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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肖根大学AU】Hate the Player {十七}

sailorlf:

電梯間:{一} {二} {三} {四} {五} {六} {七} {八} 

 

是否原創:譯文

 

原文: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5054473 

 

作者:bruisespristine

 

翻譯: sailorlf 

 

校對: chain 

 

授權見第一章 

 

等級:Explicit

 

警告:沒有 

 

配對:Root/Sameen Shaw Harold Finch/John Reess

 

角色:Root, Sameen Shaw, John Reese, Harold Finch, Zoe Morgan, Joss Carter, Martine Rousseau

 

TAG:大學AU,慢熱,足球,酒精,敲詐,暴力,錘受

 


                                         You Look Like Shit

【近5k字,食用愉快,暖錘賽高。】

 


 

疼痛,無所不在的疼痛,Root這麼想著,試圖搞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她是又喝醉了?這簡直是最糟的一次宿醉,右胸處伴隨著一股蔓延開來的遲鈍卻猛烈的疼痛,她似被釘在了尖樁上。

 

她試著坐起來,但脊椎被疼痛纏繞著,無法活動。她嗚嚥著,竭力控制自己輕微急促的喘息。遠處傳來一個冷靜的聲音。

 

「Ms. Groves,Ms. Groves,能聽到我說話嗎?」

 

「唔。」身體正被痛感灼燒著,Root只能勉強發出一個音節。

 

「很好。請不要動。」一股冰涼的液體注入血液裡,嗎啡注射進身體後她的肌肉開始放鬆。掂量了一下已知信息,她得出結論:這是醫院。噢,艹,她想起來了。她想起來自己中槍了,還有Martine…艹。

 

「Shaw?」Shaw的名字粘稠如糖漿,好似從她嘴裡滴落的蜂蜜。

 

「哈?別擔心親愛的,醫生馬上來檢查你的情況。放輕鬆。你在醫院,沒事的。」

 

「Shaw?!」胸口中槍倒下之後的事Root都記不得了。她似乎感覺當時有各種聲音,和伸過來的手,但一切都迷迷糊糊的。還有,天啊,如果她正忙著躺在地上流血的時候Martine殺了Shaw怎麼辦?她激動地想要坐起來,卻又被放在身上的手按了下去,周圍有人在喊,之後一切又陷入混沌。

 

再次醒來的時候,她明白自己在醫院裡。胸口中了槍。她小心翼翼地起身,手往鎖骨探去,摸到了紗布一角。她半撐著起身,疼痛依然四處蔓延著。胳肢窩後那塊地方和胸口同時抽痛著,她想子彈一定是穿過了身體。這樣很好,不是麼?貫穿?從胳肢窩和肩胛骨之間的疼痛來看,子彈似乎是打中了鎖骨下方。啊。

 

她努力想睜開眼,這花了她幾分鐘,然後發現自己在一間單人病房裡,燈光昏暗,門關著。

 

床邊有個呼叫按鈕,但Root不想讓醫生來又把她弄昏過去。她想知道發生了什麼,她必須知道。

 

她忍痛扯掉手背上的插管,輕鬆拿開手指上的心跳監控夾,但坐起來太困難了,她覺得自己馬上又要倒回床上,導致更多疼痛。她用鼻子慢慢深呼吸,咬牙撐著床邊,向門口走去。

 

她幾乎就要跌倒了,但她控制住站穩了腳,打開門,往白色走廊探出一小步。整個右半邊身子都被疼痛吞噬著,她幾乎要再昏過去,但她用左手撐住右臂,跌跌撞撞走向走廊,往等候室挪去。

 

要走這麼遠而不撞到人幾乎是不可能的,但這實際上也就是幾個房間的距離。然後她看到了Harold。他右手拿著書,左手正拍著在他腿上打盹的John的頭。

 

Harold抬頭看見了她,匆忙起身時幾乎把John摔到了地上。John晃悠著控制住平衡,Harold已經走到她跟前,伸手小心扶住Root的腰,引她坐下來。

 

Root已經筋疲力盡了,她順從地坐下,靠在Harold溫暖的身子上,整個房間又開始旋轉起來。她聽不清他在說什麼,所有的精力只夠說出一個簡單的詞,「Shaw?」

 

John走上前來,有個護士跑了過來,他們讓Harold退開一點,好讓護士檢查她流血的手(因為拔掉針管),身上的繃帶,和她的臉。「Shaw!」Root堅持著,把身上的手拍開,Harold發出一聲不太像笑聲的聲音。

 

「她很好,她正準備出院。我會把她帶來的,好嗎。你就…讓醫護人員完成他們的工作吧?你中槍了。」

 

John叫著跑出去,轉身的時候差點一個釀蹌跌倒,「我去叫她!」然後消失在走廊。Root讓護士們幫著自己坐上輪椅,推回自己的病房。重新躺回床上的時候,又是一陣劇烈的疼痛。

 

Root沒有精力去檢查自己是否撕裂了創口,她頭暈眼花,但在聽到Shaw沒事後她終於鬆了口氣。她甚至已經能夠出院了。她閉上眼,半睡半醒,直到手腕處傳來過於輕柔的觸感,她顫抖著醒來。這不會是醫護人員的動作。

 

房間依然空蕩蕩的,除了正侷促不安地站在她床邊的Shaw。她的眉毛皺在一起,手還懸在空中,好似剛剛才縮回去。靠近她眼角的地方有條一英呎長的傷口,被縫了三針,而她右半邊臉都腫了,青一塊紫一塊的,一臉痛苦。

 

Root心中的結抽了一下,然後鬆了開來,她衝著Shaw氣鼓鼓的滿是傷痕的小臉咧嘴傻傻一笑,「天,你真可愛。」

 

「你看起來一團糟。」Shaw咕噥著,卻上前了半步,Root費力地挪了挪腳,好讓Shaw坐在床尾。

 

「我想像得出來。」她打趣道,左手指著床。

 

Shaw看著床,又看向Root,然後又看著床。

 

Root幾乎能看到Shaw腦子裡的齒輪在動,然後看到她很小心地坐在床邊,用腳撐著地。「太他媽蠢了,你的行為。」

 

Root在想按下嗎啡按鈕是否是個好主意。「我覺得那是個好計劃。」

 

「計劃?你把自己搞中槍了!」Shaw聽起來很生氣,可她又那麼可愛,Root簡直止不住臉上的笑意。可能最近一劑嗎啡的藥效還沒過?

 

「可是成功了啊,不是嗎?再說,萬一是你中槍了怎麼辦?你覺得我會跟Martine扭打在一起,僵持不下嗎?我想那是發生在你倆身上的吧。我的睡褲裡可沒有電擊槍,你知道的呢。」藏不住語氣裡的暗示,她的精神振作了起來,因為已經不用再擔憂了,也可能是嗎啡的原因。

 

Shaw發出含糊的聲音,指甲掐著大腿,隨後嘆息著把頭髮從她臉上撩開,沒有看Root。「確實是。Martine昏過去了,我大概把她的頭往牆上撞了好些次。」她好像不確定自己是否該用對此感到抱歉的語氣。Root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小心把腿移過去,小腳趾的一部分碰到了Shaw的背。Shaw的身體一下變僵了,好像觸電一般,而後漸漸放鬆下來。回話前Root著迷地看著她,「我的英雄。」

 

「Root…」Shaw聲音變小了,Root又動了動腳,更靠近Shaw。她覺得她要是再努力一下,應該可以讓腳趾鑽進Shaw的屁股溝裡,但現在也許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怎麼?我應該擔心她嗎?拜託,她拿著槍闖進了你家。你完全有權利把她的頭往牆上撞。事實上,我鼓勵你這樣做。還有…天啊,我完全忘了。她說的關於Claire的話,你還記得嗎?」

 

「我記得她喊著Claire什麼的,然後就開槍了。」沒有看Root和自己的手,Shaw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把手伸到背後,緊緊握住Root的腳,彷彿只是想確認Root確實在這,真真實實地存在於此。

 

一股暖流席捲而來,Root意識到自己的呼吸變慢了,臉上也洋溢著情意,直到她記起Shaw剛剛說了什麼,以及她們的對話內容。「對,Claire Mahoney。她去年失蹤了,當時很多新聞報導她。」思考的時候腦袋很疼,但她得解釋清楚,「我偷到的視頻卡里有兩份文件。另一個文件還沒有被分享或備份到任何地方,但我打開來檢查是否是你的其他視頻。那是一個…類似的場景,只不過是不同的女孩。我覺得她很眼熟,但我只看了一眼。但Martine在喊著Claire的時候,我…就記起來當時新聞上的照片了。是Claire。Martine和Claire也拍了類似的視頻。」

 

「那也不意味著她殺了人。」Shaw指出,依然握著Root的腳,但力道輕了許多,彷彿她的腳是玻璃做的。

 

「拿著槍出現在你家,喊著一個失蹤了的女孩的名字,這還不令人起疑嗎?而且Claire還未成年。那是法定強姦罪…有女女強姦罪的嗎?」Root試圖找個更舒服的坐姿,她的胸口和身側傳來和心跳節奏一致的陣陣疼痛,血肉好似要衝破肌膚。她覺得自己就像煮了太久的香腸。

 

在Shaw回答前,門打開了,穿著制服的警察大步走進來,來到坐在床上的Shaw跟前。「呃,小姐,不好意思,你的…朋友得作供了,鑑於她已經醒了。你去外面等?」

 

Shaw的眼神簡直要立馬殺了他,那人不自在地轉了轉身體。Root用腳碰了碰Shaw,輕輕推了推她,直到她起身。「沒事,Shaw。噢,我手機在你那嗎?你能打電話給Caleb,叫他把他律師叫來嗎?」

 

「不用了,」Shaw被引出了房間,「她已經來了。我會把她叫來的。」

 

那警察拿了把椅子進來坐下,隨後進來一位女警察對Root點了點頭,靠在門口牆上。男警察對著Root友好一笑,「那麼,你只需要用你自己的話告訴我們,昨天下午發生了什麼。」

 

Root點頭,她熟悉這過程。她堅信真相是她和Shaw都無罪。擅闖私宅,正當防衛。「當然。但除了我的初始陳述,其他事情你都得聯繫我的律師。如果我昏過去了,就過會兒再說。」她深吸一口氣,想著要不要再來點嗎啡,但她覺得還是挺過口供,再昏過去好了。現在她知道Shaw沒事了,一切看起來都好了許多。

 

警察看著她,做好了記錄的準備,向她鼓勵性地點點頭,「說吧,小姐。」

 

Root把能記起的都告訴了他。「Martine一直在跟蹤Shaw,全方位地跟蹤。照片、視頻、騷擾短信。各種跟蹤,她一直纏著不放。我有數據證據,雖然Shaw一直沒說,」Martine留下的數據證據還在,她發過的短信,雖然沒有圖片,但足以證明一直以來的騷擾。再加上她發現的Martine和Kara Stanton的郵件來往中討論Shaw的內容都足以作為有罪證據,如果有必要的話,「所以我想當她發現我跟Shaw在一起時,她失控了。我們當時正在樓上的床上,然後Shaw下樓去開門。我聽到叫喊聲,當我走下樓時,Shaw正跪在客廳裡,Martine用槍指著她的頭。她在喊著Claire Mahoney,那個去年失蹤的女孩。我不知道她什麼意思,但聽起來很重要。」

 

Root才不會跟警察提及她曾闖入Martine的住處,偷了記憶卡。即使警察搞砸了調查,她出院後能接觸到電腦後,也能夠找出Martine和Claire之間的聯繫——如果有的話。警察記錄至此時眯了眯眼睛,重點畫了個圈,「然後呢?」

 

「Martine看到了我在門口。我就站在那,不知所措。然後Martine轉過身,Shaw想趁她不備攔下她,但Martine用槍擊向她的臉。」Root縮了縮,她回想起撞擊時的聲音,和視線內的Shaw。流暢的動作被突如其來的衝力打斷,頭猛然向後倒去,血飛濺到空氣中,一切都像慢動作般。有那麼一會兒,Root真的以為Shaw死了,她倒下去的時候是那麼無力。「我…我向她跑去,不在乎Martine會不會射向我,我只想到Shaw身邊。她流著血暈乎乎的,你剛剛也看到她的臉了。但她還活著,然後她坐了起來,這個傻子把自己擋在我和Martine之間,因為她覺得自己他媽的自帶防彈功能。」警察有些尷尬,她也有些驚訝地發現自己哭了。眼淚奪眶而出,淌過她的臉頰。

 

警察給她倒了一杯水,Root顫抖著接過杯子,小口喝著,直到抽泣平息了下來,將之壓在胸腔裡,設法繼續道,「Martine還是在喊著Claire,問我們有沒有看見她,鬼知道什麼意思,我…我只知道她在說Claire Mahoney,所以我把她的名字說了出來。下意識就說出來了,然後Martine就朝我們開槍了。第一槍沒打中,但她又要開槍了,而我不能…我是說…Shaw已經昏昏沉沉的了,所以我推了她一把,然後Martine射中了我。」她抬手指向自己胸口被包紮的地方,舔了舔乾澀的嘴唇。「她擊中了我。我中槍了。」這聽起來相當瘋狂,她禁不住笑出了聲,連自己都有些吃驚。「之後的事就不知道了,我醒來後就在醫院了。」

 

警察又問了些問題,說了些套話就離開了。他們告訴Root會保持聯繫,而他們剛走,Root的房間就擠滿了人。

 

Daizo來了,拿著一串金屬氦氣球,高興地系在Root的床邊,成功將一大批醫療器械擋住了。

 

Daniel和Leon拿著一隻碩大的泰迪熊,Root百分百肯定是Daniel買的,然後Leon堅持要湊個份子。她這麼想著,以至於他們將熊放到她旁邊時她忍著痛笑了出來。

 

John和Harold拿了一堆書。好吧,是John拿著書,Harold給她介紹這些書,並且堅持讓她給他列個想要的書單。Zoe小心地抱了她一下,愉快地遞給她一個小袋子,告訴她躺得無聊時可以派上用場。

 

Root當著大家的面打開了它,這顯然是個錯誤。當從裡面抽出一個亮粉色的子彈振動器時,她翻了個白眼。Shaw正在門口徘徊著,Joss把她抓進來,正好聽到Zoe說:「這個型號叫Baby Shaw。她有兩種模式——野蠻浩克和笨拙烏龜,」Shaw看起來好像想要退後,又或者夾住Zoe的頭,但Root沒有多想,向Shaw伸出手。

 

Shaw上前握住,捏了捏她的手後放開。John說道,「是我瘋了嗎?」Shaw一拳打過去,大家都笑著看他倆亦真亦假的打鬥。Root感受到一種耀眼又灼熱的東西在胸腔裡醞釀,眼睛有些刺痛。

 

Shaw從John的長胳膊下掙脫出來,擔心地看著她。

 

「好了,你們都出去。」她的語氣不容置疑,於是每人輪流擁抱Root或者碰碰肩膀(左肩),並計劃安排出一個探訪時間表來。Harold拿出他的iPad,打開一個excel文件,詢問幾個男孩的郵箱地址,以便聯繫。

 

輪到Zoe時,她傾身下來,把胸部擠在Root臉上,愉快地宣佈「波波是最好的藥。」然後被越來越惱火的Shaw粗暴地推出了房間。

 

Joss掏出一大袋的糖果和巧克力放在Root床邊的桌上,揮揮手,溜出半關著的門。

 

Zoe在身後的門關上之前朝Root眨了眨眼,Shaw踱回床邊,表面上在觀察Root的醫療器械。

 

「你上輩子是醫生嗎?」Root試圖用輕快的語氣說話,儘管她情緒上已經精疲力竭,身側像是被鐵絲穿過肌肉般疼痛不已。

 

「你很痛。」Shaw舉起嗎啡控制器,詢問性地看著她。

 

Root躊躇了一會兒,夾在疼痛和不想再暈過去之間猶豫著,最終點點頭,「你想讓我嗨起來趁機佔我便宜嗎?」

 

Shaw哼了一聲,按下按鈕,Root有些心急地等待著解放。「你完全不用嗨就夠了,但你確實需要…更靈活一點。」

 

「我可以在你吃乾抹淨我的時候保持不動嗎?」鎮痛劑注入血液舒緩了痛苦後,Root鬆了一口氣。

 

Shaw坐在之前警察坐的椅子上,把腿架在床沿,扯開一塊巧克力棒的包裝。「等醫生來檢查的時候,我會詢問關於咱們性愛雜技的醫囑的。」她平靜地說,滿嘴塞著巧克力。

 

「你會留下來?」Root嘆息著,感覺週遭開始模糊。

 

Shaw的聲音在Root完全沉睡過去前打破迷霧,「對,我會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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