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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肖根/Rinch/宅根】but I got my fingers laced togeth

秋乙一:

《But I got my fingers laced together and i made a little prison》


是否原创:译文,授权等待中


作者:violentdaylight


翻译:秋乙一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5097854


配对:Sameen Shaw/Root,Harold Finch/John Reese,Harold Finch/Root


分级:M


特殊题材警告: 请一定看配对tag!主肖根和宅四,有宅根!!宅根!!宅根!!重要事情说三遍!!!


Notes:


我为什么要翻这篇有毒的文呢?我也不是很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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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要


“你的名字是Sameen Shaw,你有家人,他们的名字是Harold、John、Lionel,还有一只叫Bear的狗,我觉得你最喜欢的是他。你还喜欢枪支、牛排、交火和机车。你曾经也有过一个搭档,叫Cole,但他去世了。”


Root开始研究量子力学。


 


正文


每个宇宙都是如此:翻转的硬币、滚动的骰子、交汇的路口,是或不是。


Root用黑色的记号笔在挂毯上标下了事件A、事件B和C,标下其后许多的分支,许多条她没有失去的分支。她的手上沾满黑色的墨水,脑里想着那许多的可能。


如果某个宇宙里的Shaw什么都不记得;或许在另外一个宇宙里,Shaw都记得。


如果在某个宇宙中,是John被Samaritan擒获;或许也有另一个宇宙,Harold并未因此而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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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会找到她的,我们会把她救回来。”Harold说。那时,他们刚把包放在了17#安全屋里,他的手牢牢地按在她的肩上。


但Root还记得他曾经说过的话:若她再学不会放手、接受这必定的结局,她会因此而癫狂。


或许世界末日真的改变了他的一些观点。


“对。”Root说,然后任由沉默在他们间无限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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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有一个地下室,门上有锁:


房间布置与精神病人的房间相同,金属门、隔音、坚实。房内有摄像头,没有死角,监视屏接在外面的厨房上。


那个不是Shaw的女人在用自己的身体撞门,指关节淤青。


床上的被单有着干涸的血渍,而她的指关节上还有着源源不断的鲜血。


“你们应该直接杀了我。”她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咆哮,眼神同摄像头一样空洞无物。


Root的手僵在键盘上。


她像是一副形似Sameen的画,但眼睛完全画错,嘴唇的线条也完全扭曲。Root一直盯着她,想找出是哪儿不对。


(翻转的硬币、滚动的骰子、交汇的路口,是或不是。)


咖啡杯随着心满意足的响声在墙上粉碎。


--


这是一切的终结,或许也是一切的开始:


暴雨般的子弹、手提包里的上帝。把手上,Harold的指关节用力得发白。


「我以为我可以牺牲掉任何人」,Root想,她自己的声音在脑力不停回荡,「我真的可以,有失才有得,不是吗?而且是为了一个更为崇高的目标。」


说真的,她不怎么想死,但那样的话会简单太多。


Reese抓着她的手臂把她拽了下来,头顶一个炮弹呼啸而过。


「你为什么总管那么多」,她想吼他。但这或许是他的天性,一种深植于脑海深处的本能,同他每次都会用身体挡在Harold面前一样,这是他的自杀倾向或自我保护:没了Harold他也无法生存。


Root看到他则想到了另一个可能。


Root看到他则想到了那另外许多个宇宙,在那里,是被Samaritan困在一把椅子上,被手臂上插着的针管破坏掉他的记忆。这让她恨他。


天呐,有时,她真的很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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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old叫了她Root,或许是出于同情,或许出于原谅,她永远不能分清。


(心底深处有个声音告诉她说这是他的另一步棋。但她想要相信也希望相信,Harold是她唯一所剩的家人。)


“你只会在别有所图的时候叫我名字。”Root曾这样告诉他。那时她在给他手上的手臂进行包扎。


Reese还在外面,估计是在沉着脸射人膝盖。


她想着他是否会对她贴在Harold皮肤上的手怒目而视,是否会希望是自己在给他包扎。


“那不是你的名字,”Harold脸色苍白,但稳稳迎上了她的视线,“那是你自行其是的产物。”


Root笑了起来。


“我在和对话。”她回答。


她想着Harold是否有可能会认为她说的是


他看过来的眼神让她皮肤发痒。


“我觉得现在而言,我们还不能这样叫她。”


Root想到了那个提箱,那个如心跳一般闪烁的蓝灯。


“Harold,有点儿信心,”Root说,“到最后都会好的。”


她的手指上有他的血,她的脑海里住着一个幽灵:


她总是一个撒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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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宇宙都生于一场或另一场爆炸,她想着到底是什么才让这个宇宙扭曲得如此不同。


他们奔逃躲藏,在安全屋间辗转。


她看着John的眼神,在投向Harold时会立刻柔软下来;她看着那双本属于杀手的手,却在抓着Harold带血衬衫时开始因恐惧而颤抖。


她想着她和Shaw在一起的时候是否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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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有一个地下室,门上有锁。


Root坐在漆黑的厨房里,看着显示屏上那个不是Shaw的女人在屋里一圈圈走动。


她一点也不记得,至少没记得那些正确的事,只有痛苦、问题和那些机械的短语在一次次冲撞她的大脑。


Root给她带了收藏品、一些她曾万分熟悉的食物,小心翼翼地放在牢房正中。


那个女人会把它们原封不动地砸向坚实的墙。


Root曾把Bear带了过去,但他一直在外踟蹰不前,凶狠地亮出他的牙齿。Root用手抱着他的脖子,轻柔地给他顺毛。


“没事,别怕。”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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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的忠诚在自我毁灭时也不会动摇,他们会在被狠踢一脚后依然回来。但Bear还记得那个不是Shaw的女人和他们交手时的样子:


她掐住了Reese的喉咙,狠狠的一脚几乎呛住了他肺里所有的空气。


她把Root的肩膀弄脱臼了,但比这更糟的是那个女人又躲起来之后的事——他们安全了,Reese帮她弄好了肩膀:他一直很温柔,即便是在骨节回位、她因疼痛而尖叫的时候。


Root能在Reese的皮肤上看到女人的指印,就像有人打算徒手撕裂他的喉咙一样。


在差点被那个女人射中后,Harold用颤抖的声音开口,“我想,我们得假定Ms. Shaw已经完全属于Samaritan那边了。”


他的手停在Bear的背上,捋着他的毛。而Root从未看到Harold的手在什么时候颤抖得如此厉害。


那一晚,Reese对着墙壁狠狠砸了一拳。当Root给他包扎时,她用力抑制住了自己道歉的冲动,「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但我知道她一定还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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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带着Bear上了楼,给他喂了点东西,照顾他睡觉。


她等了一会儿才回到厨房里,跪在地上,痛哭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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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Root每次开门的时候,那个不是Shaw的女人都会咆哮着扑过来。


她用力踢中她的腹部,手臂如钢铁般环在Root的咽喉处。


(有时,Root会任由她这样做,或许她有些念旧。)


Root会在之后敬畏地轻抚自己喉咙上的伤痕,她很珍惜它们,即便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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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记得,”她想这样告诉Harold,“她不记得我们是谁、我们一起经历过什么。她只知道我们是Samaritan需要除掉的目标,她只知道我们是敌人,而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有时候Root会用一针吗啡让她静下来,包扎她受伤的手,检查她断掉的肋骨,洗清她脸上的擦伤。


有那么一次,那个不是Shaw的女人还没完全昏迷。她抓着Root的手腕,手指如金属手环般紧紧抓牢:


“她早就不在了,放我走,放我走。”


在那之后,Root坐在厨房的地板上,双手剧烈地颤抖。


--


她的疯狂在让她一次又一次地尝试,对不同的结果报以希望。


从好处来想,她从来就不觉得自己神志正常。


--


Root盯着墙壁。


她这次的想象里,在交易所的不是Shaw,而是Reese。


她任由那许多场景淹没自己,那扇门、那个按钮,John抓着Harold的衣领用力吻他,做最后一次绝望的告别,然后将他推向电梯深处——不,他不会让Harold跌跌撞撞地向后摔倒,他会告诉他,让他走;他会看向她,无声请求,救救他,救救他,救救他,而Root总是自私的:她会救他。


他想着Harold是否会紧紧抓着金属栅栏,是否会尖叫出声。


(她一定是尖叫了,因为之后,她觉得自己的嗓子干燥万分,几近失声,但她不记得发生了什么。Root总能记住所有的事,但从那一刻起,她只记得那如暴风雨般的子弹,和中弹倒下的Shaw。)


有那么一个宇宙,Shaw,Sameen站在她的身侧,而Harold在她当时的位置,任由枪声冲撞着他的耳膜。


--


下棋是他们的思维训练。


“如果是John被洗脑、成了他们的傀儡然后回来了,你会怎么做?”


Harold在思考着他们之间的棋盘。


Root尽力没让自己在话语途中失声。


“人的意志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坚韧顽强。”Harold的声音很轻。


他下了一子。


“比如说有一种药物,能强迫他忘记——比如说,忘记过去这五年,忘记你。”


Harold抬头看她,但没说话。有那么些时候,她觉得他可以做个出色的心理咨询师。


“摧毁记忆的唯一办法是把一切归零,清理掉一切,包括Samaritan移植进去的记忆。”


Root知道她已经落后了——两步?或者三步,但她在这场游戏中本就无法脱身。


“所以,你会把那个药物注射进去。”


“是的。”Harold看起来毫不动摇。


他沉吟着拿起一个棋子。


“一旦你找到删除记忆的办法——洗脑是最有可能的——那么你就得删掉所有的东西,一年又一年的记忆,才能换回你认识的那个人。”Root再次重申。


她在拖延时间而已,她根本无计脱身。当Root闭上眼时,她能在眼帘后看到棋盘的残影。


莎士比亚错了:世界不是舞台,而是棋盘。即便能能够参与其中,满盘皆输也只是时间问题。


“在这个思维实验中,”Harold说,“比如说你找到了一个能精确消除过去五年记忆的药物,其中包括我珍视的所有记忆,你是想问这个对吗?你想问我是否会除去他那些痛苦的记忆,即便意味着抹消掉所有我的痕迹?”


Root咽了咽喉咙。她知道他完全明白她在问什么,但她不知道他是否是在拖延时间,还是自己也永远无法说出那个答案。


“我会让他和我形同陌路、忘记我们之间所有的事吗?如果这意味着能让他摆脱痛苦,我会的。”


她觉得自己的眼眶里有泪水在打转,让她无法抬头去看他。


“所以,是的,我会把那个药物注射进去。”


Root伸手想去触碰他的手背。


“你折了一子。”Harold静静地说,和她四目相对。


Root的手僵在半途,指尖落在空气中,未能触碰到他。


“你找到她了。”Harold说。


最近赢的人总是他。


“我找到的只是她的身体。”Root说。


她几乎就开始讨厌起自己嘴里的血腥味。


接着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触感温和亲密。她有多久没有触碰到另一个人了?只有为了压制的撕扯和挣扎,


Root真的太累了,她太累了,而Harold温暖又真实,还就在身旁。所以她倾身轻轻贴上了他的唇。但他的手落在她的后颈,用力将她渐渐后推,动作轻柔,但却让她觉得很疼。


卑鄙的人会趁虚而入,但这是Harold。“不行。”他坚定地将她保持在一定范围外,即便她在因拒绝而蹙眉。


“你需要的不是我,而我属于另一个人。”他平白地说。


Root突然有种强烈而粗暴的欲望,她想一拳揍在Reese的脸上。但她很快深吸口气后退一步,任此事就此过去。但她心不在焉地想着若是没有John的话,他是否会接受,是否会让她感受到绝望之外的任何东西,让她停止去想地下室那个女人。


但这都不重要。


她后退坐下,他的另一只手伸来抚摸着她的头。她任由自己沉浸于其中,任由自己靠在他身上,缩成一团,轻声啜泣。


Harold没有说话,他只是无言地抱着她,就像他都懂得一样。他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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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有一个地下室,门上有锁。


“如果多元宇宙存在的话,”Root曾说,“那么在其中一个宇宙里会是John。”


“我肯定有的。”Harold盯着厨房里跳动的屏幕。


那个不是Shaw的女人闭眼躺在床上,但她没有入睡。


(她几乎从不睡觉,一旦她沉沉睡去,过不了多久她便会发出痛苦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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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Root回到了他们黑暗的安全屋里,进门时没有开灯。


她听到了衣物摩擦的声音,然后看到走廊里有两个人的影子。


她先认出了长风衣里的John,然后看到了属于Harold西装的一脚。


Harold将他压在墙上,近乎贪婪又绝望地吻着John的颈部:那里有坚实的心跳。


Root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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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Sameen Shaw。”Root说。


她的脸颊上有一处淤青,是那个不是Shaw的女人在尝试夺门而出时的杰作。至少,她还和以前一样好战。


“你有家人,他们的名字是Harold、John、Lionel,还有一只叫Bear的狗,我觉得你最喜欢的是他。你还喜欢枪支、牛排、交火和机车。你曾经也有过一个搭档,叫Cole,但他去世了。”


那个女人盯着天花板。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说,“我不记得。”


“我是Root。”Root说。


她脸上的笑容一定带着伤痛,但绝不是因为淤青。


“你救了我的命,你救了大家的命。”


“你一直说的那个人她早死了。”那个女人啐了一口,有乱发落在她脸上。


“你吻了我,”Root说,即便这句话几乎让她窒息,“我也倾向于认为你真的在意我。”


那个女人瞪着她。


“我会找到你的,我会带你回来。”Root时候。


她出门的时候,回头锁上了门。


--


“如果多元宇宙存在的话,”Harold说,这又是一个星期六的晚上,而威士忌和一场即将输掉的棋局则是绝配,“那么可能会是我需要做这些选择。”


Root看着他。


她头疼,心也疼。


或许他们都要死了,但只是太过固执不肯接受。


“那如果是John在地下室里的话,你会做什么?”


Harold对着她杯子里的液体考虑了一会儿。


“很可能是一些不负责任的蠢事吧。”Harold说。


“这听起来不像你。”Root说。


“人心总是很复杂。”Harold说。


Reese在沙发上睡着了,身上盖着Harold的夹克。


“我很抱歉,在这个宇宙里是你。”Harold静静地说。


他收拾了棋盘,为下一局做准备。


翻转的硬币、滚动的骰子、交汇的路口,是或不是


Root仰头一饮而尽。


“但你在庆幸不是你,至少是有那么一点儿,”她说,“你很高兴John还在这里。”


“对。”Harold的眼神如条件反射一般迅速落在了John身上,手紧握成拳。


“我会找到她的,”Root说,“我会带她回来。”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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