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FM

犄角相缠/Like Locked Horns

慢慢:

之前翻的旧物, 迎接第五季开播撒花~~


@子非鱼 童鞋已经翻译过(http://zifeiyurstay.lofter.com/post/1d232ad0_7ef85b9)。重新向作者要授权但是一直没回应,侵删。


原作者:journaliar,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4002928?view_adult=true




犄角相缠





Root出现时仿佛正在坠入地狱的复仇天使。




她浑身血迹,挥舞的双枪就像身体的自然延伸(复仇心切,冷血野蛮以及该死的迷人)。她不是直接将Shaw从Samaritan手里救出来,而是把Samaritan的手指一根一根向后掰断直至让Shaw离开成了它唯一的选择。




Shaw经常回想起当时的情形。炮火带来的噪声和恐慌都在血液里药物的作用下柔和起来,Root就站在面前,影子落在她身后像巨大的翅膀,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来不及滴落的泪花。




“起来。”Root命令,声音却不可思议的温柔,好像随时都会变成碎片四处散落,言语中却同时充满了千百万种其他含义。“我们有45秒”。




于是shaw站了起来。






Root沿着走廊大步前进,伸开两条手臂好像正在展翅飞翔(又好像正在向下坠落),双枪一路扫射,Shaw光着脚一瘸一拐地跟在她背后。




不断有人在面前倒下,他们一路畅通无阻,直到走廊的尽头,Root犹豫了一下,下巴微微抬起听着The Machine在她耳朵里说话。




Shaw有过和这场景类似的幻觉(Root总是在的),但这次当她试着触碰Root时,她没有像烟雾般在指尖消散。




她摸到了Root夹克上光滑的皮料,于是抓住,将额头靠她的肩上。




Shaw靠上来时,Root没有回头但是身体僵直了一会儿。




“John和Lionel在等我们”Root终于说,“准备好了吗?”




“是的。”Shaw回答,站直了身体。




(她对自己发誓,如果他们能从这里活着出去,那该死的“有一天”可以马上开始。)




Root将武器坚定地举起来,Shaw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听到了她刚才的想法。






//


Samaritan跟所有巨人一样最终轰然倒下,霎时化作残骸。




她被拦膝剁脚无情斩首,Root就是那个行刑人。Finch连看她一眼都不忍心,Shaw却无法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




我从未要求任何人为了我违背上帝。




(Shaw一点都不领情。)




我从未要求任何人吻过我后去送死。




(Root也一样。)




他们本来计划先到Finch豪华的秘密安全屋呆一段时间,Shaw的身体因为枪伤仍然很虚弱(潦草的伤疤像毒蛇一样盘踞在她的肋骨上),而且地下铁里的行军床也变的越来越冷。




但此刻,他们仍待在地下铁中,被昏暗的灯光和凉爽的空气包围着。Root看起来十分疲惫和糟糕,仿佛几天前才重新找回她原来的模样。




“我们什么时候走?”Shaw顾左右而言他。Root由着她,身体靠在Finch的书桌上,与放松的姿势相反,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桌沿。“你也会待在安全屋吗?”。




“很快。只要你准备好了,任何时候都可以走。”Root说,目光穿过地下铁看着Shaw在小床上舒展身体。“我会尽量和大家一起呆在那里。Harold想集中我们所有力量对付敌人。”




“或者让我们变成一个更容易被攻击的目标。”Shaw对着天花板说,双手在头底薄薄的枕头下面交叉。




“Sameen,我们不需要再躲躲藏藏了。”Root说话的声音如此轻,好像这是她长久以来第一次呼吸。


(她看着Root,知道她说的是事实。)




Shaw小心地将自己从床上撑起来,她的肌肉酸痛,骨骼也因为疲惫而脆弱,但她还是挪到Root的身边,靠近Finch的桌子。




“你看起来好多了。”Root说,困倦地看着Shaw走近。




“而你看起来糟糕透了。”Shaw回答。Root听到轻声笑了,转开视线并将身体又倚在桌上。(她的指关节因为用力抓着桌沿而发白,好像Shaw会成为她沦陷的原因。)




“你的嘴巴真甜。”Root呢喃着,视线回到Shaw身上,接着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我从来没有要求任何人为我违抗他们的上帝。”Shaw又说了一次,伸出手抓住Root放在两侧的手腕,Root看着她满脸愧疚。




“她的计划不包括把你找回来,那……”Root吐了一口气,肩膀下垂,目光却因为决心而变得坚定。“那不可接受。”


(Root擅长奉献。Shaw想她也可以做的很好。)




“The Machine简直就是爱上你了,或者说是一台超级计算机所能达到的最接近的程度。她想保护你。”Shaw说,Root将眼睛转开,看着地下。




Shaw一点一点地靠近,直到他们胸口相贴,Root试探性地向前倾身,将她们的额头相抵。“我停不下来。”




“好吧,每个人都见鬼去吧,包括The Machine,因为你是对的。”Shaw皱了皱眉,伸出手用拇指抹去Root脸上泪水流过发着光的痕迹。




她心不在焉地磨擦着指尖的湿润,看着Root的笑容。




(他们不会要求对方永远不要再这么做。虚假的承诺毫无意义,真的。)




///




Samaritan的阴云笼罩了他们太久,以至于Shaw忘记了Root是一个为追逐目标而流浪的游牧者。她就像不平的针脚,在Shaw的生活中来回穿梭。




“我只在这里呆一天……一周……一小时……”是Shaw渐渐习惯的咒语。




“以前更好。”Shaw说,距Root离开这里到地球另一端,他们仅剩下几个小时可以分享。午餐时间的繁忙过后餐厅空空如也,Shaw从卡座的另一端看着Root。她肩膀上新添的瘀伤从毛衣领口探出头来,一把发亮的新枪塞在后腰,Shaw两者都想摸摸看。“我们试着打败Samaritan的时候见到你的机会更多。”




“怎么啦?你想我?”Root调笑着,倚着他们之间的桌子,轻浮的语气下,问题却是无比真挚。(Root有很多很多层,Shaw知道地很清楚。)




“你不在的时候有点逊,John很无聊。”Shaw直白地说,环顾餐厅想找服务员,无视Root盯着她的方式。她经常想起Root,想起她大腿之间的味道以及那些让她知道Root仍在某处呼吸着的帮她入眠的午夜电话。Shaw能够分辨Root渴望的是什么,于是尽力满足,因为她有充分的能力。




不是很多但是不管怎样她给Root。




(有时候她在想,被Samaritan抓住那段时间是不是改变了她最根本的一部分。她有了一些闪着粉红色光泽的狰狞伤口,好像一些陌生的东西将她填满了,一个全新的她正在从伤口缝合处挣脱出来。)




Root表达感情的方式就像一根折断的骨头那样赤裸裸,断裂的骨头刺破皮肤,肌肉和骨髓清晰可见。和一次恐怖的骨折相同,Root的感情让人难以直视。




凌乱和疯狂,Root的感情通过幸福的泪水,悲伤的笑容以及任何类似的Shaw无法辨认的东西溅得到处都是。(但是Shaw想如果她一直尝试的话,她能学会Root的语言。)




她不介意弄脏双手。




Shaw最近试着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想法,每当她这么做的时候,Root的表情总是耀眼的刺目。这点与以往倒是没什么不同。




“我也想念你,当然。”Root思考了一会,小心翼翼地说,眼中闪着光芒。Shaw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然后又把目光移开了。“我会尽量呆在你在的地方。如果那是你想要的。”




“好。”Shaw答道,因为那的确是她想要的。






“Root,你忙吗?”




Shaw不需要任何东西。




不是真的需要。




冬天的寒气正透过外套啃咬着她的皮肤,她跟着号码沿着繁忙的人行道畅通无阻地走着,电话几乎马上就接通了,Root不平稳的呼吸就像静电一般模糊了Shaw的听力。




“对你永远都不忙,Sameen。”Root呼了一口气,枪声却泄露了她的秘密。Shaw笑着咬了一下唇,抬起手调整了一下毛线帽。“我能为你做什么?”




“没事。”Shaw咕哝着,将手放回外套口袋,听着Root激烈的呼吸声。“就是问问。那边事情还好吧?”




大声说出这句话感觉有点傻,她摇了摇头,脸因为愤怒而挤痛。但她想起当他们决定别无选择必须让Shaw在归队后第一次出外勤时,Root脸上显而易见但又马上被她吞进肚子深深压下的焦虑。




Root并没有为此争论什么,没有站在她面前用乞求的目光看着她,她只是挂着担心的笑容,将从裤腰上抽出仍带着体温的枪塞到了Shaw身上。




(她的沉默,在那一刻,是Shaw听过最响亮的声音。)




当然,她们给了她一个无聊的号码,跟踪这个家伙在城市漫无目的地穿行让人感觉度日如年。但是Shaw记得那时Root脸上的表情,记得Root紧咬着双唇的样子,她想片刻的不爽也许是值得的。




Root笑得喘不过气,有一些Shaw无法形容的感觉不管不顾地沿着脊椎缓慢地滑进她的心里。




“事情都在掌控之中。”Root说,大部分话语被爆炸声吞没。




“很好。所以你有空一起吃晚餐。”Shaw评论道,听着电话线路以一种她渐渐熟悉的方式安静了一会。那安静之中包含着一点点震惊以及一点点难以置信,不再紧张,Shaw在这片刻的安静之中觉得很安心,因为她已经理解它的意义。




(正确的话,正确的时间。)




Root清了清喉咙,“当然。”




////




Shaw醒来的时候觉得手脚冰凉,Root温暖的嗓音柔柔地回荡在空气里。这让Shaw想起了在疯狂燃烧的森林大火中或在烈日炙烤下的大地上发现的甘霖,她用力呼吸直到身体受伤的一侧开始发痛。




Finch豪华的安全屋比他们那可怜的地下铁小窝好了不止一千倍,但是暖气系统却气若游丝,有气无力地吐着少的可怜的暖气,冰冷的空气让Shaw的肌肉麻木,骨头互相挤压着,皮肤也变的僵硬起来。




她听从那声音的呼唤翻身起床,掀开了身上的丝绸毯子,双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当她站起来时,脊椎不由自主地跳动了一下,并随着她向声音的来源处移动在皮肤下嘎吱作响。




“我明白。”Root疲倦的声音低低地在地板表面略过,像藤蔓般缠绕着Shaw的双腿。“我明白。”




安全屋的浴室就跟其他部分一样奢华,Shaw推开门前那一刻水已经漫到她的脚下,Root弓着身子靠在豪华过度的浴缸中,对温度过高的热水造就的满室氤氲不知不觉。




所有东西都是湿热的,镜面被蒙上了一层薄雾,水珠像手指一样在Root的皮肤上滑动,又很快消融不见,Shaw关上了身后的门。Root湿润的眼睛闪着光,她的脸颊到脖子都是红的,头发胡乱绑着,一切看起来都那么诱人。




(与以往致命的诱惑不同,现在是一些平静和慢慢翻腾的东西,一些Shaw想将用双手拥入怀中而不是在被它勒住喉咙前先将它勒住的东西。)




“我不知道什么才算明智的选择。”Root低声说,将膝盖抱在胸前,靠在浴缸的一侧。很明显她不是在跟Shaw说话,因为她没用两人独处时她会使用的语气。这是现在她跟The Machine对话时所用的有点傲慢又极其疲惫的语气。




Root看着Shaw脱掉衣服,目光在她肋骨上的伤疤停留了一会,转移到她的胸部,她的大腿之间。“我现在不方便说话。”




Root打开身体,看着Shaw进到热水里,她的皮肤因为快速的冷热变化起了鸡皮疙瘩。浴缸很大但是显然还不够,Root由着Shaw推着她的身体将自己沉入水中,直到她的脚抵着Root的臀部而Root的小腿紧紧贴着她的肋部。




“好吧,早上好。”Root打了招呼,Shaw笑了,用双手捧了一把水泼到脸上,并用湿润的双手抚了抚马尾。




“你起早了。”Shaw说,往后靠在浴缸上并将双手放到Root水中的膝盖上,“跟夫人相处得还愉快吗?”




Root翻了一下白眼,无视Shaw用手刮着她脚上被水泡软了的指甲。Root的身体因为覆着水珠而闪闪发亮,胸部正好露出水面,修长的身体隐没在水中。Shaw经常觉得Root的身体就像文艺复兴时期的艺术品,腿和颈部太修长了,每一个细节都太优美。




Root看着Shaw坐直身子,将双手挤进Root膝盖弯曲处将她一点点拉近(又拉近),直到唯一防止Root滑入水中的是双腿之间Shaw的身体。




她湿润的手指沿着Root锁骨的轮廓流连,双手伸入水中扶着她的臀部将她用力抱紧,嘴唇张开露出利齿吻上Root的颈项。




“很复杂。她对我不是很满意而这种感觉也不是单方面的。”她的嗓音变的不同,亲密且充满邀请意味但同时很温柔,就像Shaw一喊停她随时都会退开,就像Shaw没有把全身都已经挂在她身上。




Shaw回来之后发现Root跟The Machine之间无限期的蜜月实际上已经结束,她很担心但同时也觉得突然多了更多与Root相处的时间也挺好。




Shaw也带回隐藏在手肘褶皱处淤青的密密麻麻的针眼,她们都失去了一些东西,Shaw已经准备好占领那些多出来的时间与空间。




(至少试一下,虽然Root没要求这么多,但不管怎样,Shaw希望能让Root拥有。)






“成为某人最喜欢的人感觉很棒,尤其是这个人讨厌其他所有人的时候。”Root在某个夜晚承认,Shaw想她会永远记得那个夜晚,因为她偶尔会想起Root说话时嘴边翘起的弧度和眼中柔和的光,又或许并没有任何理由。




知道Root这样想,让她心里的某一部分觉得很满足。




这个认知在她的胸腔里很容易地沉淀下来,柔和了所有与Root有关沉重又坚硬的感觉。(Shaw想起了医学院,想起了她把所学的知识都应用到了实践中,而这跟那时候的感觉一样好。)




/////




有时候她们之间的性就仅仅是性。




充满了啃咬,肮脏的,满足Shaw所有喜好,淤青的脖颈还有充满抓痕的肌肤。




有时候确是另外的全然不同的东西。它伪装成普通的性爱直到有些其他的东西逐渐成形、集聚。(这总是让Shaw想起没有一个幸存者的自然灾难。)




Root在她肌肤上留下的伤口逐渐肿胀痊愈,却在Shaw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印记。她留下的吻也一样。




这样的情形发生几次之后,脊柱上感觉到的重压和心头难以驱赶的一团热火让Shaw觉得她需要一点空间。她不是不知道这种感觉意味着什么。Shaw理解亲密。




她也明白Root渴望这种亲密。




但她也知道自己并不那么需要这种亲密。(不过这种情况倒是发生过一次,她的一根手指毫无理由地在Root的手背上轻轻点着节拍,仅仅是为了那肌肤相触的感觉。那时候她为了了解Root多一点问了关于她朋友Hanna的事情。)




Shaw理解亲密但对她而言那就像溺水的感觉。




这种感觉第一次发生在Root惟一一次在她逃跑时跟了上来的时候。Shaw已经原谅了她。




现在,Root舔吻着她的双唇,热烈的目光就像正在融化的烙铁,Shaw觉得她必须马上离开因为她无法呼吸了。她光着身子站起来离开房间之前,抓着Root的双腿,在她胸部和肚脐眼之间的位置落下几个吻。




(Root不再追赶,Shaw也不再跑得像以前那么快。)




空气因为欲望而变得像糖浆那样浓稠和湿粘,Shaw站在厨房的水槽前,在黑暗中吞下一大口冷水,试图让自己的脑袋清醒一点。




她觉得自己的心被翻得底朝天。




她又喝了一杯水,抓着水槽的金属边缘深呼吸,憋在胸腔里的热火被冷水稍稍冷却后走回房间里。(有时候这个过程需要几个小时。这次只花了几分钟。)




“对不起。”Shaw爬回床上时Root低声说,她将脸颊压在自己的肩膀上,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在耳后卷成一团,好像她过于深情的凝视像沙漏中快速流失的沙子一般让人难以忍受是她的错一样。




“没关系。”Shaw轻声说,Root重新躺平, Shaw钻进被窝,压到她身上,双手扶住她的臀部。Root没有碰她,两只手掌心向上放在床单上,看着Shaw,等待着。




(她现在可以随时碰任何她想碰的地方,但是Shaw不知道怎么把这件事情告诉她而又不显得蠢。)




街上的路灯透过半开的百叶窗照进来,成了房里唯一的光线,Root黑黝黝的眼睛散发着热量,牙齿白的发亮,布满伤疤的肌肤也闪闪发光,她看起来比Shaw接触过的任何武器都要致命。




“我只是想多气你几次。”Shaw这样说,Root微笑了一下,在她低下头吻她时黏腻的手指轻轻抓住Shaw的腰。




到早上的时候,Root会帮她把被翻乱心抚平。






Root不是很擅长和人分享同一张床。




她的身体温度异常脆弱,Shaw靠的太近会让她浑身像着火般难受,出汗甚至流鼻血。Shaw曾在半夜目睹汗液在她的发际间聚集,鼻血像胡子一样在她的人中流过。




但是Shaw喜欢床铺因为Root的体重而变软的感觉,她们的呼吸渐渐同步,就像海上接连的浪头。她有时候醒来会发现Root在睡眼朦胧之间,轻轻地推开她,口中模糊地叫着Shaw的名字,睡到离她较远的地方。




你不需要是一个天才便可以发现是Shaw在慢慢地越靠越近,但是Root才不会在早上提起这件事情。




(也许Shaw才是那个不擅长分享同一张床的人。)




“Sameen。”Root在半睡半醒之间呢喃,Shaw将身体贴在她的背上,拥着她不动。Root试着挣脱但是Shaw抓住她的臀部,将她的身体限制在自己盆骨之间,闻着她耳后被汗液打湿的头发。




有些晚上入睡总是很困难,对这个问题Shaw从不会过分多想。创伤性的经历常常会影响睡眠模式。




“我知道了。”Shaw低声说,Root推开她的双臂爬到床边,眼睛甚至都没有睁开一下。Shaw满脑子都是和身边的人有关的慵懒又温暖的想法。




Shaw由着她去。




(第一次Root推开她的时候Shaw非常愤怒,因为她很努力试着像普通人一样分享空间。然后Root很耐心地告诉她她们都不是普通人。)




她转了一下身子躺平,将一边手臂甩到头上方的位置。不到一两分钟的时间,Root也转了身。她翻来覆去地转身直到正面朝着Shaw,一只手臂伸在她们之间大片的床单之上。当Root的一只脚钩住Shaw的脚踝时,Shaw闭上了双眼。




//////




Root喜欢把她层层剥开,细细研究。




Shaw逐渐习惯由着她去。




Root把她层层剥开的时候很不舒服,就像酸痛的肌肉被拉伸开来。(痛却不痛苦。)她在Root的好奇心之下丢盔弃甲,但是Shaw从不担心Root会试着修补她在底下看到的任何东西。




Shaw是外刚内柔而Root和她恰恰相反(Shaw可以随心所欲地挖掘Root的温柔,她知道Root会由着她。)




但是她总是小心翼翼地每次只要求一点点,她不会在无法呵护的情况下过分索取。




“你父亲去世的时候你的心情如何?” Root问道,那时候他们正看着一个号码和家人团聚。他跪在地上,妻儿环绕着他。




“空虚。”Shaw低声说,她指的不是通常感受到的那种安静,而是更糟糕和更深沉,很难用言语形容的一种感觉。她觉得空空的,就像她的胃是个无底洞,不管多么微不足道的东西都会掉进去然后消失不见。


(Shaw相信Root能理解这种不同。)


“你呢?当你失去母亲的时候?” Shaw问她。


“解脱。”Root隔了很久一会儿后回答。


Shaw觉得了解Root就像了解她的武器一样。(你必须理解她的力量来源。)






有时候他们的关系会完全破裂。


错误的话或错误的举动会让他们的关系降到冰点。


这让Shaw很生气。(她觉得自己让Root失望了而她并不想这样。或者是Root让她失望了,对于自己不喜欢这样她也觉得很不舒服。)


她说错了话或者是Root逼得太紧了,他们之间就会剑拔弩张。


他们之间这些不快的经历总会让Shaw烦恼好多天。


即使Shaw告诉自己不要生气了,不快仍像被用胶水粘到了她的脊椎之上摆脱不了。Shaw通过要求Root详细解释来弄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伤害到她,然后她会为所有的事情向Root道歉,即使她并没有真正理解这些事情。


(有时候她试着为自己是自己原本那样而道歉,那就是问题的根源,但是Root不准她这么做。)


“所以这就是事情该有的样子?” Shaw问道,嘴唇贴着Root脖子一侧,他们挤在厨房里,Harold在隔壁房间啪啪啪打着电脑,假装没在偷听。“我用剩下的人生决定是要上了你还是杀了你?”


“你剩下的人生?”Root笑了,嘴唇感觉到的震动让Shaw呻吟了一下,她移开了一点。


“不要开玩笑,Root。”她盯着自己的嘴唇在Root脖子上留下的湿润痕迹,一点帮她擦掉的想法都没有。


“好吧,忽略掉你要和我一起变老的提议。”Root开始说,抬起手捧着Shaw的脸,Shaw随她去。“我真的不知道。这样会很糟糕吗?”


她带着老茧的拇指在Shaw的嘴唇上来回仔细地抚摸,Shaw张开嘴巴咬了她的手指一下。“也许不是很糟糕。”


//////


Shaw沦陷了而且和普通人沦陷的方式完全不同:她的沦陷是残忍而又美丽的。


(就好像她被重击了一拳,被爪子撕扯,被牙齿啃咬,可是她毫不介意,她不会放手。)


她有一次把这种感觉描述给Root听,那时候她们呆在刚刚互相要了彼此的黑暗卧室里,她还挂在Root的身上,说话时吐出的气息和手掌一起在肌肤之上游移。


她没有像Shaw期待的那样微笑。她把手指伸入Shaw的头发之中,指甲抵着头骨,认真听着。


Shaw说完之后皱着眉头将头靠在Root的肚子上,身体则栖息在她双腿之间。“那样没关系吗?”Root问。


“没关系。”Shaw低声说,心不在焉地用手指描摹着Root臀部的轮廓。(枪在手中和Root在指尖下,这两件事情给她带来的兴奋一模一样。)“你想起我时是什么感觉?”


Root现在笑了。“我感觉到了一切。就像溺水一样,就像被强行拉到了水下。”


(但Shaw总是让她的头保持在水面之上,突然之间她才发现,她的整个身体都已经浮出水面一段时间了,而且现在呼吸一点都不困难。)



评论

热度(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