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FM

关于504船戏的脑梗(点梗)

Eddie:

感谢蝎子君的脑洞!希望我没写歪!

“唰” “唰” “唰”

Amy在现场把剧本翻了一遍又一遍,尽管这集的剧情她早已烂熟于心,但她还是担心自己会出什么差错。

这集她和Sarah有感情戏,或者换个通俗易懂的说法,她和Sarah有船戏。

尽管自己已经不是Angel里面那个青涩的小演员了,但是碰到这种场景她还是有些紧张,毕竟是第一次和自己喜欢的女演员演感情戏,还是船戏。

Sarah在旁边倒是一脸淡定,毕竟也是演过TLW的人了,这种戏她还是有经验的。看到有些不安的Amy,她走过去拍了拍Amy的肩膀,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Relax,it will be OK.”

Amy羞涩地点了点头,刚想说些什么就被导演的清场通知以及开拍准备打断了。

“终于……要开始了呢”

片场只剩几个必要的拍摄人员和她们两个,Amy不安的玩着酒红色衬衫上的钮扣,看着对面的Sarah。

“Action!”导演一声令下,她们迅速投入了状态,按照剧本的要求,Sarah要撕开Amy的衬衫,然后二人相拥而吻。

可是就在自己衬衫被撕开的一刹那Amy突然笑场了,她看着自己对面的Sarah羞涩地笑着。

“Cut.”导演打断了拍摄,“Sorry,我是第一次拍这种戏,有点不适应。”

“OK,Let's do it again.”导演理解的点点头,“All Clear.Stand by.Action!”

可这次开始拍摄的时候就出了问题,Amy重新换上的新衬衫不知道为什么特别难撕,即使是平时经常锻炼的Sarah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撕开。

“Director,衣服撕不开啊!”Sarah和Amy向导演抱怨道。

“那我们再换一件,道具组,把衬衫拿来!”导演回头喊道。

重新换好衣服,再次进入状态,开拍

一切似乎是那么顺利,撕开衬衫,二人拥吻,似乎这条可以一次性通过了。但就在Sarah把Amy举起来放在桌上的那一刻,Amy“Ouch”的叫了一声,然后头低了下去。

“Cut!Amy are you OK?”导演关切地问道。Sarah在一旁也很焦急,她意识到自己刚才用力过猛了。

“我的尾椎骨好像断了……”Amy呓语着。

“I'm so sorry,Amy.Let me take you to the hospital.”Sarah抱歉地说道,并且横抱着Amy就想往医院去。

“I'm fine,Sarah.”Amy笑着对抱着自己的人说,“把我放下来,我还可以继续拍摄。谢谢你的关心。”

“实在不行我们就用替身吧,我们有准备。”导演叫人把替身喊来。

“不用了,我可以坚持拍摄。”Amy阻止了导演,“我可以亲自拍摄。”

再三确认了Amy的情况对拍摄无碍后导演又开始了拍摄。

看着面对着自己的Sarah,Amy恨不得自己就是剧中的Root,而Sarah是Shaw—至少剧中她们是在一起的不是么?

她一直很喜欢Sarah。Sarah性格开朗直率,对别人一向很耐心,她有一身漂亮的肌肉,打戏很帅……

而Sarah看着对面愣神的Amy,也突然有了类似的想法。Amy笑起来很甜很好看,一开始虽然很害羞但是熟悉起来之后就发现她是一个很体贴的人,很懂得为她人考虑,很温柔……

于是两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默默地凝视着对方。

“Cut!What's wrong,girls?”导演有些无奈了,这个场景已经拍了6个小时了,他有些累。

“Nothing went wrong.”Sarah和Amy异口同声地说,"We can start again."她们互相看了一眼,发现对方的脸都有些红。

“拍摄现场并不热啊…”导演看见脸红的二人疑惑道。

“Stand by.Action!”导演喊道。

“Girls,这次一定要好好拍.Amy,这是道具组最后一件红衬衫了,再重新开始就没有了……”导演无奈的说道。

“No problem.”Amy说完后立刻投入到拍摄中,尽管这次Sarah动作幅度还是很大她还是感觉到伤处隐隐作痛,但她仍然坚持了下来,她沉迷于和Sarah的亲吻中,视周边为无物。

她们的战场从桌子上转移到椅子上,在转移到床上,一时间内,现场一片狼籍。

“Cut!Well done,Girls!"导演看了刚才的拍摄,满意的点了点头,不过,为什么她们两个的脸好像更红了呢?导演还是迷惑不解。

“You did a good job,Amy.”Sarah拍了拍Amy的肩膀。

“You too.”Amy向Sarah露出标志性的灿烂的微笑。

Sarah望着Amy的笑容突然出了神,不过她很快地反应过来而且捏了捏Amy的脸,然后笑着离开了。

Amy也羞涩着笑着离开了片场。

“设备师,我们片场的空调坏了吗?”导演喊道。

“没有,一切正常。出了什么事么?”

“为什么她们的脸还是那么红呢……”

-Fin

-希望蝎子君满意啊!

-微博名:Eddie_Sherlock,欢迎互粉一起愉快地玩耍!

我,他妈,是一手铐(全)

菜门奥义·八耻:

1


今天早上我被噪声吵醒,一睁眼才知道是隔壁那几个孙子回来了,我旁边这群不争气的二百五抻着脖子要丫们给讲故事。


这帮孙子可算是出去一回,给丫们臊的,活脱脱一根警棍脸上硬是挤出了苹果肌,这他妈不逗我呢么。


旁边一帮子新来的在那呜呜喳喳的,一听到有外面的故事都激动的跟三孙子似的,拉都拉不住,那帮警棍也是没把持得住,就地一靠就开始瞎他妈说书。


我听着听着就乐了,这群孙子满嘴跑火车,时代广场上还说有人给苹果做广告,那他妈得卖几吨苹果能换个广告位啊,要我说这真他妈是没溜。


我说完,一屋子都安静了,旁边新来那小屁孩像看傻B那么看我,我气性上来了,逮着丫问瞅啥瞅,那小子打了个哈哈,“二爷,您有年头没出去了吧?”


我一时如鲠在喉。


 


2


想来这是我进来第十个年头,论资历都得叫我一声二爷,可他妈这话说回来了,一个手铐跟人家论什么资历?


要说想当年,我倒是也风光过,我拷住的罪犯那可都他妈是穷凶极恶,运气好的时候那小警察把我别腰上,整个抓捕过程看的一清二楚,在这屋里也是风光过好几年的人物,谁见着我不得点头哈腰叫一句,就是跟隔壁屋那帮手枪,那也是我最熟悉。


可是后来不知怎么的,有一孙子把我还回来的时候顺手就给我扔柜子最里头了,这他妈好给我憋屈的,之后就再也没出去过,我觉得自己都快锈成个渣子了,到头来还跟这帮小年轻的一起受气。


我寻思这人生啊,忒他娘的艰难。


 


3


这事儿之后我自己别扭了好几天,主要太伤自尊心,那帮小年轻都把我当智障,也没个老哥们过来安慰我,我感觉我这气色都差了,原本锃光瓦亮的,现在都乌突突的一片了。


要说该着也是我心诚,这么难受了几天,来了个女警官把我拿出去了,老话说的什么来着,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让丫九死一生。


 


4


我走时候看着一屋人瞅我那眼神,嘿,真他妈的解气,甭说别的,就说这小女警察,盘亮条顺,那长得别提多漂亮了,就是这次出去报废了我都死得其所。


正所谓是牡丹花下死,咱做鬼也得风流一把,这小姑娘一出警察局就奔了个商场的卫生间,门儿一关,我还没反应过来呢,啪一下把我摔地上了,我一下给摔精神了——卧槽,感情上这换衣服来了!


只可惜被裤子盖着,啥关键都没看见,倒是裤子兄弟暗搓搓乐了老半天,最后就给我转述一句白色纯棉,给我挠得五脊六兽的,但最后小姑娘直接把裤子兄弟扔进了垃圾桶,把我揣进了屁兜。


……


啧。真他娘的软。


 


5


小姑娘一路回了家,我就和白色纯棉姑娘唠嗑,结果开荤开的过了,人家骂了句雅蠛蝶就没再理过我。


白色纯棉姑娘这么一安静我倒是想起来了,这小姑娘没准出的是个便衣任务,可是直接回家又算是怎么回事?


我还没想通这到底是怎么个任务,就又被撂地上了,我赶巧被摔出个脑袋,抬头一看,立马头不昏眼不花了,裙底风光无限好,除了白色纯棉姑娘对我怒目而视折煞了点气氛。


正饱眼福呢,门铃响的很是时候,我寻思这兴许是个卧底任务,这是线下交易之类的,果然就看着一个五十多的老头一瘸一拐的进来了,瞅着就像是黑社会的会计。


听了一会,这老爷子叫小姑娘Groves,如今有了名姓,更是觉得这姑娘顺眼可爱,这Groves一副慵懒的模样,往桌子上一靠,那就是一条风景线,可惜俩人说着说着就……


 


开。了。电。脑。


 


6


此后两人基本无话,我暗中揣测说不准这老头儿也是一高级卧底,正追查赃款下落呢,两人忙了一阵,连杯水都没喝,老头合上电脑就走了。


Groves也不说去送送,但我看老头关门前左顾右盼神色可疑的样子,心说确实是自己人没跑。


想来这次任务肯定是个世纪大案,说不定是纽约最大的黑帮组织给破获了,这么想来觉得实在与有荣焉,甚是欣慰。


这边说那Groves还在电脑上敲敲打打,全然不顾我躺在这儿的尴尬境地,不过二爷我就是喜欢她认真工作的样子,个人魅力嘛。


十分思密达。


 


7


敲键盘那声催眠,我睡了一觉起来太阳都落了山,仔细听了听,还那噼噼啪啪打字呢。


正想着呢,门铃又滋儿哇乱叫起来,我寻思这回该是正主儿了,赶紧打起精神来往门口瞅。


不看不要紧,一看好家伙,来的这个女青年怎么说呢,一看就不像善茬儿,黑风衣黑裤子黑鞋黑眼镜,要我说就差把黑社会仨字儿写脸上了。


但是想想我这还露着半截呢,人要真是黑帮的,一看见我不全露馅了么?这么一说我又觉得这可能也是个线人,身份我估摸着是跟在老大旁边那种女保镖,这身段气质肯定没跑。


要说这黑帮混久了人就油了,这女青年直接往沙发上一坐,拿起桌上的零食就吃,咱也别说什么礼数不礼数,就这身材吃零食也不好保持呀不是?


那Groves还笑,转身还进厨房了,一会端了个餐盘出来,上面摆着可乐和三明治,那女青年吃的不亦乐乎的。


我这心一下就凉了,你说这混黑社会的女青年连口饱饭都吃不上这帮派得穷成什么德行,别说惊天大案了,就是丫们劫道去都能比现在这饿鬼样儿好得多呀。


可我转念这么一寻思,又觉得自己思想觉悟忒低,大老虎小苍蝇都是肉,咱能除一个是一个,犯罪不分高低贵贱,咱作为堂堂一手拷,这三观得正。


 


8


俩人开始说话,声小,我这又隔着地毯兄弟的毛发,没听清楚太多,就听见什么撒玛利亚人什么杀人的,我想了想,觉得这未必是黑帮——这他娘的是邪教啊!


要说邪教那二爷我就太喜欢了,记得以前抓过一据说通灵的老太太,说是偷偷跑公墓里头给人当灵媒,那群死鬼一个个的把银行密码都告诉这老太太,老太太发了好几笔横财,结果被眼红的人给告发了,但这玩意你没法定罪,到最后以猥亵尸体给弄走了,回来之后这老太太的故事我说了三天三夜,那场面,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的。


我这儿美呢,突然感觉没声了,我往那一瞧——哎呦喂把我给臊的,这俩姑娘搂一块亲去了,我这简直都没眼看——哎那女青年你手往哪儿伸呢?


……要我说这个Groves姑娘,实在是太尽责了。


 


9


后面这部分,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


你说啃一下啃一下,摸一下也就摸一下吧,你俩咋还说倒就倒下了呢?二爷我不是说没见过这种场面啊,但是咱们按照基本法,你衣服得脱吧?


我现在才反应过来,这女青年压根不是什么卧底,丫就是那该捉的,咱家小女警才是真卧底,现在这是色诱,一会就得偷U盘啥的了。


想着呢,俩人起身了,一边亲一边往卧室这边蹭,我一看这女青年兜里揣把枪,我就说我那理论肯定没跑了,丫绝逼是一大BOSS。


我就说这事儿是我的错,要不是我在这明目张胆躺着,Groves也不能轻易的就这么让丫如愿,她肯定是为了掩护我才这么牺牲的。


一时间二爷我觉得豪情万丈,我这必须得圆满完成任务,要不然对不起纳税人对不起Groves,二爷我这以后也就别想在江湖上吃饭了。


说着俩人就倒床上了,我这角度真真看不到,就听见喘气儿声了,Groves姑娘戏可足了,叫的我实在没耳朵听,倒是那女青年很不给面子,除了别动什么都不会说。


长夜漫漫啊。


 


10


床上终于没声了,我看了看床单姐姐,正挤着一张脸,估计在对床上俩人怒目而视。


那啥的小床说塌就塌。别说二爷没提醒过你。


我自愤慨,突然从床上伸出一只芊芊玉手,我一看,这不是咱家女警花的吗?


我还没准备好以什么形象出现呢,人家一手把我提溜起来了,我心说高潮要来了。


果然如我所料,Groves一马当先把我拷女青年手上了,另一边锁在了床头上,我心里这个激动,赶紧将这个不法分子就地那啥,弘扬正气,藿香去暑。


没想到这犯罪女青年居然还十分嚣张,仗着自己还有一只手,揪着Groves——也没啥衣服可揪——掐着Groves的脖子让她倒向自己,一边嘴里还不干净,说什么信不信我一只手也能废了你。


这把我气的,我跟你说我他妈的要是一血滴子,早废了你丫挺的!


 


11


要说还是Groves带劲儿,一边儿喘粗气还一边儿挑衅你试试,笑的那叫一个英姿飒爽,那叫一个巾帼不让……须……


你脱丫衣服一定是为了找窃听器对吧……你舔丫一定是为了寻找植入芯片对吧……你把丫翻个儿一定是为了找人皮刺青对吧……你插进去……你找毒品是吧!


我好像,有点蒙逼了。


 


12


我觉得这可能是个新型逼供方式,突破敌人心理防线神马的,但你最后趴丫身上说love you sweet heart是啥意思啊?


 


13


说时迟那是快,那女青年居然趁其不备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个别针……


丫!咩!碟!


憋!捅!那!


你!丫!进!错!洞!了!啊!


 


14


可能我鬼哭狼嚎这几下子给了女青年一点心灵感应,女青年居然停手了,暗搓搓的把别针兄弟扔到了一边。


Groves果然是逼供,怼一下问一句Say it,我定下心来看着这出年度蒙逼大戏,女青年那表情挺那啥的,咬着牙的样儿挺让人心疼的,我心说虽然犯了错但好歹人也是个妈生爹养的闺女,这种方式啊,最好还是不要提倡。


你看我们毕竟是正义之士……哎卧槽快怼出血了你赶紧招了行不行啊亲!


 


15


女青年最后软软的叫了一声Root。


……尼玛怼更起劲儿了啊!!!!!!!!!


 


16


我寻思这个Root应该是什么通关密码之类的……哎你怎么就把我解开了?


你俩怎么就抱一起了?


你俩怎么就一起洗澡去了?


我转头看了看床单姐姐,丫翻了个白眼,告诉我习惯就好。


我猜那一刻我的表情是蒙圈的。


 


17


二十分钟后我被Groves扔进了一个巨大的抽屉,里面手铐、电击枪、手枪……尼玛这军火库啊!


电击枪撞撞扔在蒙逼的我,说其实这抽屉别名叫情趣库来着。


……哎?


 


18


很多年以后,我站在放着一堆手铐的抽屉里,面朝电击枪,面朝C-4,面朝警棍,面朝我的同僚,面朝和我一起出任务的伙伴,泪流满面。


我的名字叫卡手脖子,我他妈,是一手铐。


THE-END


 



Scent

MiracleKiller:

 


Sameen Shaw患了重感冒。


最开始的感觉真的很糟,Shaw根本闻不到近在咫尺的三明治的气味。感冒症状倒是好的很快,但嗅觉却恢复的很慢,所有事物的气味变得很淡,有一些甚至难以闻到。


Root已经好几天没出现在自己的公寓,最近她不知道忙到哪个星系去了。所以当Shaw听到门锁被打开的声音,她第一反应便是几步跨到房门口,探出头朝大门看去——连Shaw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期待的是看见Root这个人,还是期待她手里的食物袋。虽然……Root也常常空着手就进了这扇门然后还赖在这里不走。


小黑客今天穿着一件米色带假领的薄毛衣——这还是Shaw在Root的万般“哄骗”下用自己的工资买的。“Sameen”Root抛给对方一个微笑,踩着不合脚的家居鞋走了过来。“这是你喜欢的那家做的新产品。”Root将口袋举了起来,“连口袋都沾上香料味了。”


“事实上” Shaw顿了顿,“我鼻塞了不太闻得到。”牛排的香味若有若无,她得深吸一口气才能嗅出。Root将口袋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然后开口问到“你感冒了吗?” “没有。可能有些过敏。”Shaw立刻否认了这个事实,本来她还想再加两句辩解,但她随后注意到Root并没有再追问,而是站在那儿盯着自己。


Shaw没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当她正想要去拿食物吃时,Root却突然开了口 "我今天刚好换了新的香水。"Root将头发顺到耳后,等待对方的回应。


Shaw心里落了一拍,然后朝Root的脖颈望去。


“领子这边喷的比较多。”Root轻轻扯了扯自己的衣领,用十分诚恳的语气说到。Shaw狐疑地看了看对方,然后盯着衣领——似乎她能看到上面被香水浸染的区域,颜色比面料本身要深一些。


好吧,反正也没什么。


Shaw下了决心,慢慢朝Root凑过去试图闻到香水的味道。就在只剩下几厘米的距离时,Shaw却突然触电般弹了回来。不是因为突然的嗅觉恢复,而是因为……Root柔软的嘴唇不偏不倚地印在自己的眉弓附近。


Shaw用指节碰了碰鼻尖然后干咳了一声,像是受到了过于浓烈的香水味的刺激。“有闻到吗?”Root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甚至有些得意地扬了扬嘴角——看嘛我没骗你吧味道真的很浓超级香洗衣液都可以省了你绝对可以闻到哒。“或许吧。”Shaw含含糊糊地回了一句,又用手背揉了揉鼻子,像是在擦去多余的香味。


“还有面霜。”Root低下头来,满眼堆笑地望向对方。“……”什么面不面霜,烦人。Shaw伸出手,想把这个家伙的脸侧到一边去。手指刚触到发丝,还差一点碰到Root的脸颊时,Shaw却无法继续无视对方灼热的目光。Root此时已经收敛了笑容,半垂着眼眸看着自己。


Shaw怔了怔,不知是不是被刚刚的香水熏昏了头。愣在半空中的右手轻轻抚上了Root的脸庞,手指微微弯曲示意对方靠得更近。现在属于Root的气息已经充斥着整个大脑,她无法再思考得更多。Shaw不知道她是怎样结束了两人之间的亲吻,Root尝起来像是夏日午后缓慢融化的焦糖,她不禁抿了抿嘴唇。


当天晚上Root还特意包下了晚餐,各种食物的香气混在一起诱人万分,但Shaw最终反复记忆的,仍旧是几小时之前Root留下的气息。


嗅觉失灵的事情就这样告了一段落。


“Sameen,帮我拿一下指甲油好不好。”她们刚处理好号码回到家里,而Root现在正坐在不远处,无辜地举着双手向她展示被刮花的黑指甲。“就在你的旁边。”Shaw刚要说出来的话就这样被硬生生地咽回去,她甚至连一个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Shaw叹了口气,转过身在桌上的化妆包里寻找某人的指甲油。所幸Root包里的东西很少,她很快便从中拿出了黑色的小瓶。拿起指甲油的同时Shaw突然记起来一件事,这个想法在刚刚翻找指甲油时似乎已经得到了验证,她的记忆不会出错。但她还是选择了重新看向包内,想要再次确认这个事实。


来回仔细地一个一个地看完了包内的所有用物,Shaw得出了和之前一样的结论,不可否认的摆在眼前的事实。“Sameen?”Root再次向她晃了晃双手然后歪头看她。Shaw轻笑着摇了摇头,然后转身朝对方走去。


Root的化妆包里,并没有香水的踪影。


                                                                                                        


                                                                                                         FIN.


 

论吃与睡 (下半部分补档)

马堡病毒病毒菌:

http://m.weibo.cn/2887302081/3971447246261432?sourcetype=page&lfid=1076032887302081_-_WEIBO_SECOND_PROFILE_WEIBO&lcardid=1076032887302081_-_WEIBO_SECOND_PROFILE_WEIBO_-_3971447246261432&mid=3971447246261432&luicode=10000197&_status_id=3971447246261432&uicode=10000002

灰(全员向 主豆)

菜门奥义·八耻:

1


下午四点的时候你在店里擦完了最后一个盘子。


你注意到了盘子下面的一个小小的裂口,摸上去有刺刺的感觉,这不是你第一次注意到这点瑕疵,你总告诉自己有时间就换,但从没能做出点什么改变。


闹钟神经质的在柜台上响了起来,你在粉红色的围裙上擦了擦手,很麻利的在收盘子的同时摁停了恼人的声音来源,盘子和盘子碰撞发出清脆叮铛的声响,在突然沉默的店里显得有点慌张。


 


你挂上闭店的牌子,为自己端了一杯咖啡。


窗外的景色宜人,蓝天绿树,而你对这一切视而不见,全身心的烦恼着自己不断倒退的发际线,上次那个地中海朋友很用力的拍了拍你的肩膀,你觉得厄运可能就是在那个时候交上的。


 


这时有人推开了门,猝不及防的打乱了你的忧愁。


 


2


女孩子把一头红发懒散的扎成一个马尾,耳朵上七八个耳钉的反光让你不得不暂时移开眼睛,还好胜在白面红唇,在你直男的测试仪上敏锐的指向了8分。


不幸的是,这女孩的一身打扮让你想起你以前的工作。


那可不是什么太好玩的回忆。


 


对闭店牌子视而不见的女孩大步流星走到你面前坐下,你死死盯着她走过这一路,想试图确认她那尖锐的鞋跟是否扎穿了你的橡胶地毯。


老实讲你对她第一感觉实在不算太好。


 


为这个失败的第一印象,你想打发她离开,于是用尽可能温和的语气告诉她下一步的指示隐藏在这个店里的角落,她有半个小时的时间观察和记录。


接下来的剧情是她会在店里翻找半个小时,记录下残缺不全的题目,回家荒废小半个月的时间——当然她可能会再次找到你,而你只需要像往常一样在事先确认她已经放弃了比赛的资格,然后给她看现在她面前的那杯咖啡杯的杯底,告诉她最后的条件其实就在眼前。


没人比你更喜欢嘲笑自以为聪明的呆子。


但她没如你所想。


 


3


女孩很酷的推过来两张纸,一张是这里的精准GPS坐标,而另一张则写着HE IS A LIAR。


这不是谁给的提示,而是前9道题开头的字母组合,但很少有人能在狂热的激情之下回头,你想起当你提出这个要求时那帮神经病们对你预言没有人能接到这个提示,而你的确用最简单的方法将一群自以为是的天才斩落马下。


你在等的就是这个识破你诡计的家伙,即使她看起来就像是把纽约警察局当楼下公园的家伙。


 


所以你只好带着怪叔叔的微笑问她上一次开枪是在什么时候。


 


4


TM证实了她打爆那几个人渣下体的事实和清白的身世,你垂头丧气的对她报以微笑,从柜台中拿出一套粉红色的制服——


“欢迎你来报道,Irene。”


她对粉色过敏的样子是你今天唯一的慰藉。


 


5


Irene和糟糕品味的粉色女仆装的组合居然意外的赏心悦目,在你终于有点老板的样子能躺在沙发上睡个午觉的时候不由得开心起来。


但Irene其实和你一样无药可救,尽管你已经将提供的所有简餐压缩至三明治,但你们还是坚持不懈的将咖啡店的排名继续拉到全纽约倒数。


你常常看着Irene往卖不出去的三明治里挤进四五倍的蛋黄酱然后苦大仇深的全部吃掉,偶尔这些时候你心中一动,会帮她把芥末口味的三明治全部解决。


辣到喘气都带着浓重鼻音的时候你想咖啡厅真是要完,三杯奶糖的咖啡都能苦出煎绿茶的味道。


 


6


她不是个好厨子,但其他方面你挑不出任何毛病,无论是拿枪的样子还是敲打键盘的样子都性感得无药可救。


她看起来绝不会因为任何一件事儿而分心,即使约会——你承认你很不小心的和她顺路了几次又没打招呼,又很不巧的看见她和一个硬汉帅哥接吻——那是他们太不分场合举止不得体,并不是你的错。


你看着镜子里自己还在不断后退的发际线,无所谓的摊了摊手。


 


7


剩下的几天你没去店里,Irene的电话和信息都被你搪塞过去,你挂断电话对着平静的河流扬了扬手机,新人太不懂尊重,你大声又不无得意的说着,惊起一只漂亮的鸟儿,叽叽喳喳的跳到另一根树杈上去。


度假最终被TM的召唤打断,你不以为意的告别溪谷与湿地,嘴上说着明年搬来这里开分店,反正万贯家财,散尽还来。


 


8


新号码去参加生日宴,你和Irene百无聊赖的坐在车里候着,你开了话题问她生日,那个日子不过一周之后而已。


还没等你开口问她需不需要放假,Irene说要去看看里面的情况,你顺着她的视线看到那个硬汉帅哥挽着一位佳丽给门童递出了请柬。


Irene将你看见美女本能的一声口哨压进了巨大的关门声里。


 


Irene进了后座开始脱衣服,你绅士的别开头,又伸手开了电台。


大概五分钟后你听见开门的声音,她绕到你旁边敲了敲车窗,Irene穿着黑色修身晚礼服,头发柔顺的垂进车窗,淡妆下有隐约的不耐烦——你挑眉,把视线从她胸口移开,换来她一句愤怒的Go to hell。


你做了个吃瘪的表情,她翻了个白眼又浅笑一声,说了保持联系。


 


你的汗浸湿了握在手里的那条珍珠项链,想她带上一定很美。


可你不能做这个人情。


 


9


Irene对失恋没多大反应,反倒是你教训了那小子一通。


打架让你有很多不好的回忆,你回家倒了杯威士忌,觉得脑后隐隐约约的作痛。


在凌晨三点惊醒没让你感到慌张,你像惯例一样用手梳了梳自己的头发确认它们至少有一部分还好好的长在头皮上,然后为自己又倒了一杯红酒。


睡不着的时候你想起Irene的生日即将到来,于是一边喝酒一边上网查找合适的礼物,Root发了消息说其实那条项链很合适,附赠一个调皮的Emoji表情,这让你你感觉到有点难堪,于是把手机扔在一边继续睡觉。


 


漫长的睡眠和宿醉带来了一点不舒服的感觉,你抛了枚硬币决定翘班,然后把自己丢进浴缸里直到中国菜外卖的到来。


左宗棠鸡的味道很奇怪,让你越发认可自己关于那家餐厅换了厨师的想法,你盯着电视里不知所云的脱口秀节目漫无目的的发散着思维,后来你终于认命的叹口气,决定去第五大道碰碰运气。


 


10


你都忘了自己在第五大道还有几家投资,似乎地中海朋友的经理人告诉你他为你准备的投资方案时你只想着赶紧开了那瓶威士忌,所以想也没想就签了字。


反正不算坏,你打量着你的店员们,脑海里浮现一堆粉红色的玩意——她们在咖啡厅打工应该能吸引不少顾客,你穿着随手买的廉价西服站在高定品牌店中,笑得狡黠又市侩。


你颐指气使的让店员为你挑选几套最贵的衣服,无条件的认为Irene堪比世界名模,你在等待时本想为她挑选一家不错的餐厅,但两个新的号码跳了出来。


你收好了手机,刷卡结账,留下咖啡厅的地址让他们在生日当天把东西送过去,多嘴的实习生问了一句想必亲手送上会更有效果,你转过头对经理说我不希望这个人再出现在这里。


 


直到五分钟前你都没想过自己这辈子会再像以前那样草率的决定一个人的命运,你有一万个理由让自己活成好好先生,但击溃你只需要一个名字。


 


11


你冷静下来,同实习生道歉,小姑娘蓄着眼泪的样子让你觉得内疚,经理使了眼色让她先去忙。


经理给你叫了车,你失魂落魄的说出了地点,司机有心同你引起关于纽约堵车的话题,但你的样子着实让人不安,于是司机灰溜溜的专注眼前的每次超车,很快的就把你丢在了目的地。


你孑然一身的样子看起来有些惨淡,但很快你就做出一副饱满的神情,在输入密码的时候语气轻快的说了一句我回来了,可惜迎接你的是大片大片压抑的黑暗。


 


你提着两个手提箱出来的时候日头正烈,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用生硬的方式告诉司机驶向上东区,司机同你抱怨这天太热,


“是啊,”你蹩脚的补全了这句抱怨,“我快死了。”


 


12


下午四点的时候你擦完了店里最后一个盘子。


这一次不幸的事情终于发生。你看着自己被割破的手指,觉得一切就像宿命的解脱感。


 


你把盘子丢进垃圾桶的时候Irene正在拖地,你在闹钟惯例的响起之前先扣下了电池,但照例挂上了闭店的木牌。


你在粉红色围裙上擦了擦手,让她坐到你对面,就像初见那样,只不过这次你给她的不是一杯咖啡而是一串项链。


你略带抱歉的说因为要参加前妻的婚礼所以需要拜托她明天为你完成一些事情,请求她驱车前往一个公墓,找到第二排第十七个位置的名叫Radix的女人的坟墓将这条项链埋进去,你说这是一个重要朋友的嘱托,乞求她一定完成。


Irene嘲笑你居然为了在前妻那争口气这么费事儿,她的笑容比那个迷人的疯子还要刻薄一点,你窘迫的跟着她笑,没有透露出一点不安的讯息。


 


你们忙到十一点,打烊之后你佯装要和朋友打牌留了下来,你送走她的时候看见女孩轻快的步伐,不由得想起自己稀疏的发量和越来越走形的肚子。


清理武器没有耽误你很长时间,现在距离天亮还有好几个小时,你决定开一瓶酒来安神。


你的储物柜里放着一瓶陈酿的麦芽威士忌,除此之外,你仔细清点着,三个NYPD的警徽,一副眼镜和一颗变形的子弹,你抚摸着其中一枚警徽,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先见之明。


 


13


现在你开始喝酒,一边打开了监视器的画面——Irene喝着酒的样子很迷人,你恶趣味的挤眉弄眼,看着画面中的Irene做出和你如出一辙的猥琐表情,你觉得这一切好笑极了。


你关了灯,慢悠悠的品味着这杯酒,窗外的霓虹灯散射进来,将你的餐具都映成了异色。


她坐到你身边,为自己倒了一杯酒,你吐槽她的肤色不适合在天黑出现,她笑起来打了你肩膀一下,和你一起看着窗外。


 


没人提议干杯,于是你们慢慢的饮完了杯中的酒,你不常常在任务前喝酒,但这次是个例外。


另一个女人把玩着你的手机,她怏怏的样子看起来很无聊,直到她脸上慢慢浮现出你熟悉的那种诡计得逞的笑容,你抢过自己的手机,发现她将Irene的照片换成了桌面。


站在她身后的男人转身对着你的手机桌面微笑了一下,他喜欢看你的热闹,你忿忿不平的白了他一眼,他却只做一个无可奈何的手势,回头继续检查那些枪支。


带着眼镜的男人开始在一旁碎碎念,他诚恳的希望这些武器今晚不会有用武之地,你把从其他人那儿受的气统统变成白眼返还给那个家伙,他一脸无辜的回望着你,看起来像他的宠物狗。


有人伸手推开了玻璃门,门轴发出刺耳的锈声,所有人都看向不懂规矩的来人,但都对她手里握着的大口径手枪视而不见。


你有过很多对她的昵称,但你没想和她这么正式的打招呼,你只是笑着,像以前那样朝她推过一杯酒去。


“祝美好的夜晚。”


 


14


你有时候会抱怨那些不负责任的伙伴们一点都不懂得江湖规矩,居然无视你成为英雄的梦想那么久,你可不像某些人笑一笑就有小姑娘趋之若鹜了(好消息是你也不会像某些人那样如此暴力撩妹),除了拯救世界,哪儿还有你们这些发福中年大叔的出路呢?


现在终于没有人能阻止你成为英雄了,你觉得酒精正杀死你全身理智的细胞,这让你的笑容变得迷人了那么一点。


轮到我了。


你和周围的人优雅的点头示意,示意他们可以开始为你欢呼和鼓掌,但这些人一点都不通情达理,他们只是看着你,这叫人有点扫兴。


但一会——只需要一会,谢幕的时候,他们就能想起来应有的礼数了。


 


15


该死的,你忘了给Irene买一条项链。


想到这的时候你狠狠的对Shaw翻了个白眼,Root揽过那人对你耸了耸肩,“I told you so.”


 


THE-END


祝第五季开播顺利

犄角相缠/Like Locked Horns

慢慢:

之前翻的旧物, 迎接第五季开播撒花~~


@子非鱼 童鞋已经翻译过(http://zifeiyurstay.lofter.com/post/1d232ad0_7ef85b9)。重新向作者要授权但是一直没回应,侵删。


原作者:journaliar,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4002928?view_adult=true




犄角相缠





Root出现时仿佛正在坠入地狱的复仇天使。




她浑身血迹,挥舞的双枪就像身体的自然延伸(复仇心切,冷血野蛮以及该死的迷人)。她不是直接将Shaw从Samaritan手里救出来,而是把Samaritan的手指一根一根向后掰断直至让Shaw离开成了它唯一的选择。




Shaw经常回想起当时的情形。炮火带来的噪声和恐慌都在血液里药物的作用下柔和起来,Root就站在面前,影子落在她身后像巨大的翅膀,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来不及滴落的泪花。




“起来。”Root命令,声音却不可思议的温柔,好像随时都会变成碎片四处散落,言语中却同时充满了千百万种其他含义。“我们有45秒”。




于是shaw站了起来。






Root沿着走廊大步前进,伸开两条手臂好像正在展翅飞翔(又好像正在向下坠落),双枪一路扫射,Shaw光着脚一瘸一拐地跟在她背后。




不断有人在面前倒下,他们一路畅通无阻,直到走廊的尽头,Root犹豫了一下,下巴微微抬起听着The Machine在她耳朵里说话。




Shaw有过和这场景类似的幻觉(Root总是在的),但这次当她试着触碰Root时,她没有像烟雾般在指尖消散。




她摸到了Root夹克上光滑的皮料,于是抓住,将额头靠她的肩上。




Shaw靠上来时,Root没有回头但是身体僵直了一会儿。




“John和Lionel在等我们”Root终于说,“准备好了吗?”




“是的。”Shaw回答,站直了身体。




(她对自己发誓,如果他们能从这里活着出去,那该死的“有一天”可以马上开始。)




Root将武器坚定地举起来,Shaw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听到了她刚才的想法。






//


Samaritan跟所有巨人一样最终轰然倒下,霎时化作残骸。




她被拦膝剁脚无情斩首,Root就是那个行刑人。Finch连看她一眼都不忍心,Shaw却无法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




我从未要求任何人为了我违背上帝。




(Shaw一点都不领情。)




我从未要求任何人吻过我后去送死。




(Root也一样。)




他们本来计划先到Finch豪华的秘密安全屋呆一段时间,Shaw的身体因为枪伤仍然很虚弱(潦草的伤疤像毒蛇一样盘踞在她的肋骨上),而且地下铁里的行军床也变的越来越冷。




但此刻,他们仍待在地下铁中,被昏暗的灯光和凉爽的空气包围着。Root看起来十分疲惫和糟糕,仿佛几天前才重新找回她原来的模样。




“我们什么时候走?”Shaw顾左右而言他。Root由着她,身体靠在Finch的书桌上,与放松的姿势相反,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桌沿。“你也会待在安全屋吗?”。




“很快。只要你准备好了,任何时候都可以走。”Root说,目光穿过地下铁看着Shaw在小床上舒展身体。“我会尽量和大家一起呆在那里。Harold想集中我们所有力量对付敌人。”




“或者让我们变成一个更容易被攻击的目标。”Shaw对着天花板说,双手在头底薄薄的枕头下面交叉。




“Sameen,我们不需要再躲躲藏藏了。”Root说话的声音如此轻,好像这是她长久以来第一次呼吸。


(她看着Root,知道她说的是事实。)




Shaw小心地将自己从床上撑起来,她的肌肉酸痛,骨骼也因为疲惫而脆弱,但她还是挪到Root的身边,靠近Finch的桌子。




“你看起来好多了。”Root说,困倦地看着Shaw走近。




“而你看起来糟糕透了。”Shaw回答。Root听到轻声笑了,转开视线并将身体又倚在桌上。(她的指关节因为用力抓着桌沿而发白,好像Shaw会成为她沦陷的原因。)




“你的嘴巴真甜。”Root呢喃着,视线回到Shaw身上,接着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我从来没有要求任何人为我违抗他们的上帝。”Shaw又说了一次,伸出手抓住Root放在两侧的手腕,Root看着她满脸愧疚。




“她的计划不包括把你找回来,那……”Root吐了一口气,肩膀下垂,目光却因为决心而变得坚定。“那不可接受。”


(Root擅长奉献。Shaw想她也可以做的很好。)




“The Machine简直就是爱上你了,或者说是一台超级计算机所能达到的最接近的程度。她想保护你。”Shaw说,Root将眼睛转开,看着地下。




Shaw一点一点地靠近,直到他们胸口相贴,Root试探性地向前倾身,将她们的额头相抵。“我停不下来。”




“好吧,每个人都见鬼去吧,包括The Machine,因为你是对的。”Shaw皱了皱眉,伸出手用拇指抹去Root脸上泪水流过发着光的痕迹。




她心不在焉地磨擦着指尖的湿润,看着Root的笑容。




(他们不会要求对方永远不要再这么做。虚假的承诺毫无意义,真的。)




///




Samaritan的阴云笼罩了他们太久,以至于Shaw忘记了Root是一个为追逐目标而流浪的游牧者。她就像不平的针脚,在Shaw的生活中来回穿梭。




“我只在这里呆一天……一周……一小时……”是Shaw渐渐习惯的咒语。




“以前更好。”Shaw说,距Root离开这里到地球另一端,他们仅剩下几个小时可以分享。午餐时间的繁忙过后餐厅空空如也,Shaw从卡座的另一端看着Root。她肩膀上新添的瘀伤从毛衣领口探出头来,一把发亮的新枪塞在后腰,Shaw两者都想摸摸看。“我们试着打败Samaritan的时候见到你的机会更多。”




“怎么啦?你想我?”Root调笑着,倚着他们之间的桌子,轻浮的语气下,问题却是无比真挚。(Root有很多很多层,Shaw知道地很清楚。)




“你不在的时候有点逊,John很无聊。”Shaw直白地说,环顾餐厅想找服务员,无视Root盯着她的方式。她经常想起Root,想起她大腿之间的味道以及那些让她知道Root仍在某处呼吸着的帮她入眠的午夜电话。Shaw能够分辨Root渴望的是什么,于是尽力满足,因为她有充分的能力。




不是很多但是不管怎样她给Root。




(有时候她在想,被Samaritan抓住那段时间是不是改变了她最根本的一部分。她有了一些闪着粉红色光泽的狰狞伤口,好像一些陌生的东西将她填满了,一个全新的她正在从伤口缝合处挣脱出来。)




Root表达感情的方式就像一根折断的骨头那样赤裸裸,断裂的骨头刺破皮肤,肌肉和骨髓清晰可见。和一次恐怖的骨折相同,Root的感情让人难以直视。




凌乱和疯狂,Root的感情通过幸福的泪水,悲伤的笑容以及任何类似的Shaw无法辨认的东西溅得到处都是。(但是Shaw想如果她一直尝试的话,她能学会Root的语言。)




她不介意弄脏双手。




Shaw最近试着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想法,每当她这么做的时候,Root的表情总是耀眼的刺目。这点与以往倒是没什么不同。




“我也想念你,当然。”Root思考了一会,小心翼翼地说,眼中闪着光芒。Shaw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然后又把目光移开了。“我会尽量呆在你在的地方。如果那是你想要的。”




“好。”Shaw答道,因为那的确是她想要的。






“Root,你忙吗?”




Shaw不需要任何东西。




不是真的需要。




冬天的寒气正透过外套啃咬着她的皮肤,她跟着号码沿着繁忙的人行道畅通无阻地走着,电话几乎马上就接通了,Root不平稳的呼吸就像静电一般模糊了Shaw的听力。




“对你永远都不忙,Sameen。”Root呼了一口气,枪声却泄露了她的秘密。Shaw笑着咬了一下唇,抬起手调整了一下毛线帽。“我能为你做什么?”




“没事。”Shaw咕哝着,将手放回外套口袋,听着Root激烈的呼吸声。“就是问问。那边事情还好吧?”




大声说出这句话感觉有点傻,她摇了摇头,脸因为愤怒而挤痛。但她想起当他们决定别无选择必须让Shaw在归队后第一次出外勤时,Root脸上显而易见但又马上被她吞进肚子深深压下的焦虑。




Root并没有为此争论什么,没有站在她面前用乞求的目光看着她,她只是挂着担心的笑容,将从裤腰上抽出仍带着体温的枪塞到了Shaw身上。




(她的沉默,在那一刻,是Shaw听过最响亮的声音。)




当然,她们给了她一个无聊的号码,跟踪这个家伙在城市漫无目的地穿行让人感觉度日如年。但是Shaw记得那时Root脸上的表情,记得Root紧咬着双唇的样子,她想片刻的不爽也许是值得的。




Root笑得喘不过气,有一些Shaw无法形容的感觉不管不顾地沿着脊椎缓慢地滑进她的心里。




“事情都在掌控之中。”Root说,大部分话语被爆炸声吞没。




“很好。所以你有空一起吃晚餐。”Shaw评论道,听着电话线路以一种她渐渐熟悉的方式安静了一会。那安静之中包含着一点点震惊以及一点点难以置信,不再紧张,Shaw在这片刻的安静之中觉得很安心,因为她已经理解它的意义。




(正确的话,正确的时间。)




Root清了清喉咙,“当然。”




////




Shaw醒来的时候觉得手脚冰凉,Root温暖的嗓音柔柔地回荡在空气里。这让Shaw想起了在疯狂燃烧的森林大火中或在烈日炙烤下的大地上发现的甘霖,她用力呼吸直到身体受伤的一侧开始发痛。




Finch豪华的安全屋比他们那可怜的地下铁小窝好了不止一千倍,但是暖气系统却气若游丝,有气无力地吐着少的可怜的暖气,冰冷的空气让Shaw的肌肉麻木,骨头互相挤压着,皮肤也变的僵硬起来。




她听从那声音的呼唤翻身起床,掀开了身上的丝绸毯子,双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当她站起来时,脊椎不由自主地跳动了一下,并随着她向声音的来源处移动在皮肤下嘎吱作响。




“我明白。”Root疲倦的声音低低地在地板表面略过,像藤蔓般缠绕着Shaw的双腿。“我明白。”




安全屋的浴室就跟其他部分一样奢华,Shaw推开门前那一刻水已经漫到她的脚下,Root弓着身子靠在豪华过度的浴缸中,对温度过高的热水造就的满室氤氲不知不觉。




所有东西都是湿热的,镜面被蒙上了一层薄雾,水珠像手指一样在Root的皮肤上滑动,又很快消融不见,Shaw关上了身后的门。Root湿润的眼睛闪着光,她的脸颊到脖子都是红的,头发胡乱绑着,一切看起来都那么诱人。




(与以往致命的诱惑不同,现在是一些平静和慢慢翻腾的东西,一些Shaw想将用双手拥入怀中而不是在被它勒住喉咙前先将它勒住的东西。)




“我不知道什么才算明智的选择。”Root低声说,将膝盖抱在胸前,靠在浴缸的一侧。很明显她不是在跟Shaw说话,因为她没用两人独处时她会使用的语气。这是现在她跟The Machine对话时所用的有点傲慢又极其疲惫的语气。




Root看着Shaw脱掉衣服,目光在她肋骨上的伤疤停留了一会,转移到她的胸部,她的大腿之间。“我现在不方便说话。”




Root打开身体,看着Shaw进到热水里,她的皮肤因为快速的冷热变化起了鸡皮疙瘩。浴缸很大但是显然还不够,Root由着Shaw推着她的身体将自己沉入水中,直到她的脚抵着Root的臀部而Root的小腿紧紧贴着她的肋部。




“好吧,早上好。”Root打了招呼,Shaw笑了,用双手捧了一把水泼到脸上,并用湿润的双手抚了抚马尾。




“你起早了。”Shaw说,往后靠在浴缸上并将双手放到Root水中的膝盖上,“跟夫人相处得还愉快吗?”




Root翻了一下白眼,无视Shaw用手刮着她脚上被水泡软了的指甲。Root的身体因为覆着水珠而闪闪发亮,胸部正好露出水面,修长的身体隐没在水中。Shaw经常觉得Root的身体就像文艺复兴时期的艺术品,腿和颈部太修长了,每一个细节都太优美。




Root看着Shaw坐直身子,将双手挤进Root膝盖弯曲处将她一点点拉近(又拉近),直到唯一防止Root滑入水中的是双腿之间Shaw的身体。




她湿润的手指沿着Root锁骨的轮廓流连,双手伸入水中扶着她的臀部将她用力抱紧,嘴唇张开露出利齿吻上Root的颈项。




“很复杂。她对我不是很满意而这种感觉也不是单方面的。”她的嗓音变的不同,亲密且充满邀请意味但同时很温柔,就像Shaw一喊停她随时都会退开,就像Shaw没有把全身都已经挂在她身上。




Shaw回来之后发现Root跟The Machine之间无限期的蜜月实际上已经结束,她很担心但同时也觉得突然多了更多与Root相处的时间也挺好。




Shaw也带回隐藏在手肘褶皱处淤青的密密麻麻的针眼,她们都失去了一些东西,Shaw已经准备好占领那些多出来的时间与空间。




(至少试一下,虽然Root没要求这么多,但不管怎样,Shaw希望能让Root拥有。)






“成为某人最喜欢的人感觉很棒,尤其是这个人讨厌其他所有人的时候。”Root在某个夜晚承认,Shaw想她会永远记得那个夜晚,因为她偶尔会想起Root说话时嘴边翘起的弧度和眼中柔和的光,又或许并没有任何理由。




知道Root这样想,让她心里的某一部分觉得很满足。




这个认知在她的胸腔里很容易地沉淀下来,柔和了所有与Root有关沉重又坚硬的感觉。(Shaw想起了医学院,想起了她把所学的知识都应用到了实践中,而这跟那时候的感觉一样好。)




/////




有时候她们之间的性就仅仅是性。




充满了啃咬,肮脏的,满足Shaw所有喜好,淤青的脖颈还有充满抓痕的肌肤。




有时候确是另外的全然不同的东西。它伪装成普通的性爱直到有些其他的东西逐渐成形、集聚。(这总是让Shaw想起没有一个幸存者的自然灾难。)




Root在她肌肤上留下的伤口逐渐肿胀痊愈,却在Shaw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印记。她留下的吻也一样。




这样的情形发生几次之后,脊柱上感觉到的重压和心头难以驱赶的一团热火让Shaw觉得她需要一点空间。她不是不知道这种感觉意味着什么。Shaw理解亲密。




她也明白Root渴望这种亲密。




但她也知道自己并不那么需要这种亲密。(不过这种情况倒是发生过一次,她的一根手指毫无理由地在Root的手背上轻轻点着节拍,仅仅是为了那肌肤相触的感觉。那时候她为了了解Root多一点问了关于她朋友Hanna的事情。)




Shaw理解亲密但对她而言那就像溺水的感觉。




这种感觉第一次发生在Root惟一一次在她逃跑时跟了上来的时候。Shaw已经原谅了她。




现在,Root舔吻着她的双唇,热烈的目光就像正在融化的烙铁,Shaw觉得她必须马上离开因为她无法呼吸了。她光着身子站起来离开房间之前,抓着Root的双腿,在她胸部和肚脐眼之间的位置落下几个吻。




(Root不再追赶,Shaw也不再跑得像以前那么快。)




空气因为欲望而变得像糖浆那样浓稠和湿粘,Shaw站在厨房的水槽前,在黑暗中吞下一大口冷水,试图让自己的脑袋清醒一点。




她觉得自己的心被翻得底朝天。




她又喝了一杯水,抓着水槽的金属边缘深呼吸,憋在胸腔里的热火被冷水稍稍冷却后走回房间里。(有时候这个过程需要几个小时。这次只花了几分钟。)




“对不起。”Shaw爬回床上时Root低声说,她将脸颊压在自己的肩膀上,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在耳后卷成一团,好像她过于深情的凝视像沙漏中快速流失的沙子一般让人难以忍受是她的错一样。




“没关系。”Shaw轻声说,Root重新躺平, Shaw钻进被窝,压到她身上,双手扶住她的臀部。Root没有碰她,两只手掌心向上放在床单上,看着Shaw,等待着。




(她现在可以随时碰任何她想碰的地方,但是Shaw不知道怎么把这件事情告诉她而又不显得蠢。)




街上的路灯透过半开的百叶窗照进来,成了房里唯一的光线,Root黑黝黝的眼睛散发着热量,牙齿白的发亮,布满伤疤的肌肤也闪闪发光,她看起来比Shaw接触过的任何武器都要致命。




“我只是想多气你几次。”Shaw这样说,Root微笑了一下,在她低下头吻她时黏腻的手指轻轻抓住Shaw的腰。




到早上的时候,Root会帮她把被翻乱心抚平。






Root不是很擅长和人分享同一张床。




她的身体温度异常脆弱,Shaw靠的太近会让她浑身像着火般难受,出汗甚至流鼻血。Shaw曾在半夜目睹汗液在她的发际间聚集,鼻血像胡子一样在她的人中流过。




但是Shaw喜欢床铺因为Root的体重而变软的感觉,她们的呼吸渐渐同步,就像海上接连的浪头。她有时候醒来会发现Root在睡眼朦胧之间,轻轻地推开她,口中模糊地叫着Shaw的名字,睡到离她较远的地方。




你不需要是一个天才便可以发现是Shaw在慢慢地越靠越近,但是Root才不会在早上提起这件事情。




(也许Shaw才是那个不擅长分享同一张床的人。)




“Sameen。”Root在半睡半醒之间呢喃,Shaw将身体贴在她的背上,拥着她不动。Root试着挣脱但是Shaw抓住她的臀部,将她的身体限制在自己盆骨之间,闻着她耳后被汗液打湿的头发。




有些晚上入睡总是很困难,对这个问题Shaw从不会过分多想。创伤性的经历常常会影响睡眠模式。




“我知道了。”Shaw低声说,Root推开她的双臂爬到床边,眼睛甚至都没有睁开一下。Shaw满脑子都是和身边的人有关的慵懒又温暖的想法。




Shaw由着她去。




(第一次Root推开她的时候Shaw非常愤怒,因为她很努力试着像普通人一样分享空间。然后Root很耐心地告诉她她们都不是普通人。)




她转了一下身子躺平,将一边手臂甩到头上方的位置。不到一两分钟的时间,Root也转了身。她翻来覆去地转身直到正面朝着Shaw,一只手臂伸在她们之间大片的床单之上。当Root的一只脚钩住Shaw的脚踝时,Shaw闭上了双眼。




//////




Root喜欢把她层层剥开,细细研究。




Shaw逐渐习惯由着她去。




Root把她层层剥开的时候很不舒服,就像酸痛的肌肉被拉伸开来。(痛却不痛苦。)她在Root的好奇心之下丢盔弃甲,但是Shaw从不担心Root会试着修补她在底下看到的任何东西。




Shaw是外刚内柔而Root和她恰恰相反(Shaw可以随心所欲地挖掘Root的温柔,她知道Root会由着她。)




但是她总是小心翼翼地每次只要求一点点,她不会在无法呵护的情况下过分索取。




“你父亲去世的时候你的心情如何?” Root问道,那时候他们正看着一个号码和家人团聚。他跪在地上,妻儿环绕着他。




“空虚。”Shaw低声说,她指的不是通常感受到的那种安静,而是更糟糕和更深沉,很难用言语形容的一种感觉。她觉得空空的,就像她的胃是个无底洞,不管多么微不足道的东西都会掉进去然后消失不见。


(Shaw相信Root能理解这种不同。)


“你呢?当你失去母亲的时候?” Shaw问她。


“解脱。”Root隔了很久一会儿后回答。


Shaw觉得了解Root就像了解她的武器一样。(你必须理解她的力量来源。)






有时候他们的关系会完全破裂。


错误的话或错误的举动会让他们的关系降到冰点。


这让Shaw很生气。(她觉得自己让Root失望了而她并不想这样。或者是Root让她失望了,对于自己不喜欢这样她也觉得很不舒服。)


她说错了话或者是Root逼得太紧了,他们之间就会剑拔弩张。


他们之间这些不快的经历总会让Shaw烦恼好多天。


即使Shaw告诉自己不要生气了,不快仍像被用胶水粘到了她的脊椎之上摆脱不了。Shaw通过要求Root详细解释来弄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伤害到她,然后她会为所有的事情向Root道歉,即使她并没有真正理解这些事情。


(有时候她试着为自己是自己原本那样而道歉,那就是问题的根源,但是Root不准她这么做。)


“所以这就是事情该有的样子?” Shaw问道,嘴唇贴着Root脖子一侧,他们挤在厨房里,Harold在隔壁房间啪啪啪打着电脑,假装没在偷听。“我用剩下的人生决定是要上了你还是杀了你?”


“你剩下的人生?”Root笑了,嘴唇感觉到的震动让Shaw呻吟了一下,她移开了一点。


“不要开玩笑,Root。”她盯着自己的嘴唇在Root脖子上留下的湿润痕迹,一点帮她擦掉的想法都没有。


“好吧,忽略掉你要和我一起变老的提议。”Root开始说,抬起手捧着Shaw的脸,Shaw随她去。“我真的不知道。这样会很糟糕吗?”


她带着老茧的拇指在Shaw的嘴唇上来回仔细地抚摸,Shaw张开嘴巴咬了她的手指一下。“也许不是很糟糕。”


//////


Shaw沦陷了而且和普通人沦陷的方式完全不同:她的沦陷是残忍而又美丽的。


(就好像她被重击了一拳,被爪子撕扯,被牙齿啃咬,可是她毫不介意,她不会放手。)


她有一次把这种感觉描述给Root听,那时候她们呆在刚刚互相要了彼此的黑暗卧室里,她还挂在Root的身上,说话时吐出的气息和手掌一起在肌肤之上游移。


她没有像Shaw期待的那样微笑。她把手指伸入Shaw的头发之中,指甲抵着头骨,认真听着。


Shaw说完之后皱着眉头将头靠在Root的肚子上,身体则栖息在她双腿之间。“那样没关系吗?”Root问。


“没关系。”Shaw低声说,心不在焉地用手指描摹着Root臀部的轮廓。(枪在手中和Root在指尖下,这两件事情给她带来的兴奋一模一样。)“你想起我时是什么感觉?”


Root现在笑了。“我感觉到了一切。就像溺水一样,就像被强行拉到了水下。”


(但Shaw总是让她的头保持在水面之上,突然之间她才发现,她的整个身体都已经浮出水面一段时间了,而且现在呼吸一点都不困难。)



Feat(完结)

写文专用小号:

3.


摘掉眼部纱布的那一天是个阳光明媚的清晨。Shaw在前夜做完了最后一场手术——能顺利的撑过最后一场手术,不得不说她运气好的惊人。


护士站在她床侧扶着她还有些僵硬的脖颈一圈一圈的解着纱布,阳光就那么一点点透进来,洒在Shaw身上笼起一层薄而透的光晕。Shaw用一只手遮住眼,却仍有些按耐不住,她迫切的想要看看,她的爱人。




“不要那么着急,会瞎的。”


不知是不是因为激动,Root的声音也有一些不稳定的沙哑和颤抖。


于是Shaw安静的捂着眼睛,等它慢慢适应从指缝间透出的光线。


她终于,熬过所有的病痛和分离。


她曾以为以自己的死亡换取同伴的生命是一件再值得不过的事。


然而现在不行不可以了。




她终于明白了有了爱人就是有了无法放下的牵挂,她只要一想起Root带着无助甚至哽咽的声音在深夜一遍遍的呼喊她,就发觉其实自己根本放不下生命。


阳光很温暖。


温暖的Shaw甚至觉得闭着的眼睛有点困倦酸胀。


“等一下。”


护士抓住她的手,然后是Root的声音。


她说。


“Sameen,我真的很爱你。”


她的声音出现了不稳定的波动,像是啜泣,又像是电流不规则的,浮动的跳跃。


明明是简单不过的告白,Shaw却莫名的觉得心惊胆战,像是有什么曾被她紧握手中的东西一下挣脱了,再也寻不回来。


她突然不顾一切挣扎着做起来,还没有完全恢复的身体僵硬且难以控制,Shaw用左臂艰难的撑起全身的重量,另一只手有些不稳的抬起,想要挣脱护士遮在眼前的手。


但是她还是太虚弱,连这样简单的小小的动作都没做到。


“Ms.Shaw,有件事你必须知道。”


自认为经历了血淋淋的生与死,早已心淡如水的Shaw不由得有些紧张。


她听见了纸张翻开的声音,然而空气中却没有一丝一毫Root存在的气息。




“………………Ms.Groves在最后撤离时受到机器爆炸的波及,已确定死亡,Mr.Finch于六月二十号提解出其记忆并制作成芯片,收入军部档案库。”


她的声音冷淡又平稳,却也能听出一点点的惋惜。


“Ms.Shaw,我很抱歉,但是你是国家不可或缺的人才,Ms.Groves的愿望是让你活下去。请谅解。”


空气中出现了细微的电流波动,然后有个声音响起,是没有感情的机械电子音,却依稀能分辨出那其中不断地闪现着她最钟爱的,最无法割舍的,一次次将她从死亡边缘呼唤回来的音色。


“Sameen,对不起。”






Shaw终于拉开了护士遮在眼前的手。


她看到了一台立在铁架上的显示屏上不断地闪现着语音分析和人类类比行为计算法,放佛另一台独属Root的大脑,靠计算字句说出那些甜言蜜语,靠存档的记忆说出昔日的约定。


铁架下方延伸出一只机械的右手,修长微张的五指像是曾与谁十指相扣。


而她曾靠着这些撑过五个月的近二十场手术,为了一个活下去的信念。






护士将一枚记忆芯片放入Shaw的左手,金属冰冷的触感硌的Shaw手心有点疼。


“这是联邦军方为您颁布的勋章。”


那是她终其一生得到的,最高的,代价最大的,功勋。



Feat(2)

写文专用小号:

2


“你的求生意志真的很惊人。”


第九次手术结束后Shaw从昏迷中醒来听见护士这么说,不由得有些好笑了。


那当然啊。她要活着。她还能清晰的感受到Root与自己紧扣的手指,听见她喋喋不休的戏谑,甚至和自己难得孩子气的商量身体恢复后的旅行地。


Root抓着她的手轻轻摇晃,在她的无数次昏迷和清醒中无声的陪伴,在密集的手术间隙中坚定又聒噪(?)地存在着,成为Shaw活下去最强大的动力。


“总统颁布的最高荣誉——啧啧,sweetie,有了这么值钱的勋章,以后零食得分我一点。”


“……好吧”


经过一阵痛苦又纠结的思考,Shaw沉重的点了点头,然后急忙说道,“只能一点!”




Root像是突然笑了出来,然后沉默了一会,毫无症状的开口。


“Sam,如果我……变了幅模样……你还会……”


Shaw怔住了,她还从未想过——她只知道Root先她一步离开了大厦,却竟然忘记了问她是否安好。


“I couldn’t make you look bad if I tried。(绝不可能,你永远光彩照人啊。)”






或许Root真变了模样?


这个时代连毁容都能修复的毫无瑕疵,更不用说一贯保持着自信的Root。


她那种甚至有些怯懦自卑的语气让Shaw感到胃部一阵空虚。


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了都无所谓。


她还是Root。我还是爱她。That’s enough for me。



Feat(1)

写文专用小号:

——————为肖根预热!!!


激动啊啊啊啊啊————————








Shaw醒来时是在完成了她的第四次神经修复手术的第五个小时。眼前一片漆黑甚至感觉不到身体的任何器官的存在——除了那刚进行完开颅手术的脑袋还隐隐作痛——这种时候她也能无不冷静地思考。


没有知觉触觉只剩鼻子耳朵嘴巴还彰示着自己仍存在。而她之所以能判断自己已经醒来是因为她听到了Root的声音。


那声音听起来没有想象中的憔悴,也没有疲惫,一如既往的平和安定,一遍遍地叫着自己的名字。


然后她慢慢清醒了一点,听见了Finch的关切,并通过轻轻摆动唯一能控制的左手手指逐一回答他的问题。


“手术很成功,恢复得不错。”


Finch这样说着,竟像是松了一口气般。


“不过,Ms.Shaw,你接下来还要经过十几次手术彻底恢复各方面的神经连结系统和身体机能,初步估算出院需要将近半年的时间。”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新的号码不用担心,Mr.Reese能单独搞定——不得不说,你在德西玛战的果决和牺牲精神,真的,值得钦佩。”


“好了Harold,让她休息吧。”


Shaw如愿以偿地听到Root打断了Finch愈发激动的言语,然后不动声色的与自己十指相扣——那一刻Shaw只觉得可惜,可惜这条打着石膏的手臂不能像往常一样挥动自如,不然下一秒,Root可不一定能好端端的坐在自己床边。


“我什么时候能撤下这层纱布?”


Shaw问道,有些急切的语气。


Root的回答迟了数秒,也许是在计算思考——却仍没能得出一个准确的答案。


“等你撑过剩下的手术吧sweetie,可没有那么简单的。”


她惯有的调侃的语气让Shaw也轻松了不少,然后听见Root放轻放缓,甚至有些虚无飘渺的声音。


“快点好起来,然后……”


“你就能看到我了。”








人们常说Shaw果决。


或许这是她有着第二周人格障碍的缘故,她总能在一瞬间判断出代价最小的方案并立刻执行——哪怕那最小的代价是自己的生命。


三个月前那场两个上帝的交锋,让她差点交代在德西玛的总部里。


不过还好还好。


Shaw只觉得庆幸。自己福大命大,这样都没死。


她还活着,还有无数的时光可以去夏威夷吃那家爽过做爱的牛排,傍晚在街道遛着小熊,以及——虽然不愿承认——和那个黑客拌嘴也是挺不错的,虽然不及牛排。


虽然这条手臂感受不到Root掌心的温度和杀手有些粗糙的触感,Shaw却不自觉的紧了紧握着她的手指。