。Sameen Shaw是个纯血的狼人,而Samantha Groves,是个幼年时被转化的吸血鬼。


“嗯……”Sameen有些沙哑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今天的牛排闻起来好棒。”


Samantha把加大量的牛排盛到了盘子里,放在餐桌上,然后给自己切了一小块,加了些蔬菜。当然啦,对于一个吸血鬼来说,并没有吃食物的必要,不过为了配合她的肉食大胃王妻子,她总是象征性地随便吃一些东西。


Sameen绕到Samantha身后,把她圈在怀里,搂着她的腰,慵懒地吻了吻她的脖颈。“我觉得你会更好吃。”说着她在Samantha的肩头微微用力咬了一口。


“赶紧吃饭吧,sweetie。你今天可要填饱肚子,不然邻居家的宠物们就要遭殃了。”Samantha回头在Sameen脸颊上亲了一下,推开了对方紧抱着她的手,“不过在这之前,go and wash your dirty paws……”


Sameen叹了口气,无奈地放开她,乖乖地去洗手了。


她们的晚饭看起来和人类家庭并没有区别,只不过Sameen盘子里的牛排多的吓人,Samantha的高脚杯里装的是牛血而不是红酒。Sameen经常打趣说,她们一个吃肉,一个喝血,从不浪费食材。


Samantha最喜欢的事情之一就是静静地看着她妻子吃东西。她喜欢看Sameen半低着头的样子,喜欢看她拿着刀叉急切地切开牛排的动作,喜欢看她毫无吃相地狼吞虎咽。这一切微不足道的细节都能让Samantha惨白冰冷的皮肤下泛起一阵热潮。


“其实,我觉得晚饭吃两倍的量并不能阻止第二形态的我杀死我看到的任何东西。”Sameen夸张地嚼着牛肉,“这个方法我们已经试过很多次了,它并不奏效。”


“但至少让你不会重蹈覆辙了,不是吗?”她所说的“重蹈覆辙”,指的是她们第一次见到对方时的场景。




那次见面非常地戏剧性,连Samantha这个已经活了六十多岁的吸血鬼都觉得不可思议。那是个满月,Samantha本不想冒着生命危险大晚上出去溜达,但因为那阵子好几个猎人同时出现在镇子里,为了避开风头她已经两天没有喝血了,普通的人类食物没法让她熬过第三个晚上。于是她忐忑地出了门,试图在森林里逮到一只能让她填饱肚子的动物。快走到林子深处的时候她嗅到了动物散发的血腥味,以及雌性狼人的气味,随之而来的还有对方的惨痛的哀嚎。本能告诉Samantha赶紧逃命,但对于鲜血的极度渴望让她朝着那个方向走去。然后她看到了有趣的一幕,一个正处于第二形态(狼和人类的特征共存,以狼形为主,但直立行走)的黑色狼人被巨大的捕兽夹夹住了后脚,身旁是一头鹿的尸体。狼人试图掰开捕兽夹,又想把鹿尸叼过来大块朵颐,结果两个目的都没达成,此时正委屈地呜咽着。Samantha不禁笑了出来。从小到大她见的狼人多了,这么毛手毛脚的还是头一次见,她甚至觉得不远处的凶兽有点可爱。


可能是疼痛加上心急的缘故,直到Samantha走到十几米开外狼人才突然意识到有个吸血鬼在她附近。她立刻停止了挣扎,冲着Samantha一阵狂叫,还胡乱挥着爪子不停地发动着徒劳的攻击。


“安静,小狼崽。安静。”Samantha做了个嘘的手势,慢慢接近她。那时她有两个选择,一是拿出银质匕首杀死对方,然后夺走对方的猎物;二是自己先来一点鹿血,然后帮对方个忙,放她条生路。稍微正常些的吸血鬼都会选择前者,然而Samantha却不知道为什么,选了后者。(每次她回想起那一天,她都会跟Sameen说也许这就是所谓的destiny。)


“我可以帮你,但我们要分享猎物。如果你执意想攻击我,我会用银刀扎进你的心脏。”Samantha用血红的眼睛和琥珀色的瞳孔对视着。狼人耷拉着耳朵犹豫了片刻,收起了獠牙,慢慢安静了下来,连喘息声也变小了。她稍微移动了一下受伤的后腿,有些委屈地看了看Samantha。


“乖狗狗,等我先吃饱再把你放出来,you know, trust issue.”Samantha走上前,半跪在鹿尸旁边,在脖子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吸食起来。她很快便填饱了肚子,而一旁的狼人已经等地不耐烦,鼻子里发出哧哧声。Samantha舔了舔嘴边的血迹,她现在已经比几分钟前强壮了许多,体力和夜间视力都在飞速回升。“抱歉让你久等了……好吧,我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她俯下身子观察着捕兽夹,居然是带倒刺的,怪不得连第二形态的狼人也挣脱不了。Samantha把缠在一起的黑色毛发梳理开,一点点调整锯齿的位置,最后两手分别捏住连片锯齿,用了最大的力气掰开。狼人立刻把血肉模糊的后脚收了回去。又是一阵哀嚎,还伴随着骨头变形的声音,她的四肢和后背在怪异地收缩,挤压,毛发也渐渐褪了下去,最后连犬科动物的头部也开始诡异地变形。这个过程持续了大概一分钟左右,直到趴在地上的不再是个比吸血鬼体型大两倍的半狼半人的怪物,而是一个比Samantha还要小只的女人。


虽然已经变回人形,但她还处于第一形态,也就是说,她锋利的指甲和一嘴尖牙还在蠢蠢欲动,眼睛也还是明亮的黄色。而且还有另一个有些尴尬的问题。


她是全裸的。


Samantha歪过头打量着她,手里紧握着银质匕首,以防她会扑过来咬断她的喉咙。


狼人长长地吁了口气,扶着旁边的树吃力地站起来,毫无保留地直立在Samantha面前。借着月光,Samantha清楚地看到对方的身体,像大多数狼人一样,她健美,强壮,伤痕累累。


“Sameen Shaw。”狼人半眯着眼看了看她,最终哑着嗓子告诉她自己的名字。


“Sameen……Cute Persian name。”她又往前走了几步,“Samantha Groves,originally from New Orleans。”


Sameen Shaw试图趁早远离这个拿着银制品的吸血鬼,但右脚的伤让她几乎寸步难行。她面临着一个艰难的选择。她可以跛着脚自己逃掉,可如果天亮之前她没能走出森林,附近的猎人会砍下她的脑袋拿回去邀功。或者,不论这个吸血鬼是何居心,既然她主动帮了自己,再麻烦她一下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Sameen选了后者。不然的话,她俩此刻也不会对坐在同一张桌子旁享用晚餐了。


“那只是个意外。”Sameen最终还是放弃了把牛排切成块,用叉子直接扎起一块牛排啃了起来。


“你每次都那么说。”Samantha拿起酒杯,晃了晃里面鲜红的血液,慢慢啜饮。相比起其他动物,牛血的味道并不是很好,她更喜欢鹿或者野兔的血。当然啦,最美味的还是人血。Samantha十几年来就没再喝过人血,Sameen也很多年没有袭击过人类了。她们都是改过自新的捕食者。吸血鬼的寿命大概有一百五十岁左右,而狼人的寿命基本不超过一百岁,要想做到从壮年开始违背自己的本性,确实是件很不容易的事。尤其是对于一个女性狼人来说,每个月不光要面对满月,还要忍受生理期的折磨,情绪不稳定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了,所以Samantha从来不怪罪她。


在Samantha细嚼慢咽吃完蔬菜的同时,Sameen也风卷残云般地吃光了牛排。


“It’s better than sex.”Sameen抽了张餐巾纸擦了擦嘴角。


“Are you sure, Sam?”她撅起嘴,一脸玩味地看着对面的人。


“我只是在夸奖你的厨艺而已。”


“我知道,sweetie,但我的床技还不如我的厨艺吗?”她拖长了尾音。


“We don’t know yet.”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她心里很清楚,Samantha大概是她交往过的“人”中技术最好的了。


“真可惜今天晚上我们不能一起figure it out了,Sam。”说着她站起身,开始收拾餐具,“你还有大概两个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天一黑我就要给你带上项圈了哦,little doggy。”


“别这么叫我。”即便说话的人是自己的妻子,Sameen依然冲她翻了个白眼。身为一个纯血狼人,她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别人称他们为“狗狗”。


两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夜色已经在天边蔓延。二楼的房间里,Sameen已经被Samantha用锁链固定在了暖气上,只留下很小的活动范围。


“你真的不想要一个垫子吗?这样你的腰会舒服一些。”Samantha拿着几个不同厚度的靠枕在Sameen眼前晃了晃,“哦,或者需要我给你拿点零食饮料上来吗?”


“我说过了,不用。”Sameen被她过多的动作搞得有些心烦。


“那好吧。如果你需要什么的话,直接告诉我,我就在隔壁。”Samantha一只手挑起狼人的下巴,“不过我很确定你现在需要这个。”


她捧住Sameen的脸吻了上去,在舌头探进对方的口腔里时,她舔到了正在生长的尖牙。狼人喉咙里发出的一声低吼告诉她,不想被咬掉舌头的话就赶紧结束。她知趣地离开了Sameen的嘴唇,拍拍她的头:“看来已经开始了?”


“Just shut up and leave……”Sameen说出这句话时,两排整齐的犬类牙齿以及四颗最长最锋利的獠牙已经完全长了出来。


“但你变身的时候真的很性感,sweetie。”Samantha往后退了一步,饶有兴趣地看着她。Sameen深色的眼睛正在逐渐被亮黄色侵蚀,就像月食之后的月亮一点点突破黑暗一样。她本来想催Samantha赶紧离开,但自己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野兽的吼叫,她使劲儿往前探了一下,拽得铁链咔咔直响。


“All right, all right, Sameen. 我这就走。”她给了眼前的凶兽一个微笑,然后转身出去了。在关门的一瞬间,她听到了骨骼变形的声音。


Samantha在隔壁的房间里翻开一本小说,虽然她并没有什么心情去认真读。毕竟,听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因变形的疼痛而发出惨叫的时候,谁也不会安下心来做别的事情的。她能做的只是焦急地等待,等着Sameen变成第三形态,也就是一头真正的狼的时候,她才可以进去。第一和第三形态的狼人都有着清晰的思维意识,唯独第二形态的狼人最危险,他们疯狂,暴力,对自己的行为没有约束,几乎就是杀人魔的代名词,吸血鬼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即使她们俩对彼此是绝对的感情上的信任,Samantha也不会在那种时候冒险去招惹她暴躁的爱人。


终于,她听到了一声冗长的狼嚎。


Samantha合上了那本无趣的小说,回到了刚才的房间。一匹纯黑色的狼正在以奇怪的姿势半弓着身子,用牙齿撕咬着紧紧拴住她前腿的链子。


“Hey, there.”Samantha靠在门框上,看着已经完全狼化的Sameen。


虽然从外表上来看她和一头野生动物没有任何区别,但她还是那个Sameen Shaw,所以她并没有没忘记冲着门口的人翻白眼。无奈地原地转了几圈之后,她抖了抖毛,无趣地趴在了地板上,生无可恋地瞅着她的“guardian angel”。


Samantha走上前,半蹲在她旁边,试探性地摸了摸她后颈和背部的毛。“怎么啦,Sam?”她在她的额头上落下凉凉的一吻。Sameen扭头看了眼窗外,又看了看Samantha月光下更加白皙的面孔。她呜咽了一声,似乎是在用恳求的语气说“please”。


Samantha被她这故作温顺的样子逗笑了,但她并不觉得把Sameen放出去是个好主意。“Cute, but…”


听到“but”这个词的一瞬间,Sameen立刻站了起来,不满地甩开Samantha搂着她脖子的手。她用被拴住的爪子挠了挠地板,低下头去啃咬那根限制住她自由的铁链子,时不时还抬眼看看旁边的Samantha,狼的表情并不是很丰富,但Samantha还是能感受到Sameen满满的愤怒和埋怨。


“Fine. How could I say no to that face?”Samantha最终还是敌不过她这副任性而又让人心生怜爱的样子,从上衣兜里拿出了钥匙,“我可以放你出去,Sam,但你得向我保证,这次不会杀死隔壁Lionel家的宠物,不会踩坏Harold家的花园,也不会在John的车上留下大爪印。还有,不要打碎咱们家的窗……”


锁链解开的一瞬间,Sameen就麻利地越过Samantha,直接撞碎玻璃跳了出去。


“窗户……”Samantha无奈地说完了这个词,默默地把头发里散落的玻璃碴挑出去。她把头探出窗外,月色格外明亮而清澈,的确是个适合捕食的晚上。


每个满月之夜,她都会坐在客厅的大沙发里读书或者上网随便看些什么,等待着黎明的到来(虽然她不喜欢白天),等着灰头土脸、嘴边凝着血痕的Sameen穿着可能已经被她撕坏的衣服从后门进来,对自己说声早安,然后急匆匆地进浴室。这是她每个月最坐立不安的一个晚上,她总担心Sameen会给自己找上什么麻烦,比如再次被捕兽夹夹住,或者被人看到,甚至失神袭击了人类,以及最糟的,被猎人盯上。而今晚,那份不安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强烈,让她冰冷的心脏感到一阵不适。最终她还是穿上外套跟了出去。


Samantha顺着狼人的气息走在小镇的路上,让她更加无法忍受的是这一路她看到了Lionel家虎斑猫的尸体,Harold家后院惨不忍睹的花园,以及John的越野车的引擎盖上醒目的爪印。她吁了口气,摇了摇头,心里盘算着该怎么惩罚那只不听话的狼人。当她走到森林边缘时,一股陌生的气息让她停下了脚步。


从她们搬入小镇到现在,她第一次闻到如此危险,甚至让她恐惧的味道。


那是另一头雌性狼人的气味。并且,她和Sameen一样,也是个脱离狼群的独狼。


Samantha本能地伸手去摸口袋里的银匕首,但里面空空如也。她出门的时候虽然觉得今晚有些不对劲,但没有想到自己可能要猎杀危险的独狼,毕竟多年来Sameen一直是这一带唯一的狼人。正当她犹豫是否要回去拿匕首的时候,一声兽类的嚎叫促使她提前做出了选择。她顺着声音和气味的来源不顾一切地冲进了林子里。已经完全进入了吸血鬼捕食状态的Samantha透过红色的瞳孔像寻找猎物一样寻找着Sameen,无数生命体散发的热量和气味有些干扰她,让她愈加烦躁。树枝划破了她的皮衣,裤子和脸颊。伤口迅速地愈合,但过不了几秒那些该死的植物就会在她身上弄出更多的伤口。


又是一声狼嚎,紧接着是撕咬和打斗的声音。


“Shit!”Samantha确定了准确的方向,加快了步伐。她知道,每晚一秒钟,Sameen就有可能多受一处伤。狼人不像吸血鬼那么幸运,他们可没有随时愈合伤口的本领。他们的愈合速度固然比人类快很多,但至少也要花上几个小时,如果伤口太严重的话,大量出血会要了他们的命。Samantha不愿再继续往下想了,也不敢想,她绝不能忍受除了她以外的任何人伤害Sameen Shaw,她的Sameen Shaw。


她还算及时地赶到了,两只狼人都保持着第三形态,她们僵持着,Sameen侧肋的黑色毛发里已经渗出了血,对面的那只浅棕色的狼则毫发无伤。Samantha的突然出现让她们都朝她的方向看去。Sameen冲她低吼着让她离开。


“看来有人伤了我妻子啊。”Samantha无视了Sameen担忧的眼神,而她自己双眼里的担忧也瞬间变得冷酷而锋利。


独狼不屑而鄙夷地嗤了一声,似乎是在嘲笑对这奇怪的一对儿。一个吸血鬼管狼人叫“wife”?简直天方夜谭。


“Lone wolf, huh?”Samantha从高处跃下来,稳稳落地,挡在了她们之间。她抬起一只手,让吸血鬼特有的锋利指甲在月光下生长。


侵入Sameen领地的狼人变回了第一形态,她是个高个子的金发女人。“吸血鬼和狼人的结合?有意思。”她活动着颈部,骨头发出咔咔的声音,“而且,你身后的那位也同样是Lone wolf. Ironic indeed. 真想看看你们杀死对方的样子。”


话音未落,Samantha已经甩掉外套以最快的速度冲上前在她脸上狠狠挠了一爪,血液溅落到树干和树叶上。狼人用前臂挡住了Samantha另一只手的攻击,并在她手臂内侧咬了一口。Samantha吃痛往后退了几步,再一抬头发现站在面前的已经是第二形态的巨兽了。此时Sameen也完成了转换,从后面粗鲁地把Samantha推到一边,扑上去和入侵者扭打起来。对方虽然不像Sameen那样肌肉发达,但身高让她占了绝对的优势,短短十几秒,Sameen就已经被按在了地上,不过她顺势抓伤了对方的小腹和大腿外侧,很快就从对方身下挣脱了。


两个狼人都有些站不稳,喘着粗气,混合着兽类的喉咙深处发出的声音。Sameen决定再次攻击她时,她却突然转身扑向了Samantha,整个身子的重量压得Samantha动弹不得,只好用双手擒住巨大的前爪让已经探出来的獠牙和自己头部保持距离。Sameen发出一声几乎震耳欲聋的咆哮,冲上去咬住了独狼的肩膀,撕下来一大块混着棕色毛发的肉,对方疼得惨叫一声,转过身来在Sameen已经受伤的侧肋又挠了一爪,Sameen哀嚎着摔在一边。Samantha趁机用锋利的指甲又扯掉她半只耳朵,这下独狼彻底被惹怒了,她一只爪子按住Samantha的胸口,俯下身冲着她的咽喉咬去。那是杀死超自然生物的通用方法之一,断头。


“Sameen!”她叫出了她的名字。


她眼前的黄色利齿突然变成了黑色毛发,随之而来的是一声无力的嚎叫。独狼像叼着战利品一样叼着Sameen的后颈,退了几步,随意地甩了甩,然后扔到一边。


Samantha看着瘫在地上一动不动的Sameen,只觉得自己本没有体温的身体正在燃烧,耳膜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她缓慢地站起来,半低着头,面无表情,一步步地靠近入侵者。后者虽然刚打败了一个同类,可自己也身负重伤,她不确定是否还能有精力杀死一个吸血鬼。在Samantha离她大概两三米远的时候,她再也沉不住气,对着步步逼近的吸血鬼凶残地咆哮,试图起到震慑的作用。


Samantha反而使出了最快的速度,转眼间就来到了狼人面前,抬臂,挥爪,穿透皮肉,击碎胸骨,捏住心脏;刺入,旋转,连带着血管一起扯了出来。精确利索。


狼人愣愣地站在原地,难以置信而又绝望地盯着握在吸血鬼手里的,还在跳动的,自己的心脏。


“ Do you like that?”Samantha嗅了嗅狼人的心脏,咬了一口,然后把它塞回了对方左胸的空洞里,狼人向后仰了过去,狠狠砸在地上,死了。


她吐出那块被咬下来的心脏,用袖子擦了下嘴,目睹着地上的野兽变成了人型。狼人死后不会留下半人半狼的尸体,而是会留下身为人类的尸体。Samantha转头望向Sameen,她还保持着第二形态,这证明她还活着。


“Sameen!”她跪在她身边,检查着她脖子上的伤。好在独狼咬的是后颈偏下的位置,没有伤到动脉,但这深度也已经伤到了神经。Sameen半睁着眼睛,呼吸微弱,四肢不住地抽动。她试图发出声音,但却让伤口涌出了更多血。


“Shh!”Samantha捡起地上的外套,扯下袖子做了个简易的绷带堵住了Sameen的伤口,然后把两只前爪搭载自己脖子上,双手背过去拖住Sameen沉重的身子,吃力地把比自己体型大一圈的狼人背了起来。“你不会有事的,Sam。相信我。Everything will be fine.”她不停地这样告诉背上的人。Sameen的血一滴滴地顺着毛发流下来,滴到Samantha的发丝里,然后划过她惨白的脸颊。


每走一步,Samantha都觉得自己的体力在一点点流失,背上的分量几乎让她随时都能摔倒。那一瞬间她突然觉得很无助,甚至有点想哭,不过脚上的步伐并没有停下,她吃力地顺着原路往森林外面走,似乎只要出了这片林子Sameen就会一下子好起来。她第一次觉得森林很讨厌。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Samantha累得再也走不动的时候,她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Sameen突然剧烈地抽动了起来,骨骼开始生硬地变化,她正在变回人形。


“No.No! Sameen?! Sameen! Please!”Samantha赶紧把她放在了地上,惊慌地看着她慢慢失去狼的特征,变回了人类的样子,然后不再动弹了。


Samantha颤抖着倾身向前,想触摸她的脸颊:“Sam…Please! Don’t…”


Sameen突然惊醒似地猛吸了一口气,直直地坐了起来。她像个刚从溺死边缘得救的人一样,急促地喘息着,大口吸入氧气,胸口也剧烈起伏着。


“Sam?”Samantha瞪大了眼睛,安心了许多,表情却依然紧张。


狼人转过头,和她的目光相遇。“Hey...Aw!”她冲Samantha挤出一个微笑,伤口撕裂的疼痛让她没能说完这句话。


Samantha一把把她揽进怀里,让她的下巴垫在自己肩上。“You scared me, Sam…”她拨开Sameen凌乱的头发,再次检查她的伤,它们看上去比刚才还要触目惊心,不过已经结痂了。


“I must look like a piece of crap.”Sameen搂住了Samantha的腰,轻轻拍着她的背,“但是我的愈合速度似乎变快了。”


“也许你在变的更强大。”Samantha把脸埋在Sameen黑发里,她身上有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泥土的味道,当然,还有让她魂牵梦绕的,Sameen Shaw的味道。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在Sameen耳边缓缓吐出来。“我以为我要失去你了。”潮湿的气息让Sameen的耳朵痒痒的。


Sameen推了下对方纤瘦的肩膀,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压低了声音告诉她:“不……我们差点就失去了彼此。”


Samantha直接吻了上去,她们的嘴唇上还都留有那个金发狼人的血迹,即便是吸血鬼,Samantha也还是觉得这股敌人的味道有些煞风景。Sameen倒不是很介意,她一手搂住了Samantha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另一只手则抚上了她的脖子。虽然脖子后面和侧肋上还挂着彩,但这并不影响一头凶猛的狼人扑倒她的猎物,尤其是当猎物心甘情愿被她捕获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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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乙一:

是否原创:译文,授权:




作者:madasaboxofcats


翻译:秋乙一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chapters/15181114


配对:Sameen Shaw/Root


分级: T


特殊题材警告: 


Notes:


单身狗豆豆血泪控诉【并不【是单身狗豆豆对锤瞻前马后的史诗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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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sco一直对自己的观察力有相当的自信,他可不打算自谦,这可是干警探的必备素质(更别提他还干得不错)。


所以当一个装着单杠训练器(就一般装在门上的那种)的亚马逊包裹送到他桌上时,他没花多长时间就意识了到这是谁的。这肯定不是他的——他这辈子都没做过引体向上——而在他认识的人里,只有一个人会对这东西情有独钟。


听着,他没有乱拆别人包裹的喜好(他原来警院的一个朋友现在在联邦调查局,经常和他抱怨邮件诈骗的案子,就好像他真的有兴趣听似的),但那个包裹的收件人写得是“NYPD第八分局,Lionel Fusco警探”,所以他又怎么知道这东西不是他的?


他后来也问了她为什么不寄给那个Riley警探或者布谷钟小姐,他们都知道她住哪儿(因此会知道怎么把东西给她带过去,当然,如果她网购的目的不是收件的话就另当别论),她只耸耸肩,“因为……Lionel,玩儿你更好玩啊。”


他没问她为什么不直接寄到自己的地址,他不想知道答案。


但他或许又知道答案。因为上次见她的时候,她还在亲Root(没错,他观察力确实不错,但没有不错到可以料到这一出),然后搞了一次史诗大片般的英雄主义行为救了他们所有人。他很感激她,因为——不管怎么讲,活下来真是太好了,而且他下一周还得去看他儿子的冰球赛,所以……他真的很感激。


他还感激另一件事——Shaw没死。虽然她一直把他当白痴看,但他对她却总硬不起心肠。Finch上周才给他讲了她还活着,但他肯定那些荷枪实弹的傻瓜一定不是自愿放她出来的,所以她估计是躲在什么地方休养。


而且就现在看来,她还在与此同时忙着网购。


他把那个奇形怪状的什么杆从包裹里拿了出来,然后看到一张字条(就是那种你在‘礼品’栏上打钩亚马逊就会帮你免费添加的字条)落到了地上。他弯腰把它捡了起来。


「Lionel——把东西给Reese,给他讲如果不马上给我送过来,他一周都看不到Bear。还有,别乱拆别人的包裹,这违反了联邦法。」


“但包裹上有我的名字。”他低声抱怨。


Reese从他的桌子后抬起头。真见鬼,他整个假警察生涯里第一次在做文书工作,“有事吗Lionel?”


他把训练杆丢回了亚马逊的箱子里往他搭档的桌上一放,“Shaw的包裹。”


John立刻变得万分警觉,一副随时都要叫拆弹组进来的样子,估计以为这是坏人组给Shaw送来的炸弹什么的。(他记得Finch把他们叫‘Decima’?他还特地谷歌了,但他不明白一群搞技术的宅男怎么可能干倒Shaw,所以他觉得自己听错了。)


“谁送的?”


Fusco指着包裹上那个万分清楚的回执单,「亚马逊专送」,“亚马逊,Shaw买的,单杠训练器。”


Reese一定知道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因为他脸上担忧的表情立刻消失,换上一副奇奇怪怪的笑容。


“她前天弄坏了一个,差点把Finch吓出了氙气。”


Fusco笑了出来,“我真想看四眼当时的反应,给钱都行。”


Reese的微笑变成了坏笑,“你给Root讲,她一定录下来了。”


Reese拿了包裹,敲了敲耳机就走了。


那天晚一些的时候,当Fusco登上电脑给Lee买生日礼物时,他收到了一张来自于“铁血男人完美身材”的$69.99收据,以及亚马逊金牌会员的订阅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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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包裹是FBI探员Augusta King给他的,还笑得十分开心,“Lionel,是我就绝不会乱拆。”


又是亚马逊寄来的,至少回执单是这么写的没错,而且Root说她来时就放在他桌上。但现在的Fusco不从事物表面乱下定论,这东西可能是亚马逊寄来的,可能是那群疯颠颠的坏人寄来的,也可能是Root带过来的(讲真,这他妈到底是什么破名字?他试着问过她的真名,但Shaw几乎就把枪管塞进了他嘴里)。啊谁他妈搞得清这两个女人每天在想些什么。


他尽力不让自己太过探究她们俩间那鬼知道是什么的关系,Shaw开心就好,但他真的不需要知道Root具体是怎么让Shaw开心的。而就他不小心听到的一段对话而言,还估计涉及到了刀还是什么的东西……讲真,他花了好长时间才把这段对话从脑子里剔掉,因为他百分之一百、百分之一万地不关心。


但“是我就绝不会乱拆”这句话怎可能让人忍心拒绝?


或许又是什么健身器材,或许是毛巾。他们上周一起跟踪市长儿子的时候Shaw就一直在抱怨毛巾,好像是说Finch的毛巾要么太软要么太长,人在里面都没法透气。


反正他是从没听人抱怨说毛巾太软,但话说回来,他也从没见过Shaw这样的人。


Shaw回来后他见过她三次。第一次时,她又苍白又瘦得吓人,合起来没说过六个词,全程几乎是Finch一个人在说话。如果他不认识她的话,他绝对会认为这人已经被那些坏人吸干了生命。


但她是Shaw,而他也从没见过谁能恢复得比Shaw还快。


所以他第二次见她的时候,就毫不吃惊地发现她已差不多恢复了正常。她吃了两个汉堡、她自己的薯条以及他的一半薯条,甚至都没等他转过身就光明正大地从他的盘子里拿东西。


第三次时,他不小心听到了那场关于刀还是其他什么的对话……好吧,他希望这件事从没发生。


所以,当他打开包裹发现里面是一个紫色的假阳^具和一些带着环扣的皮带时,他立刻关上了箱子,并希望上天能剔除他过去三十秒的所有记忆。


他不是什么假正经的白莲花,但那是Shaw,而Shaw又可能算他半个姐妹什么的,所以他真的一点儿也不想知道这些东西。


他捡起扣上箱时落下去的字条,读完后他满脑子都是Shaw坏笑的样子。啊那个混蛋。


「Lionel,她都说了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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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收到第三个包裹时,他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


至少是知道了大概。噢他还得中途打断Finch的大段技术性讲解,讲真,他一点儿也不关心一个超级电脑要怎么占领世界,他只关心这事已成现实而且大约会把他的生活搞得一团糟。


但……嘿,他至少知道发生什么了对吧。


他给自己拍了拍肩以示鼓励。他对他们的情报来源做过许多猜想,但“奇怪的电脑之类的东西”是他的第一猜想,所以……Fusco得一分。


他们那个废旧地铁站是挺酷的,但任何有脑子的人都能猜出密码是什么。他给Finch讲过记得改密码,但当他走到售卖机前输入314的时候门还是直接开了。他叹了口气。对于一群高智商而言,他们有时候还真挺蠢。


他弯腰提起了先前放在地上的泡沫篮子,小心翼翼地顺着入口往下走,以免把篮子摔在地上、或者自己一屁股摔下去、或者干脆两个灾难一齐上演。


这篮子里的东西对Shaw而言比什么都重要……等等,或许没有枪支那么重要,但Fusco也绝对不会让它有任何一点磕碰。他可担不起那个责任。


它是直接出现在他桌上的,而留下它的那个快递员一点儿也没尊重他桌上本来的那些报告。Fusco看到回执单上的地址后,便立刻放下手里的所有事,准备用最快的速度去把这个包裹送去地铁站。他和Reese抱怨过,但他只咕哝了句“你知道Shaw这人就这样”便继续忙手里那些和NYPD绝对没关系的工作。


Fusco从没听说过奥马哈牛排,也从没想过要从什么地方订购牛排。他是个普通人,普通人会去超市买日常用品。但就他来看(好吧,他还是拆开看了,虽然说好奇心害死猫,但——啊包裹上有他的名字呢,所以他有权看。而且……不管怎样都不会比上次糟吧?),这家牛排确实棒得没说,所以他愿意豁出命来确保这个包裹能即时到达Shaw手里。


好吧,豁出命可能是夸张了一点儿,但管他呢。她救过他的儿子,所以他大约会欠她一辈子。他的队长可能会在他回来后吼他一顿,说什么午休超过了规定时间,但谁在乎呢?那可是Shaw,所以这一切都算不了什么。


(但她从没有提过,没有同他想的那样每天把这事架在他头顶要挟,更未说过“Lionel你再带一盒那什么过来,噢还有,你记得我是怎么救了你孩子吗?”之类的话。或许救了一个孩子本身便代表了什么,即便对于Shaw这样脑回路和常人不同的人也一样。)


尽管成了Shaw的私人快递员这事儿确实有些烦,但不管怎样,他很高兴Shaw没死,非常高兴。


FIN


单身狗豆豆表示宝宝心里苦QVQ

「poi」「shoot」Annoyed

Richie:

  Root比她想象的要烦。更准确地来说,是比想象中的要烦得多。
  虽说她从一开始的见面就能够明白,自己对这个女人并没有抱着一点的善意(也没有必要。而且她很怀疑自己对善意的标准),但是实在是没想到这个人能令自己如此大动肝火。

  如今可不是一枪毙掉能解决的事了。
  虽说拿枪杀人会被Harold啰嗦,甚至是质疑。但是如果能解决像Root这样的大麻烦的话,Shaw倒是宁愿让自己老板不开心一小会。
  或许那时Harold会多问一句自己为什么要开枪的理由,但是Shaw已经准备好那时的闭口不谈,充分发挥自己平日里的作风,当一片又厚又凉的钢板和闷声不吭的石头。她不打算说谎和杀了人后抹黑对方,这件解决私人恩怨的仇杀并没有这个必要。她本身就已经是第二轴人格,为了解决那调低音量的、如同苍蝇嗡嗡作响的聒噪,她毫无在意个人档案里添加类似“滥杀无辜”和“暴力倾向”的字眼,更何况没准这些早就记在自己个人档案里头了。
  再说来,杀了把The Machine一心当做信仰的Root对老板来说难道不是也解决了一个无法忽略的麻烦吗?谁都能看得出来Harold对她和The Machine的不信任。他总喜欢把怪物关在笼子里,就是那只怪物是他亲手创造的也一样。他总以为隔离能使麻烦一了百了,他也不用杀生。但是...
  不管怎样,Shaw对自己新老板的高尚人格送上敬意。她余光再次确保了枪支在自己触手可及的身边,她很确信自己开枪时能绝不手软,消音器还是没有消音器都无所谓,她能在警察到来前的时候从房子外的水管道逃离。
  如果真的要开枪的话。
  她视线短暂又快速地扫过枪支。
  她一声不吭,胃里不知是酒精还是情绪在烧。
  Shaw面无表情地盯着眼前这个女人在自己房间里走来走去,那一副悠闲轻松的样子仿佛把这当作她自己的家——这幅神情让她恼火。这个人让她恼火——Shaw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眼睛里的不耐烦。她忿忿不平地又灌了自己一口酒瓶里的伏特加。不得不说,她对Harold的藏酒颇为满意。
  更准确地来说,这房子名义是Harold的,不过他已经给了她这个地方,作为一个短期的安生之所。亿万富翁从来不用担心房产问题不是吗?她是一个包吃包住的员工,而Root是那个不速之客——虽说她至今不后悔给Root开门。
  
  “Sweetie.”走进厨房的Root突然转身和自己说话,她正站在冰箱前面。并没扣上纽扣的白色衬衫下是将近赤裸的肌肤。她歪着头,声音里是一如既往的粘稠甜美,像是正好到达沸点的蜂蜜浆,液面上是趋近于泛金色的光泽,她所发出的每个音节都是液面上滚起的气泡。Shaw能听到每一个气泡破掉的声音。
  这个女人慵懒的状态才是颗迷雾弹,Shaw有时候会提醒自己,这个人杀起人来可一点都不比自己手软,她的苍白和脆弱才是伪装——鬼才知道她为什么能从一个超级黑客和杀手脸上看到“脆弱”这个东西的。
  “冰箱里食物快要吃完了,我们等下出去买好吗?”
  Shaw没有说话,有时候她会很诧异为什么Root喜欢和她演同居情侣的戏码。
  (“情侣”这个用词让她感觉不舒服)
  Root对她的冷漠露出了然的笑意,像是在说我知道你在听,我也知道你已经同意了。
  Shaw不知道她明白了自己什么,但是,她确实是触碰到了规则的框架——这也是让她恼火的缘由。她确确实实地是想杀了她。开枪,一发子弹(或者好几发子弹?Root并不是那种好搞的类型)解决全部的事情。
  但是自己开枪的那瞬间也意味着自己输了。
  她们两的关系更像是一种竞赛,从一开始Root对自己的轻浮态度起就按下了计时键,Root可能只不过是觉得有趣,她爱踩着自己的底线走。更令自己感觉到无可救药的则是,自己也觉得她有趣,她开双枪的模样正中自己的口味。
  杀了她就好像承认了,她能成功调动自己的情绪,她的不一样。自己全盘皆输。
  就算不用将手覆盖上胃部的皮肤,她也明白这股自己对她的愤怒和平日里的有些不一样。说起来,Root现在算是自己的同事(就算Harold不会承认)和同事上床这事从一开始就违反了她的规则。要不然她和卡尔的关系或许会比结局时候更近一些的,不能算是后悔,这则是仅仅存在于几秒钟之内的遗憾。自己对除愤怒以外的情绪感知一窍不通,卡尔也是深知她的秉性。

  Root关上冰箱的门,她朝她走近。
  敞开的白色衬衫全然没有遮蔽的意思,反而像是敞开的情欲。布满零零散散的伤疤的苍白躯体上淤青、吻痕、抓伤清晰可见,Shaw明白自己身上恐怕也好不到哪去。她们间从未有过安全词,她们间的做爱更像是点着火的打火机丢进汽油时熊熊燃起的大火,水是浇不灭的,干冰也于事无补。Shaw不是会想太多的人,在工作外她十分喜欢听从自己的直觉,有时候她觉得她们间的做爱像是在打架,像是听从自己身体本能的宣泄,她能听到血液里的生命力如火般燃烧。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她和Root的身体确实是十分合拍。
  她像是软了骨头般地跨坐在自己身上,像是只猫,下一秒随时有可能亮出爪子的那种。她把随手边的枪扫到了地上。
  Shaw听见枪声落地的时候毫不在意地在想:没关系我还有把刀。
  她享受与她接吻,也并不想分心。前戏很重要不是吗?
  于是下一秒Root把她绑在腿上的刀同刀鞘一起拔出扔了。
  Shaw下意识地翻了一个白眼,如法炮制地把对方衬衣口袋里的口红给扔了。她在Root手上早为电击枪吃过苦头,就算是那电击枪是口红形状的也不能说明自己能掉以轻心。
  Root故作恼怒地咬她喉咙。
  Shaw打算反击的时候,她突然开口。
  “她刚才一直告诉我,你的情绪不稳定。然后推算我遇危险的概率。”她含住乳尖说话,口齿听起来有些模糊不清。她的手一寸一寸地往下滑。
  该死的,又是这样。无所不知的上帝吗?
  “最高那次概率是45.27%。Dear Sameen,和你上床真是个危险活不是吗?”
  明明是你来敲我家门的,Shaw打算怒目而视,反驳些什么。Root的指尖拨开布料,往里头压下。在自己说任何话语之前,呻吟像是找准时机地从喉咙里冒出。Shaw的身体开始变得瘫软起来,像是踉踉跄跄地跌坐在了情欲里头。
  虽说这个女人游刃有余的样子永远能点燃自己的一把无名火。
  这次被咬上喉咙的则是对方。
  或许根本用不着枪,现在靠牙齿自己就能了结对方的生命——这个想法让Shaw感到舒服。
  ——但是她还不想。
  她咬她的嘴唇,褪下身上最后一片衣料,来确保双方身上的空无一物和任何能影响这次性爱的潜在威胁。她们都太过于擅长把对方弄得伤痕累累。
  这不是恋爱,也不是爱情。“关系(Relationship)”这个词放在她们两身上能让Shaw没来由地发笑。

  Sameen Shaw或许说过,或者反复强调Root是个让自己厌恶的烦人精(当然她也是这样觉得的),但是有一点需要注明,她实在是喜欢Root性爱时的样子,她爱极这幅身体了。

心理测试(肖根/根肖,短篇HE)

Harmiony Felidae Athena:

心理测试


配对:肖根/根肖
基础:POI S4E1~10
类型:浪漫
分级:PG
简述:图灵-根发现一套测试可以让两人在几小时内爱上对方。拥有丰富心理学经验的靛蓝5号-肖并不相信。于是根说服肖来实践实践。
弃权声明:肖是属于根的,根是属于肖的!~我只是游戏~
作者废话:灵感来自TBBT S8E16,好奇的可以去看看,完整测试请百度一下~~~对心理学并没有什么研究,有错敬请指出~OOC什么的请无视……点梗来自这里→ http://harmionyfelidaeathena.lofter.com/post/1dd3b808_aa70be3 并不造怎么@人所以就不圈了~第一次写百合同人,好害羞喔(≧∇≦)……    


“Root.你能不能让我好好吃完早餐?!“肖咬牙切齿地从嘴里挤出一句话。从她俩起床以来,根已经用一套心理学测试烦了肖一早上了。能不能让人愉快地吃饭了?!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狠狠地咀嚼着早餐。


“哦sweetie,不能~~~不管你怎么想,我可是仔细看了这个研究。试验结果很是鼓舞人心呢!而且,卡洛琳图灵的身份可能是假的,但我可是真的考过了心理学的学位测试噢!“根笑嘻嘻地调戏道,并且用毫不加以掩饰的暧昧眼神含情脉脉地看着肖。 肖咽下一口三文治,又翻了个白眼:“心理学是众多科学分支里最不科学的一支。心理学家都是些疯子。这研究就是在胡扯。而且我的心理学知识老早就用来审讯和撬情报上了不比你少,而且,“肖顿了顿,挑衅地望着根,然后挑挑眉毛,强调道,“实用。” “哦Sameen,”根用“Root深情凝视Shaw“的眼神看着肖略带不赞同地说道,“我有理由相信犯罪心理学和这种……促进人与人之间亲密度的心理学有所不同,毕竟审讯犯人和面对面对话这是两码事。谈话双方地位和心境是不同的。尤其是犯罪心理学中免不了有恐吓威胁的成分。而这个测试,需要两人双方互问一系列的问题增加亲密度,最后还要凝视对方4分钟呢。我敢打赌你肯定不会想跟别人谈论最深层内心想法的。我是说,你是个二轴呢。”


肖被大大激怒了,但她还是先咽下最后一口事物,然后近乎粗暴地把根拉到房间里唯一的沙发椅边,一把把她摁进座位里。肖用双手按住根的肩膀让她无法起身,然后跨坐在根的身上略带不满地说道:“当我用心理学撬情报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那个破电脑前黑别人银行账户呢。所以……别再胡说八道了。”


根动弹不得,头靠在椅背上用放肆的挑衅眼光仰视着肖,脸上的笑意慢慢扩大:“那我们试试吧~~~你赢了我就保证不再用‘蹩脚’的心理学挑战你了,好吗sweetie?~~~”


“好啊。”肖淡然答应道,“我是说,人不可能一见钟情的。而我还是个二轴呢。你输定了。”


“所以……我们互相问对方问题,然后回答。这要求双方坦诚地把最深层内心的想法告诉对方,你没问题吧?“


“当然。少废话了,快开始吧。题目呢?”


这时肖的手机震动起来。“我已经让机器发给你了~~~”


肖又翻了个白眼,不知道机器在陪根玩什么鬼。


“谁先问?“肖瞟了一眼题目。漫不经心地问道。


“如果选谁都可以的话,你会和谁一起吃晚饭?“根笑嘻嘻地开口了,然后用一种期待的眼神望着肖。


肖面无表情地回答道:“小熊。”


根的表情垮了垮,强调道:“某人!”


“……好吧,没有人。”


“嘿sweetie……”根撇撇嘴,“配合点好吗~~~~~”


“……好吧。如果你带我突突人再加上上好的牛排和红酒哦还有你够辣的话,我可能愿意和你吃顿浪.漫.的晚餐。” 根的耳朵烧了起来,想起了她们上一次在餐桌上的奇妙的“约会”。但她很高兴肖开始配合起来了,于是她不顾被揍一拳的危险,趁肖放松警惕的时候奖励般地吻了吻肖的面颊。 肖抖了抖,根能感觉到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她都能想到下一步了---- 肖用手一把卡住根纤细的脖颈重新把她按回到紧贴沙发的状态,但是力道小得令人惊讶,只是警告地咪了咪眼,说,“别在这么做了。要不我就不陪你玩儿了。”


没等根有所表示,肖就开始反问:“你最想和谁一起吃晚饭?”


“哦Sameen ,我当然最愿意和你一起吃晚饭啦~~~你知道的,看你吃饭简直就是一种享受~看着就觉得饭菜很!美!味!而且我们晚饭后肯定可以运动运动帮助消化,多健康!~”接着非常非常故意地舔了舔嘴唇。 肖:[*嘲讽脸*+*面瘫脸*]这女人真敢说……“下一道题。“  


******  


“Sameen,你觉得你的恋人应该有什么美好品质?列五个。“ “恋人?我不需要也没有恋人。”看到根的表情,肖翻了个白眼,改口道:“首先,她得够火辣。要很会用枪。得有品味。我是说,对吃喝还有武器的品味。对了,“肖想了想,“不能向Finch 一样老是唠唠叨叨的。最好是个和我一样兴趣爱好的,你知道吧,激情四射,可以一起突突人的。”


“喔~~~Harold 听了可要伤心了呢~”根毫不在意地调侃道,“我的恋人呢,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她不擅长使用的武器还没被发明出来,能干翻一支特种部队~特别喜欢吃也特别会吃~~~她有着中东血统的漂亮脸蛋,笑起来的时候可爱得要命~她还医术高超,我最喜欢她扮医生的样子了~~~”根偷笑着欣赏着肖越来越阴晴不定略带尴尬的脸,边补充上最后一点:“她的名字叫Sameen Shaw 。Sweetie,我们真的是天造地设完美的一对。”


肖:我后悔想证明这破玩意儿是错的了。这疯女人回答的每一个问题怎么都能扯上我呢。趁着问题花式表白是什么鬼。心理学家们真的是一群没事找事干的白痴。  


******


告诉对面的那位,你最喜欢她什么?必须非常诚实,说一些你可能不会对第一次见面的人说的话。”


“认真的吗,Root ?!我还以为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了呢。“肖无不嘲弄地说道。


根用「那种」宠溺的笑脸看着肖,两人不约而同地想起了第一次见面「不甚愉快」的对话。  


******  


……


“所有问题都问完了,就剩对视四分钟了呢!Sameen ,你有没有感觉很激动?我可是很紧张呢~~~”


肖翻了个白眼,没有搭理:“机器会帮我们计时吧?”


“哦Shaw ,我还不知道你那么在意时间呢!“


“……你还想不想开始了?”肖又翻了个白眼。


“当然当然,现在就开始~~~“根忙不迭地说道。 肖根摆好姿势,开始了四分钟计时对视。  


“这感觉真奇怪。”肖因为工作的原因,她深深地望进各种各样的人的眼睛里过。作为二轴,她虽然无法和常人一样对各种情感感同身受,但她能准确识别各种情感。害怕,绝望,痛苦,狂喜……这些她知道却感受不到。但她从不合别人长时间对视。可是根的眼睛……有着和常人完全不同的情感。那大大的棕色眼睛里盛满了难以言喻的情感,满得几乎溢出,带着灼热烫人的温度,有着世间最丰富的感情。


“这确实有些奇怪。”根悄声回应道。随着时间的一秒一秒地流逝,根发现她愈发地迷恋这双深邃的棕黑色眼眸。她一瞬不瞬地深深望进肖的眼眸,仿佛要把她的倒影刻在自己的眼底。她能看见肖坚冰覆盖下含情的眼睛。无论是在床上还是战场上,她都能透过那厚厚的冰层「看见」肖的情感。她从来都擅长此道。她趁着对视的机会,贪婪地欣赏肖的魅力。她的轮廓分明的面庞,她丰满性感的双唇,她挺翘的鼻子,她深邃的眼眸。


“但我们不该说话的。”


“当然。”


……


肖觉得她的脸有点烫。


根觉得自己的耳朵烧得厉害。


……


“你知道,”肖突然开口了,“其实这感觉还不错。”


根稍微愣了愣,继而绽出灿烂的微笑。肖略微不赞同地动了动眼睛,程度轻得连机器都没有测出来。但根看到了,知道是“不要认为这就代表什么“的意思,她便稍微调整了笑容,继续用「根静静地含情脉脉看着肖」的笑容看着肖的眼睛。


……


机器设定的铃声响起,“时间到了。“肖冷静的声音响起,率先断开了两人的眼神交流。但她并没有马上起身离开。


“还不算太糟,是吧?“根心不在焉地应道,目光恋恋不舍地追随这肖的脸庞。


“我们来整理试验结果吧。“肖带着胜利的嘲讽,总结道,“经过认真诚实的问答以及诡异的对视,我可以说我没有爱上你,你也没有爱上我。心理学自证了它是科学里面的蠢货。心理学家都是疯了。”说着就从根身上站起身来。


“嘿sweetie,”根连忙伸手去拉肖,同时伸长腿把肖一绊----毫无防备的肖跌进沙发里,脸颊距离根的嘴只有四分之一英寸远。失去平衡的肖一手没有支撑地在沙发外面,一只手悲惨地撑在根的胸口,一时动弹不得。


“你忘了很重要的一点。“根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她面颊边传来,轻柔的气流挠得肖的耳朵痒痒的。 “这套测试……是为两个陌生人……准备的。你不可能……哈哈……爱上,你已经爱上的人呀~因为。这种情感已经存在了哈哈哈哈哈……”在肖的压力和奇怪体位下,根憋不住笑意的声音显得很是……欠打。


经过一番努力,肖终于把姿势调整好了,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根,满脸尴尬生气的表情生动预示着她要爆发了。 根不等肖有所行动,抢先把肖拉向自己,吻住了肖。 根边吻边说道,“好啦sweetie~~~我道歉好不好~~~总的来说你还是赢了~~~“


在她们互相除去对方的衣服的时候,肖心想,其实这套测试还是挺有趣的。  


FIN  


P.S. 根:我虽然是说这研究的结果鼓舞人心,但没说我们真的会像测试一样「爱上对方」呀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