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FM

Ride me

Noramyw:

“我不回去。”


你这么说道,目光错过距离你不过一个拥抱的棕发女人。


出于难以置信,你又加了一句。




“你怎么敢要求我跟你回去。”




“我知道你是谁,Sameen,你属于我们这边。”


你看着那个女人坚定的眼神底下潜藏的绝望。


你觉得她是在说服自己而不是说服你。




“The machine已经不在了。地铁站也是。”


你冷静地陈述着事实。


你转头就走。




你知道你要为这两件事情负责,你毁掉了这女人的信仰和藏身之处,你基本上毁掉了以往你认为在乎的人和狗(老实说,你最后犹豫时脑海划过的棕色,更可能属于它机灵的眼睛、厚实的皮毛或是有力的爪子)。


你不知道为什么要逃出来,你本不惧怕死亡。但不管如何,你最终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你信任我吗?Sameen.”


你听见那个女人说话,你觉得那声音缠住了你的脚。


你深吸了口气,回头。




“听着,Root,你是个把机器当作神的疯子......”




“我对The machine的看法是正确的,她爱我们,她为我们奉献出了生命。”


你知道她说的不只是那台机器。


你朝Root走了几步。




你看见那女人眼里的光一点点地亮起来。




几乎是立刻,你的手腕隔着袖子被她准确地抓住了,一个拖拽,你就跌撞着跟着她走。


你怀疑她是不是已经知道你现在有多脆弱,知道你半夜从床上惊醒时背后的冷汗和耳中的尖叫(你不知道那是属于她的还是你自己的,或许是你们两人的)。




“我们有危险。”


她说。


好像你们还是在躲避Samaritan的特工,她耳中仍沉睡着一个上帝的灵魂,你们还有家可回。




你反应迟钝地跟着她上了车(或许真的有危险,你不知道)。


你坐在副驾驶,你看着她因为紧张而被汗浸湿了前襟。


你在想这是不是因为你和她共处一室。




“Root.”


你突然出声。


她并没有抖,也没有颤,握着方向盘,车速十分平稳。




“事情原来更糟。”


你试探的那个女人抿着唇,你知道她不习惯这么和你说话。


她不谈感情,你也是,你和她都知道这东西顶多是你们生命中最后时的一点乐趣。




当你们都活着,你们都避而不谈。




“我失去了你。”


她直白而坦率地说,她没用过去时。


你感到闷,痛,想挥拳,想怒吼,想砸碎你们之间无形的镜子。




“我从来不是你的,或是The machine的资产。”


你这么说。


你不知道为什么你还没有杀掉这个女人,或是自己。




令你感到颤栗的是,你认为她知道,而且这不是因为她耳中曾有个全知全能的上帝。




“当然。”


她的嘴角舒展开一个你熟悉的笑容,但很快就不见了。


你们到达了目的地,一个安全屋。




你走在了前面,她把房卡塞进你的手心,没有靠上来,也没有在你颈后烙下一个吻。


门在后方落了锁,皮衣被挂在衣架上。




你回头,Root就站在那儿,一点也不局促,一点也不担心。


然后她略歪了下头。




那是个你熟悉的小动作,而你忽然气极了。


她被你狠狠推到床上,红色的衬衫紧跟着被撕开,一只手试图碰你的肩或是头发。


你阻止了她的手,却把她抓过来吻。




“二十分钟,你没有杀掉我。”


她用一种介乎感激和张狂之间的语调引导你的舌头。


你探着她的唇,手掌顺利地钻进她的内裤。




她并不湿润,只是炙热,热到你没耐心地咬了咬她的嘴唇,就长驱直入。




你操得很用力。


你没有抚着她纤细的后腰,你没有多余地亲吻她的嘴唇,你甚至没有解开她的胸罩。


你的头浸在她胸口咸津津的汗里。




你呼吸,隔着皮肤她的心脏跳得很快,每一声都是在叫你的名字。


你开始觉得不仅是她在流汗,你的眼睛也是。




你不得不在她即将高/潮之前停了下来,重重地压在她身上,抽出手,盲目地掐向她的脖子。


她抓着你的肩,将你翻了过来。




“看着。”


Root强硬地把你的手塞回它该在的位置。


她缓慢地移动,不在刺激体内的点,而是单纯地让你占有。




当她高/潮的时候,她没有哭喊你的名字,她只是喘了一声,鹿一样的眼睛用力地闭了起来。




“Root.”


你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说话。


但她马上开始亲吻你,爱抚你,将你剥得一点不剩。




“Sameen.”


她抵着你的额头,操得或许比你更凶。


你的脚后跟间断地捶她的臀。




她看着你这样渡过了三个高/潮。


每一次,你都紧紧闭着嘴,睁着眼,忍受体内堆积的快感疼痛地释放,蔓延到所有的细胞深处。


你的身体被她包裹着,像是潜在第二个母体里。




在第四次高潮快到的时候,你留意到她短促的啊声,和微红的脸颊。


“I think you just broke my tailbone.”




你几乎笑出声。


她又羞又气地像只小兽咬你的唇,而你抚上她的背、解开胸罩的那只手让她变本加厉。




“You owe me.”


你只是一挺身,就吻到了她的锁骨。


你惊讶于你能做到再次和她如此亲密地接触(而且不在伤害她)。




你兴奋地开始吻她比原先瘦削了些的脸颊,比任何时候都亮的眼睛,布着伤疤的右耳,完好的左耳,硬硬的下颚骨,藏着动脉的颈子,甚至是她满是汗味的凌乱的像海藻一样的棕色长发。


她像个愚蠢的拉拉队员一样傻笑。




“I owe you every bone, every flesh, every blood.”


她发誓一样地对你念叨。


你翻了个白眼。




“Save it for the altar.”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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